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
云舒想要去拿蚊香,柏戰(zhàn)先一步彎腰給撿了起來。
他說:“我不是說不用等我嘛,你咋不聽呢!夜里外面蚊子多多,身上叮到包沒?”
云舒搖了搖頭,“沒有,放心吧!你餓嗎?”
柏戰(zhàn)開門,掀開簾子,帶著她往里走,“不餓,在部隊吃過了,太晚了,睡覺吧!”
“恩。”云舒挽著他的手臂,一起進(jìn)了東屋。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想靠著他,這樣似乎才有安全感。
不管柏戰(zhàn)干啥,她都跟在身后。
柏戰(zhàn)把衣服脫下來,云舒就趕緊上前接過來,轉(zhuǎn)手掛到衣架上。
某人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伸手一撈將人撈到了懷里,“咋了?我咋感覺你不對勁呢?”
云舒本來想跟他說田麗麗的事了,可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從田麗麗回來后,也就今天去河邊的時候,恰巧碰見了,不代表什么。
最后她只說了自己做噩夢,“被嚇到了,所以跟著你,我就不怕了。”
“跟我說說,做啥噩夢了,把你嚇成這樣!”柏戰(zhàn)反手將她打橫抱起,來到床前輕輕地把人放下。
云舒現(xiàn)在是不想提噩夢的事了,她摟著他的脖子往下帶,“不說了,怪嚇人的,你回來了,我就不害怕了。”
柏戰(zhàn)見狀也沒再多問,順著云舒的力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云舒回應(yīng)著他,雙手順著他的后脖頸滑向了某人寬厚扎實的后背,一路向下。
本來就架不住她撩的柏戰(zhàn),沒想到他小媳婦今兒這么主動,哪里還控制得住。
呼吸加重,曖昧的喘息回蕩開來,不出片刻的功夫兩人盡退了彼此的衣服,肌膚相纏,唇齒相依……
一番風(fēng)雨后,云舒倒在了柏戰(zhàn)的懷里,無力的像一灘泥。
空氣里都是他們兩人彼此輕喘的聲音。
關(guān)于田大軍找他的事,柏戰(zhàn)一個字沒跟云舒提及,因為沒必要讓她跟著一起煩心。
這兩天,他聽到風(fēng)聲,田大軍正在給田麗麗重新置辦戶口的事,并且動用了他的關(guān)系,把田麗麗從大西北給撈了回來。
現(xiàn)在就算是有關(guān)部門知道田麗麗還活著的消息,也不會把她派送到西北去了。
在柏戰(zhàn)的印象里,田大軍不是那種利用職位之便走后門的人。
如今為了田麗麗破了例,還真是讓他意外呢!
或許是因為田麗麗目前的狀況,觸動了田大軍,讓他看不下去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田大軍已經(jīng)不介意被人背后指指點點,他只想讓田麗麗過得舒服一點。
作為父親,他能做的或許只有這么多了。
至于田麗麗在西北發(fā)生的那些事,他也找了當(dāng)時跟柏戰(zhàn)一起出任務(wù)的兩名戰(zhàn)友。
顯然對方知道的并不多,他也不好主動提及田麗麗陷害柏戰(zhàn)的事,但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田麗麗似乎跟一個下放的男同志在一起了。
畢竟這事跟他們也沒多大關(guān)系,所以也并未過多關(guān)注,執(zhí)行完任務(wù)后,養(yǎng)好傷他們也就陸續(xù)回了部隊。
其實田大軍根本沒必要找他們詢問此事,柏戰(zhàn)從來不撒謊。
可他內(nèi)心深處就像有個聲音在唆使他想要多了解一下。
夜深了,田大軍怎么也睡不著。
夏梅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只要閉上眼睛腦子里就是田麗麗發(fā)瘋的樣子。
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她不想哭出聲,就怕給田大軍增加負(fù)擔(dān),所以她背對著他捂著嘴。
忽然一只手伸過來,田大軍說:“擦擦吧!別哭了,再哭下去,你的眼睛就得哭壞了。”
“……”夏梅反倒是哭的更厲害了,身子都跟著顫了起來。
田大軍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你哭壞了身體也改變不了事實,咱們能做的,就是給麗麗提供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
現(xiàn)在的田麗麗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而且神經(jīng)也十分敏感。
自從回來后,她每天晚上都把房間的門反鎖上。
田大軍和夏梅盡量的不過去,就怕刺激到了田麗麗。
夏梅哭了一會才收了聲,隨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田大軍,小聲道:“柏戰(zhàn)說的那些話,你真的相信嗎?”
“柏戰(zhàn)不是撒謊的那種人。”田大軍說的十分肯定。
夏梅卻不信,“不撒謊的人難道就不會撒謊,田大軍你咋就那么信任他?還有云舒,麗麗說云舒嫁禍她偷了她的手表,這事絕對不是咱們閨女胡謅的,云舒那人小心眼得很,而且十分記仇,如果不是她,咱們麗麗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越說越氣憤,夏梅原本對云舒的那點感激,也徹底磨滅了。
她現(xiàn)在對云舒只有恨,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活扒了。
可她不能那么做,這里是部隊,只要田大軍一天當(dāng)他的這個軍長,她就不能干抹黑影響他的事。
田大軍也知道夏梅難以接受,比起她情緒激動,他就顯得越發(fā)的平靜,“就算如此,你又能如何?”
“我……”夏梅被激的張了張嘴,卻又什么都沒說出來。
田大軍,“你是能把柏戰(zhàn)拉下來,還是能把云舒如何?”
“……”夏梅哪個都做不到。
田大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所以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田麗麗戶口的事我已經(jīng)辦完了,西北那邊我也安排妥當(dāng)了,今后你就好好陪著麗麗,服務(wù)社那邊已經(jīng)定好了人選,你也不用去了。”
夏梅現(xiàn)在也沒想著回服務(wù)社工作的事,她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田麗麗身上。
沉默了一會,田大軍開口問到:“芳芳那邊來信了嗎?”
這回去也有小一年了,怕是快要生了吧!
上次他們回去,田芳芳的肚子就已經(jīng)很大了。
夏梅搖了搖頭,“沒來信,不過我明天拍個電報問問。”
田大軍,“也好,睡吧,別多想了,麗麗那邊我盯著點。”
夏梅哪里睡得著,一想到麗麗,她的心就又疼又堵。
于是她朝著田大軍靠了靠。
田大軍身子微微一僵,跟著伸手?jǐn)r住了夏梅的肩膀,感受到某人單薄的身板,不由得開口道:“你也要注意點身體,上次因為芳芳的事,你身體就垮掉了,這好不容易才調(diào)理過來。”
說起來,還得感謝云舒的藥方,不然夏梅也不會好轉(zhuǎn)的這么快。
他也盡可能的抽出時間陪她,讓她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
田大軍的體貼讓夏梅再次沒忍住,哭了出來,“是我,是我拖累了你啊!”
“夫妻本該相互照應(yīng)。”田大軍說。
夏梅,“我以前犯渾啊!沒少給你惹麻煩。”
田大軍笑了下,“都過去了,以后就別提了,說起來,我也有錯,我錯在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
“大軍。”夏梅緊緊的摟住他的腰,那流滿淚水的臉貼在他的懷里,“對不起!”
她這輩子沒能給他生個兒子不說,生的兩個女兒還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她內(nèi)心愧疚不已。
田大軍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后背,也沒再阻止她哭,或許哭出來了,她心里也會舒服。
而與此同時,西屋這邊。
田麗麗縮在床底板下面,兩只眼睛瞪得跟燈泡一樣盯著門口。
她不敢有一絲松懈,因為她害怕那個人會破門而入,會把她扯到炕上,然后扒她的衣服,強(qiáng)行占有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她又回到了那個破破爛爛的房間,四周沒有一點光亮,腐臭的味道刺激著她的感官。
“不,不要,我為什么又回來,我不是回到了家屬區(qū)嗎!”
田麗麗瘋狂的順著樓梯往上跑。
可出路被堵住了,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絕望極了,雙手用力的拍著門板。
門板卻紋絲不動,田麗麗感覺她的雙手都拍疼了。
“放我出去,你個變態(tài),我要回家。”
話音落下,“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推開。
撞得田麗麗一個后仰,人就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還不等田麗麗回過神來,男人粗獷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他那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從頭上砸了下來。
身子瑟瑟發(fā)抖,她恐懼的往角落里縮,眼神驚恐的盯著朝著她走來的男人,“不要,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碰我……啊……”
腳踝被抓住,跟著對方一拖就把她扯到了炕上,跟著身上的衣服被他大力的撕碎,雙腿被架起來,那猛地一刺,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不要,不要,你給我出去,啊啊啊啊啊……”田麗麗瘋狂的扭動身子,試圖把那扎進(jìn)來的粗物弄出去。
“啪”狠狠的巴掌掄了下來,打得田麗麗腦袋發(fā)懵,嘴里充斥著腥甜的鐵銹味,刺激得她想要吐。
“媽了個巴子的,給我老實點,操你媽的。”
男人粗暴的罵聲隨著惡臭的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田麗麗發(fā)瘋的尖叫,結(jié)果卻換來男人更加粗暴的對待,每一次的撞擊都險些要了她的命。
“麗麗。”
“麗麗……”
誰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