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用這種手段來控制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蘇平神情淡然,體內的人皇血脈爆發到了極致,身上數頭金色的龍紋浮現,恐怖的人皇氣息瞬間吞沒了西王母席的意志!
見此巫術對蘇平無用,西王母臉色陰沉如水,道,“我殺不了你,你也殺不死我,即便是你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沒有用。你真的不愿意,坐下來好好談談么?”
“呵呵。”
蘇平不屑的笑了一聲,道,“你每次施展這些手段,都要付出代價!而且代價不小!所以你的身體炁化,并不是無敵的!只要殺到你的炁,無法維持自身的炁化形態,那么你就必死無疑!”
蘇平審視打量著面前的西王母,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能施展炁化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我說的對吧?”
聽到蘇平的話,西王母臉色變得更加凝重,再一次打量的面前的年輕人。
此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精明和細心,難怪能夠一路走來活到現在。
可是那又如何?
自己最起碼還能炁化四次,有這四次的機會,她還不信對付不了蘇平!
西王母冷哼一聲道,“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在這里多年,你覺得我只有這些手段?我能死四次,而你只能死一次!你賭的起么?”
“要不然試試?”
經過簡單的交手之后,蘇平就發現西王母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
應該是西王母所繼承的是蛇神禁忌的知識,至于蛇神的神力,她是絲毫沒有繼承。
數千年來,不是在研究,就是在研究的路上。
從而忽略的提升自身的實力。
盡管西王母的巫術強大且神秘,但是凡是術就有破解的方法!
更何況自己還專門影響巫術的手段!
熟料!
不等蘇平說完,西王母轉身就跑!
“跑?你跑得了么?!”
蘇平笑了笑,手中麒麟刀微微一震,整個洞窟的氣場瞬間改變!
感覺到周圍氣場的變化,西王母眼神中明顯的慌亂起來,甚至就連腳步都停了下來!
她駭然的盯著蘇平,道,“你的這把刀……是由麒麟青銅隕石打造而成?”
“不……這不可能!”
西王母不斷的搖頭,“麒麟青銅隕石根本不可能被破壞,更不會被錘煉鍛造,你怎么可能將它鍛造成刀?”
“這上面有歸墟龍火的氣息,你難道是利用的歸墟龍火鍛造?”
“歸墟龍火鍛造,的確不同于一般的火焰,可是想要鍛造麒麟青銅隕石,絕不可能!”
“我又不是沒有嘗試過,我曾經以歸墟龍火鍛造十年,麒麟青銅隕石絲毫未變,所以才放棄的!究竟這是為什么?”
西王母不論如何也想不到,其中的原因!
歸墟龍火能夠鍛造麒麟青銅隕石,但是十年?
別說十年了!
即便是百年都鍛造不成功!
他之所以能夠將其鍛造成刀,還是在歸墟護道者的幫助之下,吸收了數千年的歸墟龍火,才能喚醒麒麟青銅隕石的精粹,從而鍛造成功的!
區區十年,就想要鍛造麒麟青銅隕石成功?
想屁吃呢!
蘇平發現自己用麒麟刀改變周圍氣場的時候,西王母身軀一顫,整個人都好像虛弱了很多,甚至肉身都有了一絲崩壞跡象,其形成肉身的炁,似乎開始不受她的控制了!
怎么會這樣?
麒麟刀改變氣場,還能有這種功效?
蘇平自己都微微一愣。
他使用這么多次,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
他本意只是想要改變氣場,從而盡可能的阻止西王母逃走,然后將她給制服。
沒想到,只是簡單的改變氣場,西王母便虛弱成這樣。
還有這種好事?
蘇平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
甚至就連西王母都不逃跑了,反而走向了蘇平,讓蘇平用麒麟刀指向了她。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極其虛弱,甚至都無法控制自身的炁了,施展不了任何巫術,也對你構不成任何危險,你想要殺我隨時可以!”
“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么?”
“也罷!”
蘇平大刀闊斧的往玉臺上一坐,看著面前的西王母,問道,“說吧,你找我來,究竟為了什么?還有你說的世界的終極,一切的秘密,所有的都說出來吧。”
西王母幽怨的看著蘇平,無奈的嘆口氣道,“想必你已經感覺到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很多古神的神跡,而且是越來越多!”
“曾經李淳風來到過這里,我和他一同推演了未來,得出來一個驚人的結果!”
“世界的終極將進入一個循環末端,世間的既定規則將會出現很多漏洞,古老的神明全都蠢蠢欲動,它們太渴望來到這個人間的世界了!“
“一旦它們到來,我們這個世界將會毀于一旦!唯有盡可能的去適應,才能在大劫中活下來!”
“你和我聯手,你幫助我竊取蛇神之力,我幫助你成為真正的人皇!一舉兩得!”
西王母講出來了她的目的。
在李淳風的推背圖,以及己巳占上,都有提及這個大劫。
渡過大劫,進入下一個循環。
而他們這個預言中的大劫,便是在這個時代。
西王母的話,聽起來的確像是真的。
以及古神們都有了大大小小的動作,尤其是蛇神,從昆侖神宮中,其實逃脫出來一個蛇神之子,具體什么地方,沒有人知道,對方也沒有露面。
在鎮壓大黑天的時候,大黑天似乎背后還有所依仗,說蛇神會降臨這個世界。
以及古神熵的神跡,也在這段時間不斷的出現。
其他古神,估計也是如此,只不過自己沒有接觸到。
倘若它們真的降臨世界的話,可對于這個世界簡直是降維打擊!
西王母見蘇平沉默不語,她臉上明顯輕松了許多,然后繼續說道,“其實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所謂的古神,它們的神力其實來源于……”
作者也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