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率先鼓掌:“好!安安,你把這首歌曲演繹的非常棒!歌詞很有意境,旋律也優雅,完美貼合你空靈的嗓音?!?/p>
接著,他話鋒一轉,笑著道:“滿分100的話,我給你打82分,剩下的用666給你。”
這個急轉彎差點讓妹子被自已的口水嗆到。
這位師哥未免太風趣了點。
但她知道。
張遠是刻意這樣講的。
目的就是在眾人面前不著痕跡的抬一抬她,讓她以后的日子過得舒坦一些。
卻又不想從中邀功,獲取任何回報。
她點頭,再次鞠躬:“謝謝師哥,我以后一定會加倍努力!”
張遠隨意翻了翻曲譜,說道:
“難怪我總感覺間奏少了點什么,原來里面不止吉他,還有鋼琴伴奏,要不你再演奏一遍,鋼琴的部分由我來吧?!?/p>
這話一出來,眾人再次目瞪口呆。
就算一線頂流歌手都沒這么大的臉請張主席伴奏,安芊雨她一個新人,何德何能??!
如果剛才的“666”是開玩笑性質,只能算暗示。
現在就是赤裸裸的明示。
充分表明,兩人之間的關系絕不是一般校友那么簡單。
這個妹子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再度提上一個臺階。
以后絕不能招惹!
而安芊雨美目中充滿了詫異:“師哥,你還會鋼琴?”
“你都叫我師哥了,會彈鋼琴很奇怪嗎?再說了,我作為星河唱片的老板,會點樂器應該很合理吧。”
“呃......”
妹子在心底默默吐槽。
不就是最開始在魔都戲院誤打誤撞把你當成了校友嘛。
說的你好像真是我師哥似的。
不過。
既然張遠有信心這樣說,肯定略懂鋼琴。
只是彈得好不好就不得而知了。
“感謝師哥支持,麻煩你了?!?/p>
孫俊偉立馬捧哏:“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聆聽張主席親自演奏,真是人生一大喜事??!”
“是啊,真想見識見識主席的鋼琴水平,肯定會超出我等一大截!”
“聽聞張主席多才多藝,果然名不虛傳!”
“我都等不及了......”
眾人嘴上說是說迫不及待,實際卻并不認為張遠的音樂造詣有多高。
一個整天琢磨著擴大商業版圖的人,哪來的閑心練習鋼琴?
就算是陶冶情操,也得有時間才行。
能夠完整的把《兩只老虎》演奏出來就算不錯了。
他們想好了。
即便待會兒彈的是一坨答辯,也得往死里吹。
反正奉承話不值錢。
但是很快,他們想法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從端正的坐姿以及手指擺放的位置能夠看出,絕對是練家子無疑。
果不其然。
隨著手指在琴鍵上跳躍,一個個精準的音符從琴身發了出來。
完美跟上了安芊雨的節奏。
尼瑪......這哪是略懂。
分明是精通!
........
安芊雨一開始的想法和眾人相差不大。
也認為這男人只是半吊子水平。
但隨著歌曲的進行,她越來越驚詫。
別人或許不怎么了解這首歌曲,以為張遠完全按照樂譜上在演奏。
但她非常清楚,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張遠在某些地方即興做了改編,并行云流水的演繹出來。
關鍵,這些改編并非瞎改。
而是把整個曲子的意境拉高了一個臺階。
僅僅聽了一遍這首歌曲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毫無疑問是個精通樂理的天才!
這種造詣怕是遠遠超過了她自已。
達到了開宗立派的水準。
在音樂方面,安芊雨很少佩服某個人,即便是一些耳熟能詳的歌手。
但她卻對這男人生起了欽佩之意。
以張遠的才華和外貌,如果進軍樂壇的話,怕是無人能擋!
就算不占用公司資源都能火遍整個華夏。
漸漸地。
安芊雨收回雜亂的思緒,沉醉在表演之中。
精致的小臉上也不自覺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古文中的琴瑟和鳴。
大概就是形容如此。
機會難得,不能白白浪費。
........
與此同時,舞臺下的蘇微微嫉妒得牙根發癢。
憑什么......
憑什么她不是張主席的校友?
否則此刻被賞識的人就該是她蘇微微,而非安芊雨!
想到今后可能永遠被安芊雨壓在腳下,她仿佛已經聽見來自四面八方的嗤笑聲。
這還僅僅是單純的校友關系。
萬一今晚這女人爬到張主席的床上,她會嫉妒的瘋掉。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概率極大極大。
虧得她還以為安芊雨真的與眾不同。
平時不管什么飯局都不參加,經紀人讓其陪酒更是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無論怎么勸都沒用。
骨子里還不是個賤人!
見到真正有實力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
哼!
裝什么裝?
人往往是這樣一種心態。
可以坦然欽佩天生的強者。
卻很難真心祝福那些曾經不如自已,卻因某次機遇忽然躍升到前方的人。
像扎進心底的一根刺,不碰時隱隱作痛,稍一觸碰就牽扯出更尖銳的痛楚。
一曲完畢。
眾人仿佛還沒回過神來,連鼓掌都忘了。
半晌過后,孫俊偉一臉欽佩道:
“張主席這音樂造詣真是......我才疏學淺,只能用牛逼兩個字形容,不知您有沒有發行專輯的想法,我買!叫上全家老小一起買,買它十份百份的!”
“我雖然不是很懂鋼琴,卻也能明顯聽出來,有了張主席的伴奏加入后,整個曲子的效果都往上提了一個臺階,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嗯......芊雨同學的嗓音也很獨特,只是這么一首寶藏單曲怎么被埋沒了呢,真是不公平!”
“我建議提高安芊雨在公司的推薦等級,在未來幾個月內分配團隊為她量身打造一些曲目,并把行程規劃好,讓她的歌聲被全世界熟知。”
“有道理!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