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剛去接了電話的顧沉舟走了過來。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舅舅,怎么樣?有墨長老的消息了嗎?”
江晚聲音有些急切地問。
顧沉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沒有。”
他把煙揉碎在垃圾桶里。
“警方封鎖了整個孫家莊園,連只蒼蠅都沒放過,但就是沒找到墨長老的影子。”
“那個地下密道,直通莊園外的一條暗河。”
“他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快艇,順著河跑了。”
“跑了?!”
江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他會去哪?海城這么大,要是讓他藏起來……”
“別急。”
顧沉舟安慰道。
“雖然人沒抓到,但他短時間肯定不敢露面來傷害你們了。”
“而且……”
他看了一眼白景言。
“我們那邊已經跟海關和機場打過招呼了,全面封鎖出境通道。”
“讓他不能輕易逃出國。”
“沒錯。”
白景言點了點頭,眼神凌厲。
“警方已經加強了海關審查,每一個出入海城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盤查。”
“墨長老,肯定逃不出去。”
“只要他還在海城,就是甕中之鱉。”
“早晚能把他揪出來。”
聽到這番話,江晚稍微安心了一些。
是啊。
海城是顧家的地盤,也是法治社會。
墨長老就算再厲害,也是個見不得光的通緝犯。
只要切斷了他的退路,他又能躲到幾時?
“對了。”
江晚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孫彬呢?那個被我們救出來的孫家小叔,他怎么樣了?”
雖然當時情況緊急,她和孫彬逃出來之后,對方就被送去醫院了。
如果不是他指路,他們也不可能那么快找到核心區,更不可能順利逃生。
這份恩情,得記著。
“那小子啊……”
顧沉舟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間普通病房。
“命大得很。早就醒了,正嚷嚷著要吃東西呢。”
“走,去看看他。”
江晚拉起白景言,朝那邊走去。
……
普通病房里。
孫彬正半躺在床上,啃著蘋果。
他身上纏了不少繃帶,尤其是那條被老鼠咬傷的腿,腫得像個粽子。
但完全不影響他吃東西,精神頭看起來也還不錯。
“孫先生,看來恢復得不錯啊。”
江晚推門進去,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哎呀!恩人來了!”
孫彬一見江晚,趕緊放下蘋果,想要坐起來。
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嘶……疼疼疼……”
“別動別動,躺著就好。”
江晚趕緊上前按住他,“醫生說你傷口還沒好,不能亂動。”
“嘿嘿,讓你們見笑了。”
孫彬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我這被關了三年,基本沒吃過一頓飽飯,也沒見過太陽。”
“這一出來,感覺什么都香,什么都好。”
說到這,他的眼圈紅了。
三年的囚禁,三年的折磨。
如果不是江晚他們闖進來,他可能真的就要爛死在那個地牢里了。
“不過孫先生,你的毒……”
白景言看了一眼他的傷口,有些擔心。
黑龍和白虎那種練家子都還躺著沒醒,孫彬這副身板能扛得住?
“嗨,這個你們就別擔心了。”
孫彬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我雖然沒那個孫博文狠,但我也是孫家的人,從小就在藥堆里泡大的。”
“這種毒,對我來說也就是個皮外傷,死不了。”
“我這體質特殊,常年試藥,早就練成了半個百毒不侵。”
“只要把外傷處理好,慢慢養著就行。”
“那就好。”
江晚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