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家的保鏢!”
一個認識他們的搜救員驚呼。
“快!叫救護車!這可是顧總的人,千萬不能出事!”
“還有……還有那個籠子!”
隊長指了指角落里那個還算完好的鐵籠子。
夏春香正躺在里面。
她看起來很安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紅潤。
“這……這就是被綁架的人質?”
警員小心翼翼地打開籠子,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活著!但是體溫很高,好像發燒了。”
“一起送醫院!”
隊長當機立斷。
“封鎖現場!除了警方和醫護人員,誰也不許靠近!”
一場大搜捕,持續了整整一夜。
雖然沒有抓到那個最狡猾的墨長老,但孫家的地下罪惡,算是徹底曝光了。
孫博文被捕,孫家涉嫌研究違禁藥、綁架的證據確鑿。
這個曾經在海城呼風喚雨的醫藥世家,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
當天深夜,海城醫院,急救室外。
江晚和白景言趕到的時候,黑龍和白虎正在手術中。
“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江晚急切地問。
“皮外傷雖然重,但沒傷到要害。”
“主要是中毒,需要慢慢調理。”
顧沉舟雙手插兜,“放心吧,這倆小子命硬,死不了。”
“那就好。”
江晚松了口氣,隨即又問,“那夏春香呢?”
提到夏春香,顧沉舟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掐滅了煙頭,看了江晚一眼。
“夏春香……情況有點特殊。”
“特殊?”
江晚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醫生說,她體內有一種很奇怪的毒素,既不像中毒,也不像生病。”
“她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很平穩,甚至比正常人還要強壯。”
顧沉舟頓了頓,“但是,她的腦電波異常活躍。”
“醫生還沒檢查出是什么情況。”
“怎么會這樣,那她現在醒了嗎?”
江晚問。
“還沒。”
顧沉舟搖搖頭,“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暫時還在昏睡。不過……”
他指了指那間被特警重重把守的重癥監護室。
“為了安全起見,醫生建議把她單獨隔離。而且,要用束縛帶綁著。”
“綁著?”
江晚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是為了防止她暴起傷人。
但一想到夏春香像個瘋子一樣被綁在床上,那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去看看她。”
江晚走到監護室的玻璃窗前。
里面,夏春香躺在床上,四肢都被皮帶固定著。
她的臉很平靜。
但這安詳背后,藏著怎樣的風暴,沒人知道。
“媽……”
江晚把手貼在玻璃上,輕聲喚道。
“你一定要撐住。”
“不管墨長老對你做了什么,我都一定會治好你的。”
玻璃窗上,映出江晚疲憊卻堅定的臉。
“別太擔心了。”
一件溫暖的大衣披在了江晚肩上。
白景言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溫柔。
“醫生不是說了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只要那個毒素不發作,她就是安全的。”
“可是……墨長老還沒抓到。”
江晚轉過身,眉頭緊鎖。
“那個人就是個瘋子,也是個用毒的高手。”
“他在我媽身上種下的這種毒,除了他自已,恐怕沒人能解。”
“如果不抓住他,我媽就永遠是個定時炸彈。”
“放心,肯定會沒事的。”
白景言把她攬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已胸口。
“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在找他了。”
“顧家、白家,還有警方,全都在行動。”
“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