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敏也發現了巴特爾這邊的情況,立馬帶著蒙克等人來到了檢查口。
看著不斷通過檢查的難民,也全都疑惑的直撓頭。
“巴特爾,你在搞什么?一個傷者都沒有?”
“你該不會是善心泛濫了,沒有好好檢查吧!”
巴特爾轉頭看了一眼,諾敏指定的空地上已經有將近兩萬多人,癱坐在那里。
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蒙克和諾敏。
“我甚至都快讓他們脫光了檢查。
可來的這些人都沒有傷口,一個都沒有。
我還親自盯著呢!”
眾人聽后更加詫異。
“這怎么可能?!
那邊都亂成那樣了,逃過來的人里面怎么會一個感染者都沒有?!”
巴特爾被質疑的臉色如同便秘一樣。
“不信,你們可以自已看看嗎?真的是一個都沒有!”
眾人也把注意力盯向了臨時檢查口的難民們。
難民們也很恐懼,一個個的為了自證清白,恨不得拖的一絲不掛。
諾敏帶著眾人,看了足足十來分鐘,愣是一個受傷的都沒有看見,更別提是喪尸了。
這一發現,更是讓眾人的常識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就按照剛剛那種混亂程度,120個變異體,直接霍霍了將近五公里的路段。
尸變的加上受傷的,二次感染的,絕對不低于兩三萬。
可不管是岔道口南邊的那條路,還是另外那條通往錦市的路,還是這條通往新市的路。
全都沒有發生喪尸變異擴散的事情。
情況就是如此怪異,就像是逃過岔道口之后的難民,全都被凈化了一遍一樣。
諾敏秀眉微皺,反復思索。
猛然轉過身盯著釘在岔道口上的房車。
槍聲還在響,但是已經是斷斷續續的情況,因為房車前面的難民已經不多。
但房車前方四百米的范圍,已經倒了一片尸體,堆起來厚厚一層。
諾敏就直愣愣的盯著,看了許久才發現重機槍的掃射并不是無腦的。
就像是每一個目標都是經過精心測算的一樣。
難道說,這個房車上有什么手段可以迅速分辨受傷者和喪尸?
不可能,不可能。
喪尸容易分辨,可傷者呢?
一個人受了傷,按照人性本能,肯定會把傷口隱藏起來,抱著僥幸心理混入人群。
這種情況下,如何分辨?
“壞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快撐不住了!”
蒙克一聲驚呼,把諾敏等人的注意力立馬吸引到了徐思雨和周苗苗的戰場上。
只看到兩個人的的動作,慢了很多,力量也大不如剛開始的時候。
好幾次都險些被變異體傷到。
“她們已經堅持了半個多小時了,能120個怪物里,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了。”
“是啊,還殺了六七十個!”
“指揮官,我們想辦法去支援一下吧!”
諾敏并沒有過多思考,必須要保持這兩個主要戰力的安全,才有機會讓這片區域所有人逃過這一劫。
“聽著,巴特爾,蒙克,把所有異能者聚集起來,然后調4/5/6旅,前去支援……”
命令還沒下完,一陣陣山地摩托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從背后響起。
眾人回過頭,就看見了那個男人騎著山地摩托車,在荒野上疾馳。
摩托車沒有在諾敏的駐地邊上停留,直接壓著一塊兒翹起來的石板,飛越過檢查防線,落在馬路上。
直奔徐思雨和周苗苗的方向。
這邊的情況,苒霖隨時通過房車給李凡轉播匯報。
徐思雨和周苗苗殺了七十多只變異體,體能已經接近極限。
這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戰績。
從苒霖收集回來的數據來看,這些變異體的實力,堪比二階異獸。
如果是單對單,徐思雨和周苗苗能夠輕松應對。
可面對一百多只變異體的圍攻,能堅持到現在,殺了七十多只,已經算是超水平發揮了。
徐思雨和周苗苗一邊招架變異體的進攻,一邊后退。
“思雨姐姐,我……我……怎么突然覺得,寫作業也挺好的呢!”
徐思雨的額頭上也滲出點點汗珠,聽了周苗苗的話,苦笑的搖搖頭。
“很不錯,我會向李凡哥哥轉達你的愿望的!”
“可惡啊,為什么還有這么多啊!”
“小心點,邊打,邊退,回到房車上休息一會兒!”
兩個人看著還剩下的45只變異體,它們不像一二階喪尸那樣無腦。
而更像是有一定智慧的二階異獸那樣,懂得偷襲和配合,懂得戰斗技巧。
這就增加了兩個人的體能消耗。
雖然有作戰服的力量加成,可畢竟體能還是三階。
變異體們好像知道了兩個人體力耗盡。
發出嗜血的嘶吼緩緩逼近,進攻的頻率更高。
它們暗沉的生物裝甲在夕陽下泛著不祥的幽光,利爪撕裂空氣,帶著腐蝕性的毒霧撲向力竭的徐思雨和周苗苗。
就在那閃爍著幽光的骨爪即將觸碰到徐思雨的前一刻。
“小心!”
時間仿佛凝滯。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間般驟然出現在徐思雨身前,沒有任何預兆,就像是原本就站在那里。
是李凡。
第一只變異體的利爪攜著惡風揮下。
李凡不閃不避,左手隨意抬起,精準地扣住了那只足以撕裂鋼板的手腕。
變異體狂暴的力量在他五指間如同泥牛入海,紋絲不動。
下一秒,恐怖的骨裂聲爆響,那手腕被他徒手捏得粉碎,變異體的嘶吼瞬間變為凄厲的慘嚎。
李凡臉色一沉。
果然比第三代變異體的身體要硬很多。
此時,李凡才看清楚這些新型變異體的模樣。
平均身高都在2.5米左右,身上的肉瘤基本上不怎么明顯,反而會有一些不明顯的骨刺 。
如果不是這些骨刺突出身體外,更像是一個得了巨人癥的普通人。
皮膚呈現青黑色,有一定的智力,略高二階異獸的靈智。
但是速度,敏捷,韌性,都比第三代要高很多。
尤其是讓李凡最為關注的,就是這些怪物的眼睛,全是豎瞳。
李凡的出現,讓剩余的變異體全都停頓了一下。
冷漠的豎瞳看向李凡時,竟然出現了恐懼,仿佛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它們可以匹敵的。
但是李凡并不會給它們任何反應的機會,拔出唐刀。
刀身并非反射陽光,而是吞噬了光線,帶著一抹深邃的暗沉。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橫斬。
刀光如一道擴大的黑色新月,無聲無息地掠過。
沖在最前面的三只變異體,動作驟然僵住。
它們堅硬的生物裝甲、強韌的肌肉骨骼,在那柄唐刀面前如同熱刀下的黃油。
上半身沿著一條平滑的斜線,緩緩滑落,墨綠色的血液和內臟這才噴涌而出。
李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如同鬼魅般閃現到另一只變異體身側。
那怪物甚至來不及轉身,唐刀已經如同切豆腐般,自其肩胛切入,毫無阻滯地將其一分為二。
刀鋒回轉,又將側面撲來的另一只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這不再是戰斗,而是一場宣泄式的屠殺。
李凡的力量碾壓一切,一拳轟出,直接將一只變異體連帶著胸口的骨甲打出一個凹陷,背后碎肉和骨渣向后噴濺數米。
李凡的速度讓變異體成了慢動作的活靶子,閃爍之間,刀光縱橫,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一只變異體試圖從背后偷襲,利爪狠狠抓在他的作戰服上,卻只激起一溜火星,連一絲劃痕都未能留下。
主角頭也未回,反手一刀,便將其梟首。
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只有破碎的尸塊和噴濺的毒血。
唐刀在他手中化作了死神的畫筆,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收割著生命,輕松得如同在庭院中散步時隨手揮開擋路的樹枝。
最后一只變異體發出絕望的咆哮,全身骨刺賁張,做最后的撲擊。
主角面無表情,迎面而上,唐刀由下至上,一記輕描淡寫的撩擊。
刀光閃過。
那變異體僵在原地,隨后從中線整齊地裂成兩片,向著左右兩邊倒下。
戰場瞬間死寂。只有墨綠色的血液,順著那暗沉的刀身,緩緩滴落在破碎的柏油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