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云舒喝了口水就去找云國良去了。
云國良正在看書,見她來了,趕緊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坐吧!”
“爸,我能求你一件事嗎?”云舒坐下看向云國良問道。
云國良一愣,“啥事,你說。”
“是這樣的。”
云舒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云國良整張臉都黑了,“還有這事?簡直太不像話了,真當(dāng)咱們云家好欺負(fù)啊!”
云舒:“爸爸認(rèn)識的人多,只要你吱一聲,一定不少人愿意幫忙。”
“這倒是沒問題,你要多少人?”
“二十左右就夠。”云舒說。
云國良沉默了下,“行,明天我來安排。”
…………
云秀喝藥住院的事,很快就在學(xué)校里傳開了。
于是第二天就有人請假去醫(yī)院看望云秀。
先后一共來了七名同學(xué)。
其中有四名是坐在云秀前后桌的女同學(xué),四人剛到?jīng)]幾分鐘,又來了三名女同學(xué)。
閆美麗見云秀的同學(xué)來了,自然是熱情歡迎,不是拿水果就是倒水招呼她們。
先前來的四名女同學(xué)十分不自在,就連臉上的笑都笑的十分勉強。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云秀。
女刺頭郭琳琳和她的嘍啰咋來的?
云秀也沒想到郭琳琳會來,看到她一直盯著閆美麗,她的心頭就莫名的一慌。
“沒想到阿姨這么年輕,長得可真漂亮,我說云秀咋那么好看,原來是繼承了阿姨的良好基因啊!”
郭琳琳笑著一邊夸贊,一邊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云秀,“之前一直聽聞,卻不曾有機會見面,今兒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云秀放在被子上的手緊了緊,垂著眼眸都沒去看郭琳琳。
可她的眼神,她說的那些話無意識在暗示著她,要是不乖,她就對閆美麗動手。
閆美麗只顧著招呼著云秀的同學(xué)們,并未注意到云秀的異常。
被女兒那般大的孩子夸贊,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下臉,“是嗎!人老珠黃啦,哪比得過你們這些小姑娘水靈,你們今兒都是請假來的吧!你們先聊著,我再去打點水回來,快坐,都別客氣,那有水果,自己拿著吃。”
站在郭琳琳旁邊的張燕笑道:“放洗吧!阿姨,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們客氣。”
卓麗也跟著說:“我們跟云秀關(guān)系可好了呢!在學(xué)校,我們可都是相互照顧著。”
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們的照顧可不是一般的照顧。
云秀唇'瓣抿著,“……”
站在病床對面的四位女同學(xué),也知道郭琳琳她們再說慌,卻也不敢戳破,只能當(dāng)做沒看到。
她們誰也沒想到郭麗麗會來,要知道她們來,她們說什么也不會趕在這個節(jié)骨眼湊熱鬧。
要是被她們盯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這三人在學(xué)校是出了名的刺王,學(xué)習(xí)不咋地,整天惹是生非,沒少同學(xué)被欺負(fù)。
不過最慘的還是云秀,倒不是沒有老師不給管,而是真的管不了。
最多是教育教育,回頭三人會更加的變本加厲,誰要是敢高老師,后果更嚴(yán)重。
所以四人盡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等到閆美麗一走,四人立即找借口跟云秀打了招呼就走了。
人一走,病房里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卓麗到門口把風(fēng)。
郭琳琳單手支著床頭,俯下身來,用手拍了拍云秀的臉,眼底狠厲涌現(xiàn),“嘖嘖,行啊!玩起自殺了!恩?”
“……”云秀試著歪了下腦袋,想要躲開郭琳琳的拍打,下一秒臉頰就被掐住給揪了回去,疼的她直皺眉。
郭琳琳眼眸微瞇,“你敢躲我,膽子大了。”
張燕雙手環(huán)抱于胸,瞧著云秀那擦白的臉,心里就發(fā)癢,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
不過郭麗麗現(xiàn)在正在對她發(fā)難,于是她就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麗麗姐,我看她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就是找挨收拾。”
“我說啥了,你的這條賤命都是我的,你想死,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郭麗麗又對著云秀的臉拍打了幾下。
這次的力氣比剛才大了一些,能清楚的聽到“啪,啪”的聲。
云秀緊咬著下唇,眼眶通紅,她抬眸與郭琳琳對視道:“你到底想怎樣?是不是把我逼瘋了,你們才肯滿意?”
“瘋了,你也是我們的玩物。”郭琳琳捏住她的下頜,嘴角勾著陰森森的笑,“誰讓你害的我們的玩物沒了,所以你這條賤命就是我們的玩物,想死,沒門。”
所謂的玩物就是之前被郭琳琳她們欺負(fù)的女生,因為受不了最后自殺了。
只不過在自殺的那天,郭琳琳知道她見過了那位女生,以為是她幫那女生自殺的,所以就把苗頭指向了她。
說白了就是沒有可以操控的玩偶了,于是她就成了她們玩弄與發(fā)泄的對象。
云秀眼眶都紅了,看著郭琳琳如此囂張的臉,腦子里忽然想起云舒的說的那句話“被欺負(fù)了就該懂的反抗”。
以前她反抗過,換來的結(jié)果不過是郭琳琳的變本加厲。
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想反抗,不想再忍受郭琳琳了。
想到這里,她抬手就對著郭琳琳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打的郭琳琳都懵了,瞳孔猛地一縮,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竟然被囊包給打了!
這像話嗎!
張燕都愣住了,“云秀,你瘋了。”
“是,我他'媽的早就該瘋了。”
一巴掌打下去,云秀也不在乎再打幾巴掌。
“啪'啪'啪”三個巴掌,郭琳琳反應(yīng)過來后,直接就怒了。
“操'你'媽的,你敢打我,張燕給我按住她,我今兒要是不打的她媽都不認(rèn)識她,我就不叫郭琳琳。”
張燕也沒想到云秀今兒會這么瘋癲,竟敢還手了。
她立即沖上前就要將云秀給按住,不想一個飛腳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哎呦!”張燕被踹的一趔趄。
郭琳琳罵她是個廢物,隨即兩手掐著云秀的脖子,將其按在床上,滿臉的狠毒。
云秀扒著郭琳琳掐著她脖子的手,試圖給扒開,“你……放……”
這時張燕也過來將她的雙'腿給按住,眼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
而就在云秀快要挺不住的時候,就聽到卓麗慌張的喊道:“來人了,來人了,有人來了。”
郭琳琳已經(jīng)掐紅了眼,想到自己挨的那幾巴掌,她恨不得將云秀給撕了。
還是張燕跟卓麗強行給她拉開,不然云秀就真的嘎了。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云秀扶著床邊猛烈的咳嗽著,“咳咳……”
郭麗麗跟張燕,還有卓麗想著先離開,回頭再收拾云秀。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被來人給堵住了。
云舒掃了眼病床那邊的云秀,再看向郭麗麗等人,眼底冰冷的毫無溫度。
“打了人就想這么走了,當(dāng)我是死的嗎?”
郭麗麗瞧著眼前的女人長得明媚皓齒,美若傾城,再看看她挺著大肚子,隨即嘴角一扯,笑的十分輕蔑,“誰看到我們打人了,說話得講究證據(jù),沒證據(jù)可不能亂說,我們可是來看望云秀的,怎么就成打她了。”
云舒也扯了下嘴角,卻無半點笑意,她扭頭對著身旁的江河問道:“你看到她們打咱們云秀沒?”
“看到了。”江河認(rèn)真回道。
只不過沒親眼看到她們在病房里作案罷了。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云舒安排好的。
她在讓江河故意去學(xué)校散播云秀喝藥自殺的消息時,就算準(zhǔn)了她們回來找云秀麻煩。
郭琳琳的家境比較復(fù)雜,可以說是她在陰暗暴力的家庭中成長的,所以特別的喜歡欺負(fù)她人來獲取成就感。
而云秀是她的掌中玩物,聽聞玩物自殺了,她肯定要來找優(yōu)越感的。
所以跟本不需要親眼所見,她只要一個充分的理由罷了!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郭麗麗的臉上。
云舒用足了力氣,掌心都麻了。
可見的她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