大使館,二樓,一間最大的會議室,被臨時征用成了談判地點。
長長的會議桌旁,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李凡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后,站著抱著胳膊的老周,和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工人。
而在李凡的腳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叛軍總司令奎桑提,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捆得結結實實,嘴里塞著破布,癱在地上。
會議桌的左手邊,坐著以第一旅旅長喬斯為首的,七八個叛軍的高級將領。
他們一個個臉色鐵青,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奎桑提,眼神里,是憤怒,是屈辱,也是深深的忌憚。
而在會議桌的右手邊,則坐著野們政府外交部長葉海洋,和他帶來的幾名助手。
葉海洋的表情,同樣復雜。
他看著坐在主位上,那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龍國人,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是這個年輕人,以一已之力,攪動了整個野們國的風云?
至于大使雷鵬祖和武官張毅,則坐在了李凡的下首位置。
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看客。
他們很想知道,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接下來,又要搞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操作。
“咳咳。”
李凡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眾人,那懶洋洋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開門見山吧。”
他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兩條。”
“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們,不管是政府軍,還是什么狗屁‘自由軍’,必須,無條件停火三天。”
“在這三天里,你們要為所有在野們的龍國公民,提供絕對安全的撤離通道和一切必要的便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我的同胞,在撤離的路上,少一根頭發。”
“第二,我龍國的軍艦,要進入你們的港口,接我們的同胞回家。誰要是敢阻攔,或者搞什么小動作……”
李凡說到這里,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冰冷。
“后果自負!!!”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凡這霸道無比的開場白,給鎮住了。
尤其是喬斯和法里斯等一眾叛軍將領,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他媽是談判嗎?
這分明就是下命令!
“只要你們能做到以上兩點。”
李凡仿佛沒有看到他們那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等我們最后一個同胞,安全登上軍艦之后,我就會把你們這位總司令,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
“之后,你們想怎么打,是打出狗腦子也好,是統一全國也罷,都跟我們龍國,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們,絕不干涉。”
李凡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仿佛,他剛才說的,只是一件,吃飯喝水一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方沒有意見。”
政府外交部長葉海洋,第一個站出來表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我們野們政府,一直以來,都視龍國為最真誠的朋友。保護貴國僑民的安全,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們完全同意您的要求,并且,會立刻下令,讓我們所有的部隊,全力配合貴國的撤僑行動。”
葉海洋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尊大神送走。
雖然龍國沒有答應幫他們對付叛軍,讓他有些失望。
但能換來三天的停火,以及一個和平解決大使館危機的機會,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跟龍國徹底交惡。
“很好。”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的喬斯等人。
“那么,你們呢?”
喬斯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奎桑提,又看了一眼對面那不可一世的李凡,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身邊的第四旅旅長法里斯,更是忍不住了。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李凡的鼻子,怒吼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對我們指手畫腳?!”
“讓我們停火?讓我們給你們讓路?你以為你是誰?鷹醬老大嗎?!”
“我告訴你!別以為抓了我們總司令,就能為所欲為!我們‘自由軍’,沒有一個是孬種!大不了,魚死網破!”
法里斯的這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也說出了在場所有叛軍將領的心聲。
他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然而,面對法里斯的咆哮和威脅,李凡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然后,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他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
只聽到“唰”的一聲!
他腰間的手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里!
緊接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