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兒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人搶,云影蓮心石榴也想抱,只可惜根本就輪不到他們。
哄著兒子騎了幾圈馬,要下來的時候,珩哥兒的小嘴一癟,要哭。
蕭泫趕緊又抱著他坐了幾圈,還是顧希沅過來接他才舍得停下。
下午,顧希沅抱著珩哥兒和蕭泫坐前邊馬車。
蕭泫張開手:“珩哥兒,讓父皇抱好不好?”
經過短暫的相處,珩哥兒對他也熟悉一些,也張開手要過來。
蕭泫接過孩子,心滿意足地笑了,妻兒在身邊的日子真美。
沒過一會兒,珩哥兒開始打哈欠,顧希沅抱過來哄睡。
睡著后,放下蓋好被子。
剛坐回來,男人大手一撈,顧希沅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輕點,別嚇到孩子。”
“他都睡著了,再說,他這么小,懂什么?”
蕭泫貼著她的額頭傻樂,失而復得的喜悅充斥著周身,還附帶了一個胖乎乎的大兒子。
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親吻她的唇瓣,而后又不滿足地加深。
一雙手也不老實,到處亂竄,實在是餓了太久。
顧希沅淺淺回應著,兩個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
申時,一行人在一家客棧落腳,這樣耽擱下去,顧希沅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
夜里把珩哥兒哄睡,讓奶娘抱走。
二人洗漱后,蕭泫迫不及待攬著人上床。
里衣褪去,精壯的身軀展露無遺,小腹的肌理清晰,顧希沅不自覺被吸引,目光移不開。
蕭泫看到,心中隱隱得意,他一直知道她喜歡什么。
白日的耳鬢廝磨,給他增加了不小的壓力,現在已經壓抑不住,摟著人躺下……
翌日,一行人繼續出發。
顧希沅覺得太慢,提出讓蕭泫先走:“你如今不宜離開朝堂太久,先回京吧。”
蕭泫沒說話,緊盯著她。
顧希沅看出他有些緊張,笑道:“怕我再跑了不成?”
男人摟住她,他就是擔心,即便這里都是他的人,也不敢掉以輕心。
顧希沅摟著他的腰:“你的朝堂不要了?”
“什么都沒有你重要。”
聽出他語氣中的委屈,顧希沅主動吻上他的唇。
“放心吧,我不會走的。”靠在他懷里:“你鬧出蕭寰宇造反已經很離譜,不要因為接我耽誤朝政。”
蕭泫反客為主,吻了許久才舍得分開:“那我明早回京。”
顧希沅頷首:“好,回京之后我和珩哥兒會住去鎮國公府,不必和任何人說我回來,也不必提珩哥兒,我想見誰自會安排。”
“知道了。”蕭泫不多過問,只要她能回來就好。
夜里,他安分地摟著顧希沅,貼著她的臉,總覺得不安心。
翌日一早,除了影七影八,他還特意留下影五影六:“皇后聰慧,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留心。”
“屬下明白。”四人應下。
影七影八只覺丟臉的很,因為他們疏忽,害得兩位主子分開這么久。
兩日后,蕭泫抵京。
剛進宮,就讓人把蕭寰宇,賢妃和秦王妃送回秦王府。
隨后去昭華宮,給太上皇和太后請安。
太后面帶笑意迎過來:“找到希沅了嗎?
蕭泫沒多說:“見過父皇母后,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太上皇聽他這樣說蹙起眉:“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為何現在不能說?”
蕭泫面無表情作揖:“兒臣還有點事要忙,先告退。”
太上皇起身:“你才剛回來,能有什么急事?”
“貪污大案。”話落,人就走了出去。
貪污大案?
太上皇猛然站起身,趕緊打發人跟著去打探,他倒要看看是誰貪污!
“容意,傳蘇昀和黎國峰進宮。”踏出昭華宮,蕭泫吩咐。
“是,陛下。”
他的希沅回來了,徐尚書沒用了,不必再留。
很快,戶部右侍郎黎國峰和蘇昀到了勤政殿。
當著黎國峰的面,蘇昀把查徐尚書貪污的證據,還有徐夫人重金拍下貓眼石的事一一道出。
黎國峰嚇壞了,陛下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讓蘇昀同他說?
抬眼看了看蕭泫,總覺得他在笑。
他很詫異,徐尚書犯下這么大的罪行,他不應該很生氣嗎?
不管了,他現在只能盡量撇清自己:“陛下,沒想到徐尚書竟然監守自盜,簡直罪大惡極!”
”黎愛卿說的有道理,你覺得這戶部尚書之職,朕讓你來做可好?”
黎國峰瞳孔微張,陛下是不是知道很多事他也參與其中?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要被摘烏紗帽,要被砍頭?
撲通跪地:“陛下恕罪,臣能力不足,還要多錘煉幾年。”
蕭泫冷哼:“只要你把所貪的銀子還回來,再舉證徐尚書貪墨一事,朕便把這尚書之位交給你來做。”
“畢竟當初在王府時,皇后同朕說過,你會是個好官,想來之前貪墨也是徐尚書逼迫,你說呢?”
黎國峰整個人都在抖,他的罪證蘇昀也掌握了?
很快轉過彎來,頭重重磕下,語帶感激:“皇后娘娘明鑒,臣的確如她所說。臣這就協助陛下,舉出徐尚書的罪證,以后定然不會再受任何人逼迫。”
“至于尚書一職,臣萬萬不敢接下。”
蕭泫抬手:“沒關系,等皇后回來,你去謝恩就好。”
“多謝陛下,多謝皇后娘娘。”黎國峰不再推辭,想到燕王府宴席那日,他的確被優待過,原來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很快,黎國峰帶著之前貪墨的罪證和蘇昀一起抄了徐尚書府。
當日三司會審,大理寺主審,百官聽到一些風聲,沒想到陛下如此雷霆手段,剛回京就掀了徐家,一時間人心惶惶。
徐家事先沒有得到風聲,財富來不及轉移就被抄家。
徐尚書的烏紗帽被摘,一顆心跌入谷底,蕭泫竟掌握他這么多罪證,徐家怕是翻不了身了。
他想不通,這些罪證不是一日兩日準備的,妻子拍下貓眼石還是去年的事,蕭泫怎會現在才動手?
兩日過去,徐尚書貪污的證據確鑿,且被抄家時,徐夫人手腕戴著的正是鑲嵌貓眼石的玉鐲。
查抄徐家產業金銀珠寶,核算兩百余萬兩。
百官嘩然,沒想到徐尚書天天喊國庫空虛,打仗沒錢,賑災沒錢,都被他給貪墨了。
又從戶部左侍郎府邸抄出七十多萬兩,蕭泫很高興,國庫突然就不空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