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師尊?醒醒,吃面了。”
叫了半天,夜靈月始終躺在床上沒有動彈。
許若白頓時就慌了,趕忙走到了床前。
仔細打量了一下夜靈月,此時的夜靈月臉上微微泛著紅,嘴唇卻發(fā)著白,像極了生病的樣子。
許若白伸出手,手背貼在了她的額頭上:“嘶,這么燙,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也沒有多想,拉起了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都發(fā)燒了,還不蓋被子,多大的人了都不會照顧自己的嗎?
夜靈月突然蜷縮在了一起,嘴里弱弱的吐出了一個字:“疼...”
許若白沒好氣的說道:“我去給你熬點姜湯去去寒。”
“疼...”
發(fā)燒會有這么疼嗎?該不會是月事和發(fā)燒一起來了吧?
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這倆湊一起不得難受死?
“師尊,忍忍,等會就好了。”
隨后許若白便拿出了一顆丹藥,遞到了夜靈月的嘴邊。
“師尊,先吃顆止疼的緩一緩。”
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夜靈月還是很聽話的,藥遞過去她就將嘴張開了。
三下五除二的就吞了下去。
“還是疼...”
現(xiàn)在的師尊和小孩子有什么區(qū)別嗎?答案肯定是沒有區(qū)別。
許若白嘆了口氣,然后蹲在了她師尊的身前。
“哪里疼?”
“肚子...”
果然是月事也來了。
不然發(fā)燒怎么可能會肚子疼?
“很疼嗎?”
“疼...”
夜靈月的眼角還泛著淚花,這都疼的腦子貌似都不清醒了,估計是很疼了……
“要不...我給不揉一揉?”
“好...”
這樣的師尊多可愛,不像是之前,只會冷著一張臉。
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師尊還真答應(yīng)了。
許若白當然知道分寸,并沒有將手伸進被子里。
而是隔著被子找到了位置給她揉了揉。
一邊揉著一邊說道:“好些了沒?”
“還疼...”
夜靈月貌似并不滿足只是隔著被子揉。
竟是抓起了許若白的手,將他的手帶到了被子里。
這可給許若白嚇了一跳。
“師...師尊...這不妥吧?”
“疼...”
許若白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也不知道師尊現(xiàn)在有沒有意識。
要是等她清醒過來還記得現(xiàn)在的事情的話,就算自己還能活下來,那手估計也得沒吧?
“揉...”
這怎么感覺像是在和自己撒嬌了?
許若白將目光從他師尊的臉上挪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病不忌醫(yī)。
在這個世界,煉丹師就算是醫(yī)生了。
而他會煉炸丹,也算是半個醫(yī)生了。
給患者治病的時候,有點肢體接觸應(yīng)該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主要是夜靈月根本就不給他將手抽走的機會。
將他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許若白只好輕輕的給她揉了起來。
還別說,雖然肚子上摸不到一點贅肉,但還是能給人一種軟乎乎的感覺,滿分十分的話,可以打個九分。
至于為什么少一分,完全是因為此刻許若白根本無心感受這軟乎乎的肚肚,而是已經(jīng)在想等到師尊清醒過來后,自己要埋在什么地方了……
夜靈月的眉頭也在許若白的動作之下舒展了開來,臉上也露出了那種小孩子才會有的滿足表情。
這個版本的師尊實在是太稀缺了,要不拿留影石記錄一下?
想到這,許若白頓時就來了興致。
一只手取出了留影石,對著夜靈月就好似一猛拍。
“師尊...是你讓我揉的肚子對吧?”
“嗯...”
“等你好了之后不會過河拆橋吧?”
“不...不會...”
“要是你過河拆橋了,你就是小狗。”
“好...”
“中午給你吃青椒。”
“不要...”
這個時候了還記得不吃青椒,嘖嘖,這是得多不喜歡啊……
許若白滿意的收起了留影石,就算到時候師尊她清醒過來后要找自己算賬那他也能夠拿出點證據(jù)來不是?
不過...許若白覺得,自己要是拿出這留影石來,對方多半會毀尸滅跡……
大概是幾分鐘后,見夜靈月并沒有喊疼了,許若白便開口道:“師尊,不疼了吧?要不先把我手放開?”
沒有反應(yīng)......
“師尊,乖,先把手放開,我去給你熬姜湯。”
聽到這話,夜靈月的手才微微松動。
許若白趕忙將手給抽了出來。
什么鬼啊,這才是師尊的正確打開方式嗎?
許若白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她清醒過來之后沒有現(xiàn)在的記憶,不然指定要完犢子……
重新回到了灶房那邊,許若白卻并沒有看到玉云溪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個空碗在桌子上。
桌子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
【師弟 ,我先去藏經(jīng)閣了,忙完了早些過來】
許若白將這紙條給收了起來,臉上也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要想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師姐的身邊,自己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這次藥王谷的試煉一定要拿下點成就,就憑這煉丹的新道路來看,就算不能拔得頭籌,那至少也能夠獲取點知名度吧……
姜湯很快就熬好了,帶著一碗姜湯,許若白重新回到了他師尊的洞府。
夜靈月依舊是躺在床上,不過,臉上的氣色比之前看上去可要好了不少。
“師尊,姜湯來咯...”
許若白用手背貼在了夜靈月的額頭上,嗯...溫度也降下來了不少。
其實許若白有些搞不懂,都是個修仙者了,怎么還這么容易生病?
肯定是挑食的不吃青椒的緣故……
許若白將夜靈月給扶了起來。
“師尊,張嘴...”
夜靈月此時閉著眼睛,就好像是根本聽不到他說話了似的。
許若白撇了撇嘴,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柔聲道:“師尊,乖,張嘴...”
果然,下一秒夜靈月就將嘴給張開了。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點吧?這都讓他有些懷疑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師尊是不是假的……
一口一口的給她喂下去,每次要她張口都要再說上一遍。
許若白頭都大了,不過好在最終還是強忍著將姜湯給喂完了。
“總算是忙完了,有我這種徒弟在,你就偷著樂吧。”
許若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起身,剛準備回去這才發(fā)現(xiàn)桌上還擺著一碗面,頓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