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部長!”
汪鵬飛敬了一個禮,目送胡自強離去。
胡自強離開了宿舍區,回到了自已家。
“老胡,鑰匙拿到了吧!我還得趕在上班前去一趟,把事情安排妥當,不然我不放心。”
徐冬梅早已準備好了,一直等在家里,等拿到鑰匙就出門。
胡自強搖了搖頭,“小龍沒回宿舍,隔壁那小伙子等了一夜,也沒見到他人。”
“小龍沒回宿舍?那他能去哪兒呢?”
徐冬梅疑惑地問道,她也不去問鑰匙的事情了,而是關心起張小龍的去向來。
胡自強進了屋子,關上門,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我也很想知道啊,他在京城是不是有什么親戚朋友啊?”
徐冬梅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表示自已也不清楚,“老胡,沒有鑰匙怎么辦?我這都跟人家師傅約好了……”
“這樣吧,我替小龍做這個主了,一會兒找一個開鎖的師傅,幫忙把鎖頭打開。”
胡自強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好了,于是說道。
“嗯,只能這么辦了,等到小龍回來,再跟他解釋清楚吧!”
徐冬梅附和說道,“這孩子年紀輕輕,一個人來京城不容易,人家還幫你們破了那么大的案子,咱們得要多上點心,在生活上多關心關心他。”
“徐冬梅同志,你批評得對,我虛心接受……”
胡自強哈哈笑著打趣說道。
徐冬梅也是噗呲一笑,“好了好了,抓緊時間找開鎖的師傅吧。”
***
天色漸漸大亮。
老林先起了床,做了些早飯。
陳干部隨后起身洗漱。
兩人吃罷早飯,陳干部低聲說道:“你抓緊時間進一趟山,我再去其他幾個村子轉轉去。”
“長官,你就在家里待著,休息休息唄,我肯定能打到狼的,保證讓你可以完成采購任務。”
“這樣容易惹人懷疑,我一個采購員,晚上來不及回城,在你家住一宿倒是很正常。
但是大白天的不去跑采購,獨自待在你家里,這說不過去啊!”
“嗯,長官說得有道理,那我爭取早點回來,不耽誤長官回城的時間。”
兩人前后腳出了門,陳干部騎上自行車,往附近村子去了。
老林鎖上門,拿著獵槍,帶上兩只獵狗,往山里走去。
空間里,張小龍等了幾分鐘,找準機會,閃身出了空間。
然后快速地翻身下了屋頂,果斷地往大山方向追了過去。
半路上,他放出了三只鷹寵,讓其中一只鷹寵換回貓頭鷹,繼續追蹤陳干部。
剩下兩只鷹寵則是跟著自已,在空中巡視一切可疑的人。
老林是帶著兩只獵狗走的,張小龍不能跟得太近,否則容易被獵狗發現蹤跡。
他遠遠地墜在后面,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也不必擔心會跟丟的問題。
畢竟,除了天上的鷹寵之外,還有幾只小蜜蜂被他放了出來,一直跟在老林身后呢。
那兩只獵狗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懷疑幾只小蜜蜂的吧?
“汪汪汪……”
前面的林子里,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狗叫聲。
“果然是一群狼,看這些糞便的形狀和大小,還是幾只肥狼,嘿嘿嘿……只要打到其中一頭,我就能交差了。”
老林低聲說道,右手握緊了獵槍,隨時可以做出射擊的準備。
后面的張小龍聽了,露出一抹鄙夷不屑的笑容,喃喃低語道:“究竟誰是肥狼還說不定呢!”
老林信心滿滿地追蹤著狼群留下來的蹤跡,時不時就會看到狼群的足印,或者糞便之類的痕跡。
這讓他總感覺再努力一把,就能追上狼群了。
可是,感覺終歸只是感覺而已,他整整追了一個上午,就是沒有找到狼群的一根毛。
“特奶奶個熊的,還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有這么多的狼群蹤跡,怎么就是找不到狼群呢?”
老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直喘氣,肚子也很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兩只獵狗張著嘴巴,舌頭掉在外面,同樣大口喘著粗氣。
它們也累的夠嗆,時不時還要吠上幾聲,嗓子都要吠冒煙兒了。
老林拿出一個干窩窩頭,就著水壺里帶的水,吃了起來。
幾百米外,張小龍閃身回了自已空間,摸著幾只狼寵,心情大好。
“這傻子還在外面追蹤你們的足跡呢,他哪里能想得到,你們幾個家伙已經被我收到空間里來了?”
“嗷……汪……”
“哈哈哈,他確實是個蠢貨,再給他十年時間,他也找不到你們的。”
張小龍給了幾只狼寵一些肉食,還有靈氣潭水,自已也回了空間三層,吃餃子去了。
***
遼北省東寧市軍區總醫院,特一號病房里。
幾名老專家按照慣例,對老首長李文武的病情,進行了一次會診。
“嘶……老首長的病情又減輕了!”
軍區總院的院長孫振華再一次震驚道,他是一名老中醫,而且家里世代都是學醫的。
他今年53歲,自幼就跟隨自已的爺爺學習中醫,十五六歲就可以獨立給人看病。
即便如此,擁有幾十年中醫診療經驗、見多識廣的他,還是被老首長病情的恢復速度,給一次又一次地震驚了。
孫振華倒不是不希望老首長的病情——能夠立刻恢復,主要是覺得太奇怪了。
老首長身上那幾十年的頑疾,已經嚴重摧殘了他的身體,早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大家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能找到二百年份野山參上了。
雖然,孫振華和幾位老專家,都不能確定那藥方到底能不能起作用,但是有希望總好過沒希望。
可是現在,老首長的身體一天好過一天,身體的疼痛也有所減輕。
雖然那頑疾并沒有徹底根除,時不時還會發作,但是,老首長起碼能在晚上睡個好覺,精神狀態也因此大有好轉。
“老秦,咱們用的藥沒有什么變化吧?”
孫振華轉頭問了一句。
軍區總院副院長秦有志搖了搖頭,“孫院長,藥還是咱們幾個一起研究后開的,一直也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