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未婚妻啊——”李楚悅目光幽深,看陸海呈一眼。
陸海呈慌了。
他狠扇白元柔一記耳光,怒視她:“你胡說什么?”
“我說得沒錯。”
白元柔目光中閃過怨毒,她恨恨道:“陸海呈,你想攀高枝拋棄我,我告訴你沒門,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了也不能給別人……”
“唔唔——”
白元柔嘴被捂住,陸海呈拖著她離開。
服務員走過來,問李楚悅:“小姐,你們剛才點的菜還上嗎?”
“上,當然上?!?/p>
李楚悅現在胃口極好,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很快,一桌菜品,擺了滿滿一桌。
她動作優雅,慢慢品嘗。
這家餐廳她不陌生,做阿飄的時候經常跟白元柔來這里。
白元柔喜歡泰國菜……面前這桌菜其實都是白元柔喜歡的。
那時候的白元柔也很是優雅,和剛才那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截然不同。
李楚悅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白元柔,你先別急著發瘋,我回來了,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你們上輩子從我這拿走的一切,我要你們千百倍地還回來。
……
白家。
白元柔哭哭啼啼,上氣不接下氣。
母親摟著她,輕輕拍她的后背安撫:“乖,別哭了,媽媽都要心疼死了……”
“媽媽,我這里好痛!”
白元柔摸著自己胸口,臉上的妝都哭花了:“他,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他付出那么多,結果他轉身就愛上別人?!?/p>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
白父也是滿臉怒容,卻是教訓女兒:“你當初搶青青的未婚夫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p>
“陸海呈能輕易地被你吸引,就會很快移情別戀,哭,你還有臉哭?”
“嗚嗚嗚……”
白元柔哭得更大聲。
“您看爸爸啊,他胳膊肘向外拐,白青青只是養女,我才是你們親生的女兒,他總是為那個死了的女人說話……”
她突然不哭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母親,嚇得白母以為她受刺激,精神出了問題。
“女兒你怎么了?”
“別嚇媽媽?!?/p>
“媽媽帶你去醫院……”
白元柔突然抓住母親的手,攥得很緊:“媽,白青青沒死!那女人不是什么豪門千金,她就是白青青回來報仇了!”
“你剛才不是說只是長得像?”
“不只是長得像!”
白元柔面色驚恐,她不哭了,胡亂抹了兩把臉。
“我要去找海呈,那個女人一定是白青青,她整容了,特意回來報復我們的。”
她剛走兩步,就被父親叫住:“不許去!”
“為什么?”
“你少做點孽吧,害了青青一個還不夠,還要去害別的女人嗎?”
“爸——”
白元柔氣的跳腳:“我是你親生的女兒啊,你怎么總向著外人?再說當初把白青青丟進大海,大家都有份,如果她沒有死回來報仇了,誰都跑不掉。”
她一扭頭出去了,去找陸海呈。
“不可能。”
陸海呈很篤定:“李楚悅不可能是白青青,她們只是長得像而已,興趣愛好談吐都完全不一樣?!?/p>
“白元柔,我看你就是嫉妒?!?/p>
“我嫉妒她?”
她怒瞪陸海呈:“我是怕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被人害死都不知道?!?/p>
陸海呈眼珠轉了圈,一把抱住她“我就知道你愛我,心里有我,否則你也不會這樣生氣?!?/p>
“放心吧寶貝,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跟那個女人是逢場作戲,我心里在乎的只有你……”
陸海呈一通甜言蜜語,很快哄的白元柔氣消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不會輕易消失,只會生根發芽。
李楚悅下班,在地下停車場被白元柔堵住去路。
她目光直直的盯著李楚悅:“我要跟你談談。”
“呵?!?/p>
李楚悅唇角勾起弧度,輕蔑地笑了下:“你算什么東西?你想談就談?讓開。”
白元柔:“白青青你別裝了,我知道是你?!?/p>
李楚悅:“有病就去治,別在這發瘋,我沒興趣陪你玩?!?/p>
她要走,白元柔卻死纏爛打,揪住不放:“白青青一定是你,你沒死對不對?你回來就是要找我報仇的……”
“保安,把這瘋女人弄走!”
保安過來,連拖帶拽把白元柔弄走了。
她身影消失,聲音沒消失:“白青青,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李楚悅唇角再次勾起弧度,很好,那就放馬過來吧!
白元柔的辦法,就是死纏爛打。
她像是影子一樣如影隨形,李楚悅不管是吃飯,開會,上班,下班……只要在外面,就總會被她纏上。
而且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居然打聽到李楚悅的住處,蹲守在別墅旁。
李楚悅下班,剛下車她就躥出來,直勾勾地盯著她:“我要跟你談談?!?/p>
“我不想跟你談。”
“白青青,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時候?你不想談就是害怕我?!?/p>
“害怕你?”
她笑得人畜無害:“就憑你也配讓我害怕?我不跟你談是不想聽你胡言亂語,跟害怕沒有一點關系。”
“白青青,你不要以為你整容了我就認不出你,你改變了容貌但是變不了內在,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把你認出來?!?/p>
李楚悅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個字的解釋。
不需要解釋,越描越黑。
只要她不承認,白元柔就是胡說八道,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
白元柔鬧了一會兒,就被別墅區的保安再次拖走了。
管家過來,將手機遞給她:“小姐,先生的電話?!?/p>
“你怎么回事?”裴景淮嗓音低沉:“這兩天一直讓那個女人纏著你,你居然沒有任何動作?”
“我在釣魚,等著魚慢慢上鉤。”
李楚悅不是對白元柔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之所以被纏著還沒有任何動作,就是要看白元柔一點點崩潰。
那種看不慣,還干不掉的感覺是最折磨人的。
而白元柔,現在就是這樣。
“好,你要做什么我不管。”
裴景淮頓了頓,冷漠的聲音寂然響起:“但你不能讓那個女人一直纏著你,更不能讓她糾纏你身份不放,你的身份絕對不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