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能者多勞!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吳冠玉表示,他一點都不想要能者多勞這樣的夸獎!
畢竟干活的人,是自己呀!
“多謝趙先生的夸獎,不知道這樣的夸獎,我能不能拒絕呢?”
咬牙切齒,面帶微笑,還不能表出自己的不滿,吳冠玉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達到了巔峰的時期,真的,他都要給自己點一個贊,自己簡直是太厲害了。
“不能拒絕,行了,你趕緊去解決這件事情吧,我相信,你可以撬開對方的嘴,得到更多的消息。
另外就是,苗玉和苗疆有關系,算是苗疆沒有上任的圣女,所以該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也有個數。
我把話已經告訴你了,你懂的!”
面對著吳冠玉滿臉糾結的樣子,趙以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他才走到吳冠玉的身邊,伸出手,在吳冠玉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后就這么十分認真的說道。
在最后的時候,趙以安甚至將苗玉的身份說了出來,他覺得,哪怕自己現在不說出來,吳冠玉在日后的調查中,也能夠知道這一點,倒不如一開始的時候,就坦誠公布的將這些事情擺在明面上,也方便后續的事情好開展起來。
吳冠玉覺得,自己自從被派來跟著趙以安之后,這心臟天天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簡直是太刺激了。
誰家好人能夠想到,苗疆的圣女,傳說中的人物,居然就在趙以安的身邊,并且就是苗玉。
吳冠玉或許對苗疆圣女的身份不清楚,但是武術界,苗家繼承人,苗玉這個一直被所有人不看好的苗家繼承人,哪怕是吳冠玉,多少也曾聽聞過苗玉的名字。
他完全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在大家看來只能夠選擇招贅入苗家,生下苗家下一人繼承人的女人,居然還有隱藏的身份,會是苗疆的圣女。
只能說,對方隱藏的太深了,武術界,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其中的水,只怕深的很,只不過自己一直都沒有發現罷了。
這樣想著,吳冠玉也是準備回去之后,對于武術界的勢力劃分,還有其他一些秘辛準備來一個私下里的調查,否則,他們這邊在對于武術界的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消息如果太過于落后的話,并不是什么好事兒。
一旦被武術界的人占據了上風,讓他們有條件來和上頭談要求,談條件的話,那就是吳冠玉他們辦事不利了。
“多謝趙先生的提醒,我這就去和苗小姐一起審訊劉大勇,我保證,一定撬開劉大勇的嘴,讓他將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在知道了苗玉的身份之后,吳冠玉現在可是信心滿滿,別的不說,蠱蟲這個東西,苗家圣女絕對懂得不少,審問犯人的時候,如果能夠用上蠱蟲的話,吳冠玉覺得,應該很輕松就能夠將這個人的嘴巴給撬開了。
他之前還在擔心自己應該用多重的刑罰,擔心自己一旦用重了,再發生一點兒事兒的話,那就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有苗玉在,那這件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吳冠玉也不管趙以安是什么樣的反應,自己則是先走了,他就這么去找苗玉去了。
吳冠玉這樣的反應,完全就在趙以安的預料中,畢竟別的不說,苗玉用蠱還是有點兒手段的,就她這蠱對付不了自己罷了。
趙以安相信,如果苗玉有機會能夠對付自己的話,苗玉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付自己,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有苗玉和吳冠玉去對付劉大勇,趙以安自己則是淡定的換了一身衣服。
他可還記得鐘予沫已經定了來苗疆的航班,并且航班信息已經發過來了。
就在不久之后,鐘予沫就要過來了,然后在這之前,趙以安肯定是要去機場接鐘予沫的。
季伶剛走出手術室這邊的房子,準備去找這個趙以安,結果,就看到趙以安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朝著大門那邊走去,并且有人已經開了車停在門口,等待著趙以安了。
“趙先生,您是要出去嗎?”
不知道趙以安現在要去做什么,季伶就急忙追了上去,開口詢問。
她知道苗玉現在就在這里,并且按照趙以安的吩咐去審訊劉大勇了,那么在這樣的關鍵時候,為什么趙以安居然還不留在這個莊園里面,而是要出去呢?
“鐘予沫要過來苗疆這邊玩兒,所以我過去接她!”
停下腳步,回頭淡淡的瞥了季伶一眼之后,趙以安才這么淡定的說道,語氣隨意的讓人完全聽不出他的情緒是什么。
在聽到鐘予沫這個名字的時候,季伶整個人的雷達都動了起來。
“鐘小姐現在這個時候到苗疆來玩,似乎不太方便吧?”
在季伶看來,她跟趙以安一行人到苗疆來是有正事要辦,可是現在鐘予沫這位大小姐卻要過來,這不是擺明了找麻煩嗎?
關鍵是,趙以安對鐘予沫的態度,讓季伶覺得十分的有威脅感,但是因為上一次趙以安的態度,季伶也不敢針對鐘予沫做什么,她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沒有關系,鐘予沫跟著我,不會有事的!”
面對著季伶震驚的質疑,趙以安倒是顯得淡定多了,他擺了擺手,就這么說道,隨后也不去看季伶的反應,而是很直接的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你陪著周老在莊園里面待著就行,不用跟著我!”
打開車窗,對著季伶最后交代了這句話之后,趙以安才吩咐司機開車。
等到季伶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已經是汽車的尾氣了。
她還真的沒有辦法追上去了。
只是想到接下來的日子會有鐘予沫陪在趙以安的身邊,季伶的心里還是十分的氣憤,她很生氣,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自己要追隨趙先生,那么就要接受他身邊的這些人,可是鐘予沫,季伶真的不愿意接受,尤其在這個時候。
可惜,沒有如果,季伶什么都做不了。
季伶無奈的回到手術室里邊。
本來趙以安的意思是給周德元換個地方的,但是周德元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干脆就決定住在手術室這里了,反正這邊地方大的很,算是周德元的地盤兒了,有什么要求,都會有人滿足他的,因此周德元十分滿意。
他知道季伶去找趙以安了,也沒有管,反正在這個莊園里面,季伶也不會出什么事,再加上苗玉也來了,只要苗玉不是傻子,她肯定會選擇抓住趙以安這條大腿,不放開,所以現在周德元的心里,是一陣的放松,當然,他也在默默的等待著正一道長那邊會給自己傳遞什么樣的消息。
如果峨眉派真的藏污納垢的話,那么周德元也相信,正一道長不會有所隱瞞的,畢竟一個弄不好,就會連累到武當派,而正一道長,作為武當派的掌門人,應該不會做蠢事才對。
確定了這一點之后,周德元整個人心情已經放松下來,他甚至開始哼著小曲,刷著視頻,準備先睡上一覺。
結果,不等周德元睡著,他就看到季伶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
“你這是個啥情況?不是去找周先生了嗎?怎么沒有跟著他一起去辦事兒或者是怎么樣?”
上下打量了季伶一番之后,周德元皺著眉頭,疑惑的詢問道。
畢竟季伶對趙以安的執著,他也一直都看在心里。
之前趙以安的私事,也都是季伶處理的,現在苗玉已經在為趙以安辦事了,那么季伶應該順勢而為,跟在趙以安身邊才對,而不會是像現在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被什么人辜負了一樣。
周德元忍不住猜想,難道季伶說錯了什么話,得罪了趙以安,讓趙以安生氣了嗎?
可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應該,畢竟季伶對趙以安那叫一個言聽計從,趙以安說東,季伶絕對不敢往西去,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季伶怎么可能會惹怒趙以安呢?
所以自己的這個猜測是不應該的。
“鐘予沫過來苗疆玩兒,趙先生去接她了,不讓我跟著。
趙先生吩咐我,留在這里陪著你!”
面對著周德元的詢問,季伶有些失落,但她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么會留在這里的原因。
主要是她看周德元那神情的變化,就知道這老頭又在瞎想什么了,為了自己的面子不丟的那么徹底,季伶還是為自己嘗試著挽尊一下。
“鐘予沫呀?
我記得,那個小姑娘挺喜歡趙以安的,平時經常來找趙以安玩兒,他們兩個人還喜歡一起出去吃飯,不過這個時候,鐘予沫怎么會到苗疆來玩兒呢?
趙小哥是怎么想的?
他難道不知道苗疆現在一點兒都不安全嗎?
讓鐘予沫現在過來,這完全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還是說,趙小哥又有什么計劃,準備實施了?
他想要讓鐘予沫過來當這個誘餌?”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周德元的腦海中就已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他很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雖然話是對著季伶這樣說的,但是周德元并不指望能夠從季伶的口中得到一個有效的答案。
關鍵是趙以安的行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怎么看都很奇怪。
“趙先生做事,自然有他的想法。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現在事情就是這個樣子,鐘予沫到這里來,已經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看到鐘予沫。”
季伶的心情還是十分的低沉,面對著周德元這樣的各種猜測,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但是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么。
對于鐘予沫,季伶不愿意她到苗疆來,不愿意她出現在趙以安的身邊,但是這也不是她能夠控制的。
眼不見為凈,季伶覺得,自己如果能夠躲開的話,可能心情還能夠好一點兒。
季伶此時的心情是什么樣子的,趙以安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因為他已經趕到了機場,并且順利的見到了鐘予沫。
見趙以安真的來機場接自己了,鐘予沫的心里只覺得甜滋滋的,她就這么歡呼雀躍著沖到了趙以安的身邊,圍著他轉了一個圈圈。
“怎么了?這才幾天的時間沒有見到我,難不成你覺得我變得更加帥氣了?”
趙以安這人,一向不是什么懂得謙虛的人,因此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是真的說的十分真切。
他如此自戀的話,成功的讓鐘予沫沉默了。
“怎么?難道我不帥氣了嗎?”
見鐘予沫不說話,趙以安倒是變得不依不饒了起來,還真的是一定要從鐘予沫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才甘心的樣子。
他這樣的反應,讓鐘予沫覺得十分的無語。
“我知道你最帥,但是你也不用這么自戀吧?”
鐘予沫捂著嘴偷笑,她承認,最起碼當下在自己的眼中,趙以安就是那個最帥氣的人,但是自己可以夸他帥氣,趙以安這樣纏著,讓自己夸他帥氣的做法,是不是有點太過于自戀了?
鐘予沫覺得,自己認識的趙以安,不像是能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人。
所以她是真的不理解趙以安是個什么意思,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的時間,鐘予沫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什么人把趙以安給奪舍了,才能夠讓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出這么自戀的話來。
“我就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是最帥的人,好了,我帶你去苗疆的大山里玩兒一玩兒吧?
這里的原始森林風景非常秀麗,也非常適合兩個人一起玩!”
沖著鐘予沫露出了一個讓鐘予沫忍不住打寒顫的笑容來,趙以安這話說的十分認真。
鐘予沫這下是真的汗顏了。
雖然說苗疆這邊的原始森林確實風景不錯,但是誰家好人會直接開口說帶人家去這樣的地方游玩兒的?
她總感覺趙以安怪怪的,但是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怪法,鐘予沫又說不出來。
“我說,趙以安,你該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