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時辰后——
夜靈月扶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頭還有些不太舒服,像是喝多了酒之后那種反應。
不過,這相比于之前腹部的疼痛來說,已經算的上是小巫見大巫了。
揉了揉眉心,腦子也在重新開機。
之前好像是師姐來找了自己,然后許若白……
“許若白!”
夜靈月那白皙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現在她腦海中就一個想法,找個地縫把自己埋了得了……
一想到自己主動將許若白的手抓起來放自己肚皮上,整個人都有些頭皮發麻。
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不記得......”
給自己一方催眠之后,神色這才恢復了正常。
師姐其實說的挺對的,許若白并沒有欠自己什么,相反,貌似自己欠他的還更多一點。
雖說自己是他的師尊,但從來沒有盡過師尊的義務,而對方卻在自己落魄之時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
一想到這,夜靈月又想起了許若白耐心哄自己喝姜湯的樣子。
“可惡!等他來了一定要和他算算賬!”
…………
藏經閣——
“師姐,給你帶的桂花糕。”
早上忙活完之后由于食材不太夠了,于是便出宗了一趟,正好也給玉云溪帶了點吃的。
追女孩子要舍得花錢,當然, 這里的舍得也是得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
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情還是別干的比較好。
許若白現在靠著賣霹靂球也算是小有資產,再加上他也已經決定了要追求師姐,自然得下點功夫。
最后結果怎么樣,許若白覺得并不重要,就像是看一本書,不能單單的就看它的結尾吧,就算不甘心,但至少過程是好的……
玉云溪歪了歪頭:“書上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師弟,你是哪一種?”
聞言,許若白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師姐,你不是我女朋友嗎?對你好點怎么了?”
玉云溪沉吟的一會,然后語出驚人道:“那就是饞我的身子...”
許若白臉一僵,師姐這發揮依舊穩定吶……
不過,她貌似也沒說錯,從某種角度來看,的確就是饞她的身子。
“書上說,要是男朋友不饞女朋友的身子,那就不算是喜歡,所以,師弟肯定是喜歡我的對吧?”
許若白本來還想著怎么圓一下,沒想到師姐竟然主動幫他給圓回來了……
“咳咳,師姐說的沒錯。”
玉云溪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許若白坐過去。
許若白也沒有猶豫,徑直坐到了玉云溪的身邊。
“師弟,今天晚上我還能去你那嗎?”
聽到這話,許若白趕忙擺手拒絕:“不妥不妥,昨天那是特殊情況,若是傳出去的話,影響不太好。”
昨天玉云溪說的宵禁的事情許若白哪里可能不知道她說的是假的。
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許若白肯定是選擇拒絕她留宿的。
畢竟,這對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影響實在太大了。
但奈何昨天晚上他屬于是emo狀態,本身也想要有個人留下來陪他,所以心一動搖就給她留下來了。
現在的話,說什么他都不能答應玉云溪繼續要留宿的事情。
主要是,一個大美人就躺在旁邊,就算是他這種意志比較堅定的,也不可能一直能夠克制的住吧?
“好吧,好吧,可是,睡在師弟你床上,感覺會更舒服,特別是上面還有師弟你的味道...嗯...很香...”
這話說的,給許若白整的都有些臉紅了。
他身上有香味嗎?許若白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并沒有嗅到任何味道。
相反,他能夠清楚的嗅到旁邊的師姐身上的香味。
昨天師姐在自己床上睡了一晚,床上會不會也有她的香味呢?
許若白趕忙將腦子里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差點就變成癡漢了……
“等以后有機會師姐再來吧,最近我們天靈峰也不太平。”
說到這個,許若白都差點將正事忘了。
他還得去試探一下師兄他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呢。
過幾天他就要去藥王谷了,這不問清楚他有些不放心走啊……
“嗯...好吧。”
“師姐,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為什么要來藏經閣?”
玉云溪疑惑的反問道:“那師弟你又是為什么會來藏經閣呢?”
“賺靈石。”
“這樣啊,你很缺靈石嗎?師姐我這有,你想要我可以都給你...”
看著師姐這一臉認真的樣子,許若白感覺他要是真要,師姐真就會給……
許若白無奈的笑了笑:“師姐,我現在能賺到靈石,再說了,我要你的靈石那不成了吃軟飯的嗎?”
玉云溪歪頭道:“吃軟飯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樂意給你吃軟飯。”
聽到她這么說,許若白心里有點小感動。
有的時候,只是隨口說出去的一句話卻比表白的殺傷力要強上千倍萬倍。
“不說這個了,師姐,你還沒回答我呢。”
玉云溪隨即說道:“來藏經閣當然是更方便看書呀。”
“可是,這幾年下來,藏經閣的書師姐你應該都看完了才是吧?”
玉云溪點了點頭:“的確是都看完了,有的都看了好幾遍,這些年來也沒有新的書補充,都沒什么書看了。”
“那...師姐,你為什么還要留在這?”
玉云溪拿出了一本書隨手就翻開了一面,指了指上面的話。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許若白不由的有些疑惑,師姐給自己指著一句做什么?
這個世界的文化有一部分是和前世的文化是共通的,這一點饒是許若白活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搞清楚是為什么,只當是天才的碰撞……
這句詩他也學過,大概指的什么意思自然也懂。
難道說,師姐的意思是,她留在這藏經閣,并不是因為書?那會是因為什么?
玉云溪好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微微的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說道:“笨蛋,留在這當然是因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