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男人炙熱的目光,許昭意心房莫名亂了。
她收回視線,輕聲回,“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p>
“既然不關心,那就別好奇?!?/p>
蘇之赫回了一句,目不斜視望著前面,繼續牽著她往前走。
走過蘇園的荷花池,穿過樹木茂盛的大道,進入桃花林。
嬌嫩欲滴的桃花朵朵盛開著,夾雜著含苞待放的花蕾,草地上鋪滿了細細紛紛的花瓣,像一張鮮花地毯。
連空氣都是桃花的清香。
許昭意以前沒發現蘇園還有這么一大片桃花林,很是驚訝,喜悅,喜出望外。
她的眼睛仿佛不夠用,四處看著,嘴巴哦著合不攏了。
“這里好美啊!”許昭意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摸了摸口袋。
這才想起來,手機被蘇震砸爛了。
她愣住的一瞬,蘇之赫看透她的心思,拿出自己的手機,“用我的拍,發到你微信里吧。”
“謝謝。”許昭意連忙接過她的手機,開心地拍著照片。
遠景,近景,特寫,各種鏡頭,感覺怎么拍都無法把桃花林的美景一一復刻在照片里。
拍了很多張之后,她挑了一些好看的發到自己的微信里。
她把手機還給蘇之赫,“拍好了,謝謝?!?/p>
“我幫你拍幾張吧。”蘇之赫拿回手機,按出照相功能,往后退了幾步,相機對準她。
“不用了,我不拍?!痹S昭意拒絕著,男人已經拍下來。
“你站好一點?!碧K之赫調整機位。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愛拍景色的女孩是很難拒絕的,她半推半就地站在桃花邊上,擺出燦爛的笑容,微微側頭,眼睛望著手機。
蘇之赫拍了幾張后,看著手機,滿意地微笑,“好了?!?/p>
許昭意緊張又有點小激動,期待地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腕,想看看能拍出什么大片感。
“讓我看看?!彼那殇枧取?/p>
蘇之赫把相冊打開,讓她看。
許昭意越看臉色越沉,拿著他的手機,把照片全部刪了,氣嘟嘟地把手機還給他,“你以后還是別給我拍照了。”
蘇之赫頓時手足無措,拿回手機,翻到垃圾箱里看著,“拍得很漂亮啊,為什么全部刪?”
漂亮?
許昭意無語極了。
看到美景的好心情被他拍的這幾張丑照給徹底消磨掉。
他長得這么高,拿著手機放個大景色,從上到下的角度,把一米六幾的她拍成一米四的感覺。
后面的桃花也虛了,這叫好看?
真是糟蹋了這么美好的景色。
“我換個角度再給你拍一張試試。”蘇之赫極其誠懇。
“不拍。”許昭意冷著臉,往前走。
這么好看的地方,被拍成丑照,真的很影響心情。
蘇之赫跟在她身后,給她拍身后照,趁著她賞花時偷拍。
她玩自己的,他拍自己的,拍出來看到她好看的臉蛋,又忍不住抿唇一笑。
離開桃花林后,兩人回家。
許昭意準備回房時,蘇之赫說,“明天我有個新年宴會,你陪我一起參加?!?/p>
“我陪你出席宴會?”許昭意愕然。
蘇之赫點點頭,“中午三點,不用太隆重,隨意一點就行。”
“我不想參加?!痹S昭意明確表態。
“不是征求你的意見,是通知你。”蘇之赫態度強硬地放下話,轉身走向書房。
許昭意愣在原地,頓時無語了。
心里一陣煩躁。
好一個通知,真是夠夠的!
翌日,中午三點。
許昭意陪同蘇之赫出席宴會。
這是每年的年初四都會舉報的一場規模相當大的廣城富豪宴。
是由廣城德高望重的商界大佬設的宴會。
來的都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商界精英,大佬云集,人才輩出,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身份顯赫。
宴會開著天鵝大酒店。
內廳里光線明亮,熱鬧非凡,杯觥交錯。
許昭意確實穿著比較休閑,杏色的寬松毛衣搭配黑長褲,一雙小白鞋。長發束在腦后,淡雅清秀,淡妝點綴,低調但純美。
蘇之赫更隨意,一件黑色衛衣配黑色長褲,也是一雙白色休閑板鞋。
兩人的顏值過高,一出現,就引來宴會廳所有人的矚目。
這些人里,也有人打扮得非常隨意。
個別的,還穿著過年的大紅色衣服,十分喜慶。
蘇之赫一出現,便圍過來很多人,恭敬禮貌地打招呼,各種攀談客套。
許昭意十分拘謹,精神繃緊著。
蘇之赫向眾人介紹她的時候,會說,“她叫許昭意,是個新派畫家,知名插畫師。”
很意外。
這一次,蘇之赫沒有給她冠上,“蘇之赫的女人”這個沉重的枷鎖。
即使大家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
許昭意跟他應酬這些源源不斷的商界朋友,有些累了,松開他的手,“我過去吃點東西。”
蘇之赫低聲細語叮囑,“別喝酒?!?/p>
“嗯?!痹S昭意應聲,往自助餐區走去。
她拿了一個干凈的白瓷碟子,看著自助餐區里的美食,夾了幾塊和牛粒,幾片魚生。
“許昭意,你怎么也在這里?”
許昭意聞聲,抬頭看去。
許溫柔穿著一身奢華嬌美的紅色裙子,頭上帶著新年的生肖發箍,笑容可掬,但眼神尖銳睥睨,透著不可一世的傲慢氣息。
她身邊還有兩個打扮得奢華高調的女生,科技的臉,奢侈著裝,三個人站在一起,一股濃烈的上流社會的名媛味全都出來了。
許溫柔是許明最小的女兒,嬌縱蠻橫,傲慢自大,又不可一世。
許昭意領教過她無腦又卑劣的手段,便不想理她,繼續夾菜。
“她是誰啊?”旁邊的女生問許溫柔。
許溫柔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雙手抱胸,輕佻不屑道:“她是我爸跟前妻所生的女兒,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飛騰科技集團的大老板蘇之赫,他床上的玩物?!?/p>
許昭意夾菜的動作一頓。
她心臟仿佛被石頭狠狠一捶,又痛又堵,又憤怒。
玩物?
許昭意深呼吸一口氣,重重地甩下夾子,把盤子也扔到桌面上,轉身望著許溫柔,“蘇之赫想娶我為妻,這種身份,你稱之為玩物?你在貶低所有女人呢?還是貶低所有原配?”
此話一出,其他兩名女生都震驚不已。
許溫柔臉色驟沉,不屑冷笑,“蘇之赫要娶你?哈哈,笑死人了,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