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究竟什么關(guān)系?”警察冷冷地問道。
“我們是兩口子。”女人立刻說道。
警察目光落在喬紅波的臉上,“是嗎?”
眨巴了幾下眼睛,喬紅波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她叫什么名字?”警察問喬紅波,“家是哪里的。”
“李招娣。”女人淡淡地說道,“家是漳河人,小學(xué)沒畢業(yè),來江北十多年了。”
警察點了點頭,隨即又問喬紅波,“介紹完了?”
“完了。”喬紅波說道。
除了這些,喬紅波還知道她是三個孩子的媽,這個消息總不能告訴警察吧?
警察又問女人,“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耀平,江淮人。”女人說道。
聽到王耀平這三個字,幾個警察全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沒有要補充的了?”警察問女人。
女人搖了搖頭。
除了這些,她還知道王耀平是單身,自然不能將這事兒告訴警察的。
“你們兩個, 跟我走一趟吧。”警察擺了擺手。
“為什么呀?”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警察聽了這話,無奈地呵呵笑了起來,“她叫李招娣,家里有三個兒子,在白塔街從事服務(wù)行業(yè)十多年了,單去年就進派出所三次,你跟我說你倆處朋友,你覺得我能相信?”
喬紅波聽了這話, 頓時有些傻眼,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知名度居然這么高。
我靠!
早知道她有這種前科,老子說什么也不會躲在她家里。
“你說你叫王耀平,家在江淮住。”警察抱著肩膀問道,“你是不是還想說,你以前是公安局長,后來辭職下海經(jīng)商了?”
這話一出口,喬紅波頓時蒙圈了。
我只是說自己叫王耀平,又沒有說其他的,這警察怎么亂扣帽子呀?
“我以前不是公安局長。”喬紅波說道。
“喬紅波,別跟我們逗悶子了,我們局長在單位里等你呢。”警察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明白怎么回事兒了,他尷尬地嘿嘿一笑,邁步走出了門。
上了警車,汽車很快便開到了公安局。
下車之后,警察對喬紅波說道, “鑒于你跟她在一起,所以必須做個筆錄,小李,帶著他倆去審訊室。”
“喂,我可什么都沒有干。”喬紅波大聲嚷嚷道。
然而,那名警察壓根就沒搭理他。
來到局長辦公室,警察敲開了門,滿臉笑容地來到景龍的面前,“局長,喬紅波找到了。”
“人在哪里?”王耀平噌地一下站起身來。
此刻,那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噩耗。
“人在一樓的審訊室呢。”警察笑著說道。
“犯啥事兒了?”景龍詫異地問道。
“嫖娼。”警察無奈地回答道。
景龍立刻看向王耀平,心中暗忖,這喬紅波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身為省長的女婿,居然還敢去嫖娼,真不怕省長的千金跟他離婚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耀平篤定地說道,“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老景,咱們下去看看。”王耀平說著,拉著景龍的胳膊,便下了樓。
來到審訊室,此刻喬紅波正在做筆錄呢。
而另外一間敞開門的辦公室里,一個女人也在做筆錄,“我倆啥事兒都沒有干,他說自己身上得了性病,我哪敢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呀。”
警察立刻問道,“李招娣,你要對你說的話負(fù)責(zé)。”
“我負(fù)責(zé)。”女人此刻伸出上來,“我對天發(fā)誓,我倆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說想在我家躲一躲,我擔(dān)心他會欺負(fù)我,就想讓他離開,可是他威脅我,說只要趕他走,明天他就會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身上有病,砸了我的飯碗。”
聽了這話,王耀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扭頭對景龍說道,“這話我信,這家伙絕對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jīng)凌晨兩點鐘了,景龍便對身邊的一個干部說道,“事情都已經(jīng)查清了,就別做什么筆錄了,給王局長和喬紅波安排住宿。”
警察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走進了審訊喬紅波的那扇門。
景龍知道喬紅波的身份,但是抓喬紅波來公安局的警察,卻并不知道。
他咳嗽了兩聲,“局長,我覺得這個喬紅波人品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景龍疑惑地問道。
挺了挺胸脯,警察說道,“喬紅波說,他叫王耀平,家住江淮市,以前是公安局長,現(xiàn)在辭職下海經(jīng)商。”講到這里,警察臉上露出氣憤的表情,“喬紅波也太孫子了,居然把屎盆子往咱們王局長的頭上扣,簡直不要太過分!”
“別的不說,單說污蔑領(lǐng)導(dǎo)這一條,就應(yīng)該讓他去拘留所蹲幾天。”
景龍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他心中暗想,王耀平啊王耀平,今兒晚上你欺負(fù)我,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什么叫鹵水點豆腐,你活該呀!
而此刻的王耀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氣得憑空晃動著,“老景,我覺得嫖娼的問題,你應(yīng)該繼續(xù)審一審,萬一他干了啥事兒……。”
“我可不敢!”景龍連忙擺著手說道,“如果你想審的話,待會兒我給你倆安排個酒店,在酒店里你想怎么審,就怎么審,跟我沒有關(guān)系。”
說完,景龍扭頭就走。
“喂,老景。”王耀平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你做人不能沒有原則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拍了王耀平的肩膀一下。
扭過頭去,見喬紅波正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呢,本來氣憤不已的王耀平,頓時怒氣全消。
“人沒事兒吧?”王耀平問道。
“沒事兒。”喬紅波說道,“ 就是有點餓。”
“吃的夠撐了,居然還餓。”王耀平冷冷地丟下一句,邁步向前走去。
喬紅波聞聽此言,立刻追了上去,“喂,你能不能別這么摳門呀,我可是為了幫你。”
兩個人出了公安局找了個小飯館。
喬紅波原以為,也就是簡單地吃碗面而已,卻不料王耀平居然要了四個菜和一瓶酒。
酒菜上來之后,兩個人邊吃邊聊。
王耀平低聲說道,“小喬,你還得幫我個忙,別人去不合適。”
“干嘛去?”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去一趟野玫瑰歌廳,我覺得這歌廳有問題。”王耀平說道。
喬紅波一怔,隨即說道,“野玫瑰歌廳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我懷疑,歌廳的包間有暗門。”王耀平沉聲說道,“公安局這邊,我還得盯著,所以就只能拜托你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