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顧哥,我覺得你老人家說的很對,你就是天底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那必須滴!”頓了頓后,顧山明再次強調:“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前因后果,今天必須給我忍著點,別特么瞎惹事,大不了以后都不來了,聽到沒?”
“知道了,我親愛的岳父大人!”
顧山明嘴角上揚,非常滿意親親女婿的態度,哼道:“這還差不多!”
正在此時,不遠處的電梯傳來“叮”的一聲。
電梯門打開,鄒莉挽著顧芷柔的胳膊并肩走來。
“老顧,我這身衣服怎么樣,好不好看?”
顧山明秒切捧哏狀態,嘖嘖嘆道:“老婆大人就是天生麗質,第一眼我還沒認出來,正暗暗納悶,這是哪家十八歲的小姑娘對我暗送秋波呢!”
待會兒就要參加老父親的八十大壽,鄒莉的心情本就極好。
被這一頓夸獎后臉上的笑意更是溢了出來,而嘴上卻是謙虛道:“我今年都快四十歲了,早人老珠黃了,哪是什么十八歲的小姑娘。”
“在我心中就是,老婆大人,你美得那叫一個不可方物,怕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啊!”
這話一出來,張遠的腳趾頭又不自覺在摳鞋底。
小老頭一開始說自已很會談戀愛,他還不怎么相信。
現在總算信了。
這臉皮......和他有的一拼。
但不管什么年齡段的女人就吃這一套。
追女生就是得膽大心細臉皮厚,老祖宗說的準不會錯。
但是......拍馬屁也得有個度。
一而再、再而三的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
顧山明明顯就沒掌握好這個度,用力過猛了。
只聽見鄒莉笑意盈盈道:“是嗎?既然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你那個姓肖的小情人又是什么呢,她年齡比我還要小上不少,總不能比我丑吧。”
“呃......也是仙女,是小仙女。”
鄒莉柳眉一瞪:“人家是小仙女,那我是老仙女嘍?”
顧山明都快哭了:“老婆大人,求您饒了我吧,現在都快十點了,得趕緊過去了,別等會兒午飯都趕不上。”
這時,張遠笑著補刀:“鄒姨,岳父大人剛剛和我合計了很久,他說有了新的之后要把舊的放在轉轉上面回收呢!”
鄒莉不懷好意的望著顧山明:“嗯?”
“冤,冤枉啊,我說的明明是車子......”
“那就是舊車沒有新車好開是吧?也是,舊車年齡大了,小毛病太多,處處看著不順眼對不對?”
“不,真不是......老婆,你別聽這小子瞎說,新車哪有舊車好開。”
“小張是個實誠的孩子,從來不會亂說話,怎么,當著我的面不敢承認了?”
張遠再次補刀:“顧哥,這就是你不對了,你開始不是說的唾沫橫飛么,說肖阿姨才是天生麗質......”
顧山明都快哭了,連聲道:“賢婿,你給我閉嘴!算爹求你了行不行?”
瞧見這一幕,顧芷柔把張遠拉到了一旁,小聲嗔道:“張遠,你別拱火啦,再說下去爸爸今晚怕是得跪搓衣板了,”
張遠笑了笑:“傻丫頭,放心吧,你爸跪不了一點搓衣板,你以為鄒姨真的生氣啊,人家老兩口在打情罵俏呢。”
“鄒姨要的只是一個態度,并不在乎她和肖姨誰更漂亮,剛好,你老登給了這個態度,正美滋滋的樂在其中呢。”
“所以,一點事都不會出,相信我就是。”
顧芷柔心思單純,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但聽張遠這么一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并且其中一個關鍵詞引起了她的興趣,于是問道:“張遠,我漂亮嗎?”
張遠捧著她的小臉蛋:“太漂亮了!尤其是我家芷柔今天還化了點淡妝,更是顯得楚楚動人,宛如一朵鮮艷的花兒,含苞待放。”
顧芷柔又問:“那......我和媽媽誰更漂亮?”
聽到這話,一旁的顧山明立馬豎起了耳朵。
他迫切想要知道面對這種生死題,這小子會作何回答。
沒準還能取取經。
向親親女婿取戀愛經,嗯......不寒磣。
張遠不假思索道:“當然是你吖!在我眼中,你就是最漂亮的那一個,任何人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論,差了十條街不止!”
顧芷柔心花怒放,臉上洋溢的笑容仿佛能把堅冰融化。
“討厭,就會故意說好聽的哄我。”
“唉,明明是肺腑之言,可某個小女生就是不信,只可惜沒法把胸膛剖開給你看看,不然你肯定知道我所言非虛。”
“我才不要你剖開胸膛呢,我信,張遠,我好喜歡你呀。”
“我也喜歡我家的芷柔妹妹。”
這番對話被顧山明盡收耳底,不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這狗東西人品是不咋地,哄女生倒是一套一套的。
瞧瞧。
三言兩語間,閨女已經樂的找不著北了。
既然自已修煉不到家,那就得學。
只要用心學,遲早有出師的那一天。
他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的望著鄒莉:“老婆,在我眼中,你就是最漂亮的那一個,任何人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論,差了十條街不止!”
“那閨女呢,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當然是你吖!小丫頭片子哪里比得上我的好老婆啊。”
此時的顧山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葫蘆畫瓢的強調:“你別不信啊,真的是肺腑之言,只可惜沒法把胸膛剖開給你看看,不然你肯定知道我所言非虛。”
鄒莉似笑非笑,悠悠說道:“那你倒是剖開看看,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把刀下來。”
!!!
尼瑪。
咋和閨女口中的答案不一樣?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瞧見鄒莉真打算上樓,他頓時慌了:“別啊,老婆,我就說著玩的。”
跟著,他怒視張遠,惡狠狠道:“可惡的狗東西,把你爹都帶溝里去了,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