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錦盒的那一刻,她都猜到了。
里面是一枚金戒子,上面雕刻立體的水蓮花,戒指口是開放可調節的。
柏戰見云舒沒什么反應,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喜歡嗎?”
“喜歡。”云舒回過神來,把手遞給了他。
柏戰很上道,立即那戒指取下來,然后輕輕的套入她的無名指上。
云舒的手指纖細白嫩,金戒指戴上后,襯托她的手指更白了。
“我記得你說水蓮花象征著愛情。”柏戰捧著她的手,看的入迷,“現在它象征著我對你得愛。”
云舒轉過頭來對著柏戰的臉親了一口,“謝謝老公的禮物。”
“那再來一個。”柏戰把另一邊臉也遞給她。
云舒笑他不知足,卻還是依了他,親了一口。
不過她很好奇,柏戰把獎金的錢基本剩下了給她了,那買戒指的錢是拿來的。
難道他還藏了私房錢,這個習慣可不好。
不是她小氣,是男人打下什么習慣就是什么習慣。
而且這個時候的金子也不便宜,一克也要七塊多,這枚戒指標簽上寫著是不到三克,算上工價,一枚戒指最少也要五十起步。
柏戰也怕她多心,不等她問就主動交代了,說他是臨時接了私活,賣了點苦力。
“放心,老子絕對不會藏私房錢。”
云舒一聽他去干苦力為了給她買戒指,心里不感動是假的。
她捧著柏戰的臉,既心疼又稀罕,“你對我咋這么好?不過以后別這么干了,我會心疼的。”
小娘們一撒嬌,柏戰的心都化了,“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咋老問這么白吃的問題。”
云舒能回應他的就只剩下吻了。
這無疑是在柏戰身上點火,惹得他吃也吃不了,憋得一腦門子汗。
“我是不是惹了禍。”云舒忍不住偷笑。
柏戰呼吸都重了許多,他抓著她的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絲的沙啞,特備的魅惑人心,“幫老子一把吧!”
云舒也是一時間上了頭,加上看他實在憋得難受,便勞苦一點成全了他。
兩個多小時后,柏戰心疼的給云舒揉手,壓著聲說:“下次我盡量再快一點。”
“還有下次,你饒了我吧!”云舒就不該信了他的鬼話。
就只是手力活,她都整不動了,這男人的精力太旺盛了,受不了了。
關于云國良腿被打斷的事,云舒還沒來得及說,人就睡死了過去,實在是太累了。
相反,柏戰依舊精力充沛,尤其是見到心心念念的媳婦,他更興奮了。
等著云舒睡熟后,他給蓋好被子起身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江河聞聲立即起身,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外面的院落里。
為了不影響到別人,柏戰帶江河刻意離房屋遠一些。
掏出煙盒,正想點根煙,想到云舒不喜歡煙味,便又踹了回去。
“這段時間家里有沒有發生啥事?”柏戰嘴里難受,煙癮犯了,就只能咂了咂嘴。
江河倒是毫無隱瞞,將云國良,還有云秀的事,都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柏戰聽完之后,臉色毫無波瀾,跟本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來,實在內心早已不淡定了。
他沒想到家里會發生這么多事,想到他不在,云舒一個人扛下來,就心疼的難受。
“行,回去睡吧!”
柏戰又忍不住咂了咂嘴,真想抽一根啊!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后,柏戰就提出要送云秀去上學。
這可把云秀嚇了一跳,“姐,姐夫,我自己可以上學,再說我哥會送我。”
“他!”柏戰看向云澤,那眼神分明再說“他可不行”,“剛好我也想看看大學啥樣?”
云舒疑惑的盯著他,“你沒見過大學嗎?”
怎么覺得他這行為怪怪的。
柏戰卻也沒隱瞞他知情的事情,“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小姨子被人欺負了,我怎么能不出面。”
這話說的讓人心里妥帖的很,云國良更是欣慰,當初沒看錯人。
閆美麗干脆感動的紅了眼,“也行,讓柏戰送送云秀,我看誰還敢欺負咱們家云秀。”
“那我跟你一起去。”云舒說完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云秀在看到柏戰跟云舒手牽著手一起出來,就猜到他們兩口子要一起送她。
“我真不想麻煩你們送我。”她不想折騰他們。
經過昨天的教訓,郭琳琳她們一定會長記性的。
柏戰卻不想在這里跟她浪費時間,“走吧,再晚一會就遲到了。”
云秀還能說什么,只能依了他們。
柏戰穿的十分整齊,衣服褲子都是云舒給他買的,穿在身上就是舒服。
來到學校門口,他跟門口值班室的安保亮了身份,卻沒用身份開后門,只是說他要送自家妹子上學,跟班主任說兩句話。
安保室的人立即都是明白人,立即給他通行了,并且還客客氣氣的把人送出門。
這一路所有人都知道了,云秀后面的靠山看著就嚇人,那眼神兇的厲害,身上肌肉塊跟吹氣起來似得。
有人還說云秀的靠山厲害的能一拳打死一頭牛,還有人說那靠山來頭不小,學校的領導都對他點頭哈腰,客氣的不行。
其實柏戰什么都沒做,就是見了下學校的校長,提及了云秀的事,多廢話也沒說。
也從那天開始,學校的老師跟領導們對云秀的態度明顯重視了許多。
至于打斷云國良雙'腿的那四家,柏戰都逐一問候了一遍,誰也沒放過。
潘相國一家三口本來就挺慘了,忽然上面下來任務,干的活比以往要多出十倍的量。
另外三家也沒好過到哪里去,下場不比潘相國強哪里去。
晚上,閆美麗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
云國良最后還是沒忍住,跟柏戰小酌了一點。
為了表達對云舒跟柏戰的感謝,云秀跟云澤兄妹兩人一起給他們夫妻二人敬酒。
云舒不能喝,全由柏戰代替了,“以后再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姐夫,姐夫收拾他去。”
云秀感動的眼睛都紅了,一開口聲音都帶著哽咽,“謝謝姐夫。”
“客氣啥,咱們都是一家人。”柏戰道。
吃過飯,柏戰跟云國良他們提及了要回部隊的事。
他這邊已經耽誤了些時日,不好在繼續曠工,云舒也有工作,也不能扔下太久。
所以兩人商量了下,明天就回去了。
閆美麗由于要照顧云國良,不能跟云舒一起回去,便提前給他們準備了要回去用的東西。
瞧著時間還算早,她就拉著云秀一起去了百貨商場,給云秀買了滬市的一些特產,又給柏戰買了兩件衣服。
臨了云秀又給柏戰買了一條煙,又給云舒買了禮物,閆美麗很是欣慰。
比起之前,云秀現在也不排斥她的親近了,也對她有了笑容。
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與云舒,要不是她,或許云秀到現在還對她有芥蒂。
云秀也是試著跟閆美麗相互,心里雖然還有些計較過去,卻也嘗試著放下。
柏戰是抽煙的,只是比之前抽的少了。
云舒看著云秀給他買了一條煙,面上笑呵呵的接了過來,回頭就給沒收了,只給柏戰一盒,還得讓他緊著點抽。
除了煙,云舒也收到了云秀的禮物,是一根發簪,純銀的材質,發簪的尾端是立體荷花,鑲著珍珠流蘇。
“算你還有良心。”
云舒直接就戴上了,大伙都夸好看。
云秀暗暗的松了口氣,她還擔心云舒瞧不上呢!
對這些玩意,她不是很感冒,但知道云舒特別喜歡,所以就買了下來。
當時她還請教過閆美麗,畢竟她跟云舒都愛美,自然有經驗。
火車是早上九點鐘的,閆美麗起了大早做了頓豐盛早飯,吃過飯一家幾口就去了火車站。
剛好趕在周末,云秀跟云澤也能一起送他們。
分別時,閆美麗又沒忍住掉了眼淚,“等你爸爸這邊穩定后,能照顧自己了,我就去部隊找你。”
“小媽不用太著急,我這邊現在還能照顧自己,等到了部隊,我就給你們寫信。”
火車馬上要開了,云舒跟他們分別抱了下就跟柏戰上了火車。
云秀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天,一家人和和睦睦,不分你我。
現在看來,不是不能實現,而是需要一些改變。
云舒變了,她也變了,變得不在懦弱,遇事更不會逃避。
周一回到學校,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在學校里傳開了。
云秀在得知后,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