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西王母的肉身就好像炁化了似的,四散開來,緊接著便重新恢復,站在了萬奴王的身邊!
西王母笑著對蘇平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們應該是合作伙伴,不應該是敵人!”
看到西王母施展這種手段,旁邊的萬奴王都看驚了。
即便是蘇平都感覺到很是詭異!
一個人,一具尸體,明明是實體,怎么會突然消散,再次凝實。
這簡直是仙人手段了!
難道西王母已經成仙?
在蘇平的感知之下,他發現西王母全身上下,全都包裹著大量的炁,似乎這具軀體便是由炁來形成的。
但是卻在西王母的意志之下,能夠組合成實體!
西王母對炁的掌控能力,比張天啟還要高上很多很多。
炁能夠凝成實質不假,可是能夠將自己的肉身都炁化,然后凝成實質,這著實夸張!
倘若肉身都是炁形成的話,那么怎么才能殺死她?
是否也意味著她實現了永生?
蘇平揚了揚眉,道,“她背叛了我,自然要殺!你讓她背叛我,也該死!”
萬奴王抓著西王母,懇求道,“祖母救我,我還不想魂飛魄散。”
在萬奴王說話間,還不斷的給蘇平使眼色,示意蘇平在她抓住西王母的時候,動手殺了她。
蘇平則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西王母反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了么?”
“沒有你,我也能知道。”
蘇平回答過后,抬起手中麒麟刀指向了西王母。
西王母長嘆一聲,道,“既然你不識時務,也罷,你的這副人皇身軀,我要了!”
隨后西王母抬手一指,一道炁化作一張大手抓向蘇平。
蘇平的刀鋒一轉,夾雜著凌厲的殺意,將大手一分為二,隨后又炁形成的大手,在刀光之中分裂消散,最后化作無憂。
蘇平沒有停留,快步向前,麒麟刀夾雜著凌冽的龍火之氣,直取前方的西王母!
下一刻。
凌冽的刀光穿透了西王母的身體,然而正如蘇平所料,她的形體再次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在刀鋒接觸的瞬間炁化,與此同時,在十步之外的一塊玉臺之下,重新凝聚。
這一次,西王母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疲憊。
盡管能夠炁化肉身,可像這種手段,也不是那么能夠輕易施展的,所消耗必定極大!
第一次,蘇平還沒察覺,但是這一次就有點明顯了!
而且這還說明一個問題!
西王母的真實戰斗能力,并不強!
要不然,也不會依靠著這種手段來逃生!
既然這樣的話,似乎優勢在我?
“你這也不行啊。”
蘇平自信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同時他抬手一抓,將旁邊的萬奴王爪子手中!
“祖母救我……”
萬奴王表現的驚慌失措,但被蘇平掐著脖子,頓了頓,求饒道,“主人,我不是真心背叛您的,求求您不要殺我,我愿意在和您簽訂契約,成為您的鬼仆!”
“晚了!”
蘇平五指發力,隨后便是萬奴王痛苦的尖叫聲,片刻,便消失無蹤,徹底消散在了這一方天地之間!
西王母看著蘇平動手如此狠辣,不由得眉頭緊鎖,這似乎是一個煞星!
殺人根本不眨眼!
“殺得好!”
西王母隨后笑道,“不愧是當代的人皇!殺伐果然果斷!其實我利用她,也只是想要讓我們倆更容易的合作而已,像這種叛徒,即便你不殺她,到最后我也會殺了她!”
“蘇人皇,既然叛徒已死,我們也見面了,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了吧?”
“我們從來不是敵人。”
與此同時。
萬奴王已經被蘇平收入了隨身空間中,拍著胸脯,心有余悸的說道,“女王姐姐,你可不知道,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一次真的要死了呢!”
隨后萬奴王便拉著精絶女王拉起了家常。
只是不過,精絶女王更加注重于空中的帝輝,順著精絶女王的目光看去,她才注意到了帝輝的存在。
“這就是西王母,要尋找的被主人收走的光源?”
在帝輝的沐浴之下,萬奴王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神魂上的傷勢,竟然在快速的恢復!
“這……這是什么光源?也太神奇了!”
萬奴王沒有多說,學著精絶女王閉目凝神,借助帝輝的光芒,修復自身傷勢。
而在隨身空間之外。
聽著西王母和顏悅色的建議,蘇平再次將麒麟刀指向了她,“等我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再談!”
“架在我脖子上?倘若是以前的人皇,我尚且有所顧忌,至于你嘛。”
西王母笑了,覺得有點可笑。
她活了數千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可笑的話。
即便是當初李淳風來這里,她都沒有覺得這么可笑。
好大的口氣!
即便是當代人皇,但如今畢竟還是個小弱雞,太弱了!
緊接著她抬起手,快速的掐動幾個手訣,下一刻,石洞周圍的隕玉快速的震動,如同發出來低沉的咒語的共鳴。
那一刻,甚至蘇平都有些感覺頭暈,如同天旋地轉。
但是很快,他體內的人皇血脈便自動激活,在人皇氣息的席卷之下,那種頭暈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
“哇!!”
西王母隨后一口精純的炁吐出來,周圍的隕玉震動之聲越發的強烈,一股恐怖的意識,如同一把利箭似的,想要插入蘇平的精神世界中!
“這是?”
蘇平微微皺眉。
將自身的意志,注入其他人體內,從而掌控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個巫術是……天授!
西王母便是利用這個巫術,來操控張家人,來誓死守衛終極的。
以及小哥的絕授,也是這種方法!
只要意識足夠強大,將自身意志灌輸到對方體內便能憑借強大的意志,壓制甚至抹去對方的意識!
相比格薩爾王的天授唱詩人也是如此。
不過和西王母的手段不一樣,格薩爾王對于天授唱詩人并不會有什么致命的危害,只是灌輸知識,從而影響其意識。
而西王母則是強行用自身意志接管張家人,而不管張家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