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琳,還有張燕和卓麗三人都轉學了。
至于轉到哪里了,大伙也只是聽說,是一個小縣城,距離滬市還挺遠。
“你們不知道,對外說是轉學,實際上我聽我爸爸說,郭琳琳她們三人是送去接受教育改造去了。”
“早就該改造改造了,她們三人毒瘤早就把咱們學的口碑拖垮了,像她們這種屢教不改的早就該滾蛋了。”
“我看最高興的應該是云秀吧!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有個胖乎乎的女同學直接坐在云秀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你們沒看到咱們校長都對咱云秀都比之前客氣了一些。”
“有個牛逼的靠山就是不一樣。”
“你們可別亂說。”云秀有些不樂意了,她拉下了摟著她的胳膊,很嚴肅的再三澄清道:“什么靠山,那是我姐夫,他也是來咨詢我學業的事,可沒想著給我走什么后門。”
云國良特意叮囑過她,千萬不要在學校里借著她姐夫的名號瞎說話,以免對她姐夫影響不好。
其他學生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十分默契的笑了笑。
就差明說了,裝什么裝啊!
很快老師就來了,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沒有了郭琳琳她們在,云秀也可以專心投入學習當中去了。
放學的時候,云秀剛出大門就看到云澤,還有閆美麗,兩人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她跟同桌打了一聲招呼就迎了上去,“哥,媽。”
“怎么樣?”云澤伸手給云秀的書包拿來下來,“今兒在學校沒有人找你麻煩吧?”
云秀也沒抗拒,直接把書包給了他,隨即將郭琳琳她們轉學的事情說了。
閆美麗跟云澤對視一眼,都一臉意外的表情。
“她們轉學了!”
云秀,“恩,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她們不在更好,眼不見心不煩,剛好清凈。”
不然哪怕是郭琳琳她們不來找她麻煩,每天看著她們那三人的臉,她就打心底膈應。
回到家,她就跟閆美麗商量想要給云舒寫信,告訴她一聲。
這也算是一件好消息。
“這回不討厭云舒了!”閆美麗笑著打趣云秀。
云秀臉一熱,眼神瞥向別處,隨手拿起灶臺上的豆角開始折起來,“我不是沒良心的人。”
相反,她是那種別人對她好一點就會把所有的壞全部抹去的人。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閆美麗怎么會不知道云秀的本性,她就是嘴硬,又有點愛要面子。
“你給她寫信,她收到了一定會很欣慰的。”閆美麗很支持她。
云秀聞言立即放下手里的豆角轉身回去寫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給郵寄了出去。
沒兩天這邊就接到了云舒發來的電報,告知他們已經到了部隊,不用惦記她跟柏戰了。
而云舒接到云秀的信時,看到內容后,心里莫名的舒坦不少,最起碼可以確定那小丫頭并不是記仇的人。
中午柏戰回來吃飯的時候,她就把郭琳琳和張燕,還有卓麗轉學的事說了。
“這樣更好,不然換做是我,哪怕她們不來找我麻煩,我看著也覺得膈應。”
不過想想,這其中肯定有柏戰的功勞,于是云舒給他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功勞最大的還得是我老公,多吃點。”
“嘖!”柏戰卻對肉不感興趣,直接把臉湊過去,“真要感謝老子,來親一個。”
云舒也不吝嗇,立即起身來到柏戰跟前,彎下腰就準備對柏戰的臉頰親下去。
結果不曾想柏戰忽然轉過臉來,兩唇相貼,某人直接長臂一伸將她摟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索性是在家里,兩人也不用顧及那么多,親也就大方的親。
下午,云舒就給云秀回了信,鼓勵她好好學習,將來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材。
回家的這段時間,擴建的房屋跟兒童房都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云舒走之前還跟兩位大工師傅,刻意強調了下某些地方的細節,加上有現成的圖紙,基本上是大差不差。
李巧鳳跟朱霞兩人每天都來幫忙盯著,也就沒出過錯。
就連院子里的辣椒和小白菜都被她們打理的井井有條,壟溝里一根草都沒有。
不過,這段時間她不在,家里的熬藥的藥爐子沒怎么開過火。
云舒也不打算在家里繼續熬藥了,便放出口風,把三個藥爐子有償出兌。
聽到消息的朱霞第一個報名留了一個,“剛好直接挪到我那院去,省得我在屋里熬藥了,弄得滿屋子都是味道。”
“我也要一個。”李巧鳳本來也有心讓王大民砌一個,現在好了,弄個現成的不說,還能還個人情。
云舒也沒多要,一個藥爐子五塊錢,包括了熬藥的砂鍋。
當初她讓柏戰砌的時候,特意砌了個能移動的,目的就是打算將來要是不做這個活計了,還能轉讓出去。
另一個被周愛蓮買去了,來的時候還給云舒拿了些雞蛋,“你來咱們家屬院都這么久了,我一直沒得空來看看你,哎呦喂,這么近看啊!比遠看還要漂亮呦!難怪柏戰把你寵到心窩子里去。”
“嫂子說笑了,我哪有您說的那么好。”
云舒說話間,包了一小盒松糕作為還禮,“這個是我家鄉的特產,嫂子拿回去嘗嘗,好吃了的話,以后有機會我再回去的時候給您多帶點回來。”
“是嗎!那我得回去好好嘗嘗。”
周愛蓮也沒跟云舒推脫,直接就收下了。
對這位副司令的愛人,云舒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不親近,也不疏離,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她并不知道謝廣行在部隊里與柏戰的關系如何,是否戰隊一致,所以說話要謹慎一些。
另外,周愛蓮在家屬區這邊外號大喇叭,有個風吹草動,只要到了她的嘴里,不出小半天的功夫大伙就都知道了。
當初田麗麗的事,她不也是落井下石,沒少說風涼話。
晚上柏戰回來的時候,云舒把周愛蓮來過的事跟他說了,“我一分沒給她少。”
“一碗水端平,才不會落下話柄。”柏戰摟著她的腰,“不過這些你不用非要跟我說,你自己來定奪就好。”
云舒見他如此信任自己,不由得笑了,“你就不怕我給你捅婁子。”
“怕啥,老子要是不能給你善后,那是我沒本事。”柏戰揉了揉她的腦袋,眼里滿是柔情。
云舒還是不喜歡被他摸透,趕緊把那只作怪的手拉了下來,“有這句話,我心里就舒坦了。”
自打從滬市回來,柏戰一直忙于工作,每天中午回來陪云舒吃飯都是擠出來的時間,晚上實在沒時間回來,云舒就去食堂吃,有時候還會去李巧鳳家里蹭一頓。
明天就是周末了,柏戰跟她說明天休息,問她有沒有想去哪,他好帶著她去。
云舒想到柏戰出任務之前說,回來要帶她去吃云吞面。
“好,明天就去。”柏戰拉著她的手放在唇前親了一口。
明天也剛好是集市,云舒跟柏戰提及邀請李巧鳳一家幾口,加上鄭東強跟朱霞他們來家里吃飯。
他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多虧了他們幫忙照看。
柏戰自然是沒意見,“你來定就行,需要啥跟我說就是。”
云舒說:“沒啥,就是勞煩首長大人買個菜,掌個勺。”
“還說。”
第二天,兩人一大早就收拾收拾去了云雀市。
柏戰先帶著她去吃了云吞面,熱乎乎的一大碗進了肚,暖洋洋的讓人心里直舒坦。
早上面館的人就已經快要滿員了,一來也是因為今兒是集市,客流量就大,很多都是慕名而來的,為了就是吃一口這傳聞中香死人的云吞面。
云舒跟柏戰還是坐在上次來坐的位置,回想起來已經過去了好久。
吃飽后,歇了一會,她就拉著柏戰去下一站,集市。
結果出門口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