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微點點頭:“可不是嘛,剛開始像花香似的,可慢慢的就有些不對勁了,越聞越有一種刺鼻的氣味。”
現在想想,蕭與微還覺得一陣后怕,若不是那天晚上楚玉瑤及時趕到,恐怕自已早就要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獵物了。
“你說的這個味道我好像也曾經接觸過,只是不敢肯定是不是同一種。”
蕭與鄢口中喃喃自語。
如果真如蕭與微所說的那樣,那唯一有可能犯下這事兒的就只剩下那一家子人了。
“若是如此,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皇兄,你到底是想到什么了?”
蕭與微的那雙眼睛滴溜溜轉著,一直瞪在蕭與鄢的身上,只等著能從自家哥哥的嘴里問出更加有用的消息。
可蕭與鄢卻沒有實話實說,反倒是一本正經的看著蕭與微。
“我想我已經有主意了,不過這事兒還得讓你配合著才行。”
說著立刻湊到了蕭與微的跟前低聲說是什么。
蕭與微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心里卻有些不踏實。
“這真的能行嗎?若是……”
“行不行的也得試試再說,況且這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若是這件事情不明不白的就這么過去了,他們才會越發的囂張。你別忘了,父皇在這件事情上也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被蕭與鄢這么一說,蕭與微頓時來了幾分精神,立刻點頭答應。
“行,那就如你所說的,我這就去想想法子。”
蕭與微說完立刻轉身出門去了,而蕭與鄢也趕緊去了椒房宮內。
床榻前,夏盞小心地為楚玉瑤梳理著頭發,而楚玉瑤則在詢問著宮中的各項情況。
“那個文妃真的這么厲害嗎?”
楚玉瑤的眼睛里還帶著幾分清澈的光。
夏盞看著自家主子如今的模樣,心就像是被刀狠狠的刺痛了一樣,卻只能硬著頭皮的答復著。
“是以前文妃在這宮里是最囂張跋扈的了,沒有一人能攔得住,也只有您能與他抗衡了,可是如今……”
夏盞說到動情處,眼睛里頓時透出一抹淚。
但又生怕被自家小姐看見了,因此心疼,趕緊將眼底的淚光抹去一本正經的低頭為楚玉瑤整理著發絲。
“怎么真變成這副樣子了?”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楚玉瑤那雙無神的眼睛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閃過一絲機敏的光,卻在幾秒鐘后壓制了下來。
一回頭,蕭與鄢正站在那里,眼睛里還透著一抹淚光。
“你不是說好了要乖乖等我回來的嗎?如今我這賑災的事情都已經解決的干脆漂亮了,你不說獎勵我怎么還把自已搞生病了?”
蕭與鄢是越說越激動,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哪有半分責怪,分明是滿眼的心疼。
“這位是……”
眼看楚玉瑤一副茫然的模樣,夏盞趕緊在一旁提醒著。
“這位是太子殿下,先前在宮里是最聽您的。”
而蕭與鄢則滿是震驚的,來到楚玉瑤跟前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你連我也不記得了。”
眼看楚玉瑤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蕭與鄢的聲音這會兒都在微微的顫著,卻很快克制住了。
“沒關系,大不了就是重新再認識一次。”
說著便一本正經地與楚玉瑤介紹起了自已將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也趕緊說給楚玉瑤聽,眼看楚玉瑤的那雙眸子仍帶著一絲的迷茫,蕭與鄢也不見半點失落,反倒是轉頭叮囑著夏盞。
“很快這宮里便會有一場熱鬧,你好生的照顧好她,這件事情沒完。”
蕭與鄢如今是連自已那兒都沒回去,便為了楚玉瑤的事情折騰著,如今身上還真帶著那么點疲憊。急忙忙的在手下人的陪同下轉身出去了。
而夏盞則趕緊將人相送到了門口。
眼瞧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楚玉瑤那雙過分清澈的眼眸也逐漸有了幾分實意。
“這小子出去一趟,確實是學到了不少。”
楚玉瑤口中喃喃的念叨著,眼中卻透著那么一丁點的得意,那是一個母親在由衷的為自已的兒子感到驕傲。
“楊家的這盤大棋下的可是夠廣的,指不定還會鬧出多少事來呢,這段時間還要裝一個白癡,真是夠無趣。”
楚玉瑤心里是這般想著的,卻也清楚,如今只要自已做的多一點,日后橫在太子和公主面前的障礙就能少一點。
六宮粉黛家境不同,不是一天就能完全掃除障礙的,尤其是這文妃。
但若是一點點的來,楚玉瑤還是有那么一點信心的。
很快便到了要為太子接風洗塵的慶功宴了。
蕭璟珩這一次還真是舍得,不僅按照最高的禮節進行準備,更是將宮里的不少人都一同邀請了過來。
過去這些年里,太子就像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一直被皇上保護在京城之中。
就連出京城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更不清楚這人世間真正的人間疾苦。
如今卻突然做成了這么大事,蕭璟珩真替自已的兒子驕傲。
同時也清楚,若不是有楚玉瑤在,太子是絕不可能有如今這般成就的。
皇宮之內熱熱鬧鬧的,就連著后宮都因此受到了影響,夏盞一早上便給楚玉瑤梳了一個得體的發髻,又換上了一身淺紅色的長裙。
“這樣的服飾也只有您穿在身上才漂亮呢。”
夏盞看著楚玉瑤如今仍是一副精致動人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
而楚玉瑤顯然也對自已今日的模樣比較滿意。
眼看時候不早了,夏盞立刻攙扶著楚玉瑤準備出去。
誰知才剛剛從別院出來每走幾步,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看清來人后,夏盞的表情是一變又變。
糟糕,這不是文妃嗎?
她怎么穿的和自家小姐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