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悅有點奇怪,她的身份很重要嗎?
為什么不能曝光?
如果是以前,她就問了。
不過在一起相處了半年時間,她知道裴景淮不喜歡別人追根刨底。
“好。”
她淡淡答應。
“我給你報仇創造機會,但你要盡快結束。”
“嗯。”
掛斷電話,李楚悅有些失望。
貓捉老鼠的游戲還沒開始呢,卻被宣告要盡快結束,她不想這么快就結束。
第二天。
上班的第一件事,李楚悅就讓秘書把陸海呈叫到辦公室。
“去人事辦離職吧,你被開除了。”
“為什么開除我?”
陸海呈很吃驚。
這兩天,他還挺享受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感覺,還沒享受夠,卻被開除了?
“陸經理是聰明人,因為什么應該不需要我說,你心里有數。”
“不,我不清楚。”
“好,你不清楚,我就清楚地告訴你,你家保姆像是影子一樣纏著我,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
“你又不作為,我只能把你開除,重新恢復我的清靜。”
“我會約束她……”
“算了吧,你要是能做瘋子的主,這兩天她就不會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不放。”
陸海呈聽出來了,李楚悅也不是非得開除他,主要是白元柔鬧得太不像話。
“你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解決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李楚悅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好,那就一天時間。”
“你等我的好消息。”
陸海呈速度很快,半天時間都沒到,他的好消息就到了。
他誑白元柔出去玩,實際卻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關起來。
他把這個消息獻寶一樣告訴李楚悅,她笑得眉眼彎彎:“看不出來你還真是雷厲風行,效率太高了……不過,她爸媽要是找過來怎么辦?”
陸海呈攤開雙手:“就說不知道,她一個保姆去了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
“也對哦。”李楚悅笑容更甜了。
白元柔突然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白家父母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去陸海呈家里堵人,沒有。
打他的電話不接,所有的聯系方式都不回。
于是追到公司鬧。
很快,這件事就鬧得公司上下都沸沸揚揚。
“陸經理未婚妻不是叫白青青嗎?”
“對啊,怎么又換成白元柔了?”
“她們都姓白,不會是姐妹吧。”
“有可能……”
“姐妹兩人都失蹤了,都跟陸經理有關?”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不會是謀財害命吧?有可能,白家有錢,比陸家有錢……”
“一定是真的啊,你沒聽白家老太太都親口說的……”
“天吶,這太可怕了。”
吃瓜是人的天性,這么大的瓜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還傳到網上。
陸海呈平時一直都打造深情人設,瞬間稀碎。
這件事在公司造成很不好的影響,而且連總公司都知道了。
金總把陸海呈叫到辦公室,十分惋惜:“小陸,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但你也太不爭氣了,家里的事情都弄不好,現在我也保不住你了。”
“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休息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您要辭退我?”
陸海呈不傻,金總話里的意思明顯不是讓他休息那么簡單。
金總訕笑:“小陸,你是我手下一員大將,要不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能舍得讓你走……你放心,你只是回去休息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我還會把你弄回來的。”
這話也就是糊弄小孩子吧,陸海呈壓根就不相信。
他們公司福利待遇很好,他的位置又有不少油水,很多人都盯著呢,只要他下去立刻就會有別的人頂上。
風頭過去,哪里還能有他的位置?
他半懇求半威脅:“金總,這么多年我一直都聽您的話,這么關鍵的時候您不能不保我,只要這次我渡過難關,以后我一定對您更加忠心,您做過的那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有別人知道。”
金總胖乎乎的臉上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他有太多的把柄抓在陸海呈手里,如果陸海呈這次保不住,他也會被當成墊背的拽下來。
“兄弟。”
金總拍拍他肩膀,這次誠懇得多:“放心,上面我給你頂著,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拿出誠意讓李總看見,我保你沒事。”
……
別墅。
裴景淮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周身氣質斯文清貴。
他坐在沙發上,眼底波瀾涌動,冷淡的視線落在李楚悅身上,眸子深邃,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李楚悅有點緊張,面上盡量做出云淡風輕的樣子:“你從進來就一直這樣看著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說啊,別讓我猜。”
他略俯身,壓迫感十足:“你越界了。”
李楚悅問:“我哪里越界了?”
“你報仇不能搭上公司,懂?”
“我不懂。”
“不懂?呵。”
男人聲音突然結了冰,寒瘆警告:“我能成就你,也能毀了你。”
他欺身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她下巴尖,吻上去。
眼前牟然放大的臉,讓她下意識就要反抗。
但男人的吻霸道專橫,根本不容她反抗。
兩人身體挨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冷峻凜冽的怒意,能將人四肢百骸都凍住。
許久。
他終于放開她。
裴景淮眼神陰戾:“會接吻了?跟陸海呈學的?”
“沒有,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她怕他不信,又解釋句:“我恨他入骨,不可能跟他有親密的行為,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我不信。”
他用勁腿夾住她的身體,把她桎梏在懷里,霸道專橫:“取悅我。”
李楚悅不愿意,故意用言語刺激他:“你不是不相信嗎?不相信還讓我取悅你,就不怕我臟了你的身體?”
他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就不會再要了。
裴景淮果然松開她,沒等她松口氣,他下一句就直接把她凍住:“用實際行動證明你的清白。”
當天晚上,李楚悅房間里的燈一夜沒滅。
她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是清白的,但從這個夜晚以后,她就不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