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真的,這原始叢林的路,也太難走了吧?到處都是雜草和亂石,要是沒有這些大蜘蛛,救援隊伍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抵達洞穴現場。”
“不得不說,這些大蜘蛛,真是爬山的神器啊!不知道非凡機械廠,賣不賣這個?我想買一臺,太霸氣了,平時出去爬山,絕對特別方便!”
“哈哈哈,樓上的想法,我在米國都看明白了!你是想用來爬山嗎?我看你是想用來耍帥吧!”
“+1!我在漢斯,都看出來樓上的小心思了!”
這次參與救人的隊伍,琻舟那邊只派了五個人。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名叫陳俊豪,是琻舟大學的一名地質教授;另外兩個人,是他帶的研究生,一男一女,男生叫富天磊,女生叫駱蘊美;
剩下的兩個人,是兩名軍人,主要負責保護陳俊豪三人的安全,同時協助開展救援工作。
他們幾人,平時的工作,都是勘探地質,誰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以救援人員的身份,來到這樣危險的地下洞穴,搜尋失聯的熊孩子。
陳俊豪看了看眼前漆黑、幽深的溶洞入口,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幾人,沉聲說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蘊美,你負責對溶洞內部的各項數據,進行采集和記錄;天磊,你負責對溶洞中的生物、影像數據,進行采集和分析,留意周圍的環境,看看有沒有什么危險。”
“是,教授!”富天磊和駱蘊美,立刻齊聲應道,隨后便拿出設備,開始準備工作。
緊接著,一只大蜘蛛的背部,緩緩打開,三架小型無人機,從里面飛了出來,朝著溶洞內部,緩緩飛去。
富天磊和駱蘊美眼前的電腦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兩種不同的圖像。
一種是溶洞內部的環境圖像,一種是生物探測圖像。
隨著無人機不斷深入溶洞,屏幕上的圖像,也變得越來越復雜、越來越詳細。
只不過,因為這次是救人任務,而且全程直播,很多核心的數據和敏感影像,并沒有顯示在公開的屏幕上。
但僅僅是公開的這些內容,已經足夠陳俊豪等人,了解溶洞內部的大致環境,也足夠他們,鎖定那幾個熊孩子的具體位置了。
氨藍官方的工作人員,還有李家的眾人,都圍在救援現場,緊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幾天,他們已經把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非凡機械廠的身上。
在眾人緊張的等待中,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富天磊突然臉色一變,對著陳俊豪,急切地說道:“教授,找到了,發現一個孩子的位置了!”
“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妙,氣息很微弱,看起來十分虛弱,需要立刻進行治療,要不然,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快!派一只小蜘蛛進去,看看具體情況,順便帶上簡易的醫療器械和藥物,先給那個孩子,做緊急處理!”陳俊豪立刻沉聲吩咐道。
這些機械蜘蛛,都是由沈小龍遠程控制的。
而且,來之前,救援隊伍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些簡易的醫療器械和常用藥物,就是為了應對這種突發情況。
陳俊豪快速看了一眼,富天磊眼前筆記本電腦上的溶洞內部數據,立刻做出了決定——派一只體型較小的機械蜘蛛進去。
因為那個孩子所在的位置,通道十分狹窄,體型太大的機械蜘蛛,根本無法進入。
指令下達之后,很快,一只大蜘蛛的腹部,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只體型相對較小的機械蜘蛛,從里面跳了出來。
它踩著雨林中的枯葉,快速活動了一下四肢,口器輕輕摩擦了幾下,仿佛在檢查自己的狀態,隨后,朝著陳俊豪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轉身,快速鉆進了漆黑的溶洞之中。
這一幕,被直播鏡頭完整地拍了下來,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機器人?”
“我的天!這也太逼真了吧?我怎么看,都覺得這是一只真正的大蜘蛛,一點都不像是機械蜘蛛啊!”
“確實不像!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身上沒有絨毛,而且關節處有機械痕跡!”
“關鍵是,它還被涂成了純黑色,要是在野外,突然看到這么大一只‘蜘蛛’,絕對會被嚇一跳,魂都嚇飛了!”
“不得不說,非凡機械廠,真是把機器人做到極致了!這靈活性,這逼真度,其他國家或者公司的機器人,根本就比不上,連人家的零頭都趕不上!”
“不知道非凡機械廠,什么時候才能開放機器人定制服務?我也想定制一款,不管是用來干嘛,擺在家里,都特別霸氣!”
“哈哈哈,樓上的小心思,全世界都知道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用來裝酷!”
“+1!我在櫻花國,都看出來了!”
直播間的彈幕,鬧得沸沸揚揚,但陳俊豪等人,卻沒有絲毫心思去看。
他們現在,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盯著那只小機械蜘蛛,傳回來的實時畫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通道,也太窄了吧!”駱蘊美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忍不住皺起了眉,語氣里滿是擔憂,“不知道這些小家伙,是怎么鉆進去的,太危險了!”
“是啊,太危險了。”富天磊也忍不住感慨道,“這么狹窄、這么幽深的通道,就算是專業的探險隊來了,都有可能被困在里面,更別說這些半大的孩子了。”
漆黑、幽暗的溶洞里,一只小小的機械蜘蛛,快速地向前移動著,動作靈活而敏捷,仿佛在自己的地盤上一樣,熟門熟路。
前方的任何障礙物,任何危險,都被它提前避開了,甚至連溶洞內部,那些微弱的暗流,都被它精準地避開,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這樣精準、這樣強大的技術,不僅讓在場的氨藍官方工作人員、李家眾人,還有救援隊伍的幾人,感到無比震驚,更是讓直播間里,來自全世界各地的網友,感到震撼不已。
直播間里,不乏一些來自各個科技精英,還有頂尖的專家。
“實力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一名正在休假的高層,正癱坐在自家別墅的真皮沙發上,手指死死攥著平板電腦,眼神里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屏幕上,正是非凡機械廠救援隊伍在氨藍地下溶洞的實時直播畫面。
一只通體漆黑的小型機械蜘蛛,正靈活地穿梭在狹窄幽暗的溶洞通道里,避開沿途的碎石與暗流,動作流暢得仿佛天生就生活在這片黑暗之中。
他再也無法保持休假時的愜意,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邊,撥通電話,語氣急促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您快打開氨藍地下溶洞的救援直播,他們機械技術,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了!”
電話那頭起初還以為他在小題大做,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慌什么?不過是一次普通的救援,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在這名休假高層的反復催促下,還是半信半疑地點開了直播。
短短幾分鐘后,核心專家全都聚集到了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原本嘈雜的指揮中心,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直播畫面中,機械蜘蛛移動時發出的輕微“咔噠”聲,以及地下河潺潺的流水聲。
剛開始,他們還滿臉不屑,有人甚至嗤笑出聲:
“不過是幾只破機器人,能有什么能耐?我們米國的機器人技術,可比龍國先進多了。”
可隨著直播畫面的推進,所有人臉上的不屑,都漸漸被震驚取代,到最后,不少人甚至臉色慘白,手心冒出了冷汗。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把機器人做得如此靈活、如此智能。那些機械蜘蛛,不僅能在狹窄濕滑的溶洞通道里自由穿梭,還能精準避開所有障礙物,
甚至能根據地下河的水流速度,自動調整移動速度,這份自主判斷能力,就算是他們最先進的機器人,也難以企及。
在此之前,情報部門也曾收集過一些關于蜘蛛的信息,知道這種機械裝備威力不俗,可由于刻意保密,外界所能了解到的,也僅僅是一些皮毛。
比如它的外形、大致尺寸,以及一些基礎的作戰功能,至于其核心技術、靈活度和智能化水平,幾乎一無所知。
可這一次,借著這場公開的救援直播,龍國無意間,向全世界展露了這種機械蜘蛛的真正實力。
高層們看得清清楚楚,這場救援,看似只有機械蜘蛛、無人機這幾件裝備在現場參與,
可背后,必然有一套龐大的技術體系在提供支撐,缺一不可。
別的不說,單是機械蜘蛛和無人機表現出的自主靈活性,就絕對不是現場人員能夠實時操控完成的。
溶洞深處漆黑一片,信號極其微弱,普通的無線通信,根本無法穿透厚厚的巖層,可機械蜘蛛不僅能精準接收指令,還能實時傳回清晰的直播畫面,沒有絲毫卡頓,
這背后,必然有超算在提供強大的算力支持,再加上先進的衛星通信技術,才能實現這種無縫銜接的操控。
這樣的技術組合,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龍國能夠實現,哪怕是科技實力號稱世界第一的他們也難以做到。
要知道,機械蜘蛛此時已經深入地底數百米,巖層對信號的屏蔽作用極強,
可它的通信卻絲毫不受影響,直播畫面依舊清晰流暢,這份通信技術的強大,已經超出了高層的認知。
他們心里清楚,對外公布的通信技術,一直都是4G,可眼前這種能穿透厚厚的巖層、實現地底與地面實時通信的能力,絕對不是4G技術能夠實現的。
這時候,有人突然想起,非凡機械廠的負責人沈琰,曾經在一次采訪中,不經意間提到過量子通信這個概念,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噱頭,是用來迷惑外界的,
畢竟,
量子通信技術難度極大,全世界都還處于實驗室研發階段,根本無法實現實際應用。
“不是說,量子通信根本無法實現實際應用嗎?那龍國現在用來救援的,是什么通信手段?這也太離譜了!”一名米國技術專家指著屏幕,語氣顫抖地說道,臉上滿是絕望。
想到這里,高層和技術專家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悲涼。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在非凡機械廠的帶領下僅僅用了短短十年時間,就在科技領域,徹底超越了西方各國,
實現了彎道超車。
曾經,還在嘲笑“科技落后”“只能模仿”,可現在,龍國已經在多個核心科技領域,走到了世界前列,
甚至拉開了不小的差距。
而這一切的背后,僅僅是一個年輕人,和他創辦的一家民營企業非凡機械廠。
這種落差,讓一向高傲的高層,難以接受,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邊,沈琰和蘇幼雪,正坐在院子里的涼亭下,一邊吃著冰鎮西瓜,一邊看著平板上的救援直播,
臉上帶著幾分愜意。
沈琰看了一會兒,放下手里的西瓜,擦了擦嘴角,笑著看向身邊的蘇幼雪:
“小雪,你說我們這次的救援,算不算對西方各國的一次亮劍?無意間,就打擊了一下他們的自信心。”
蘇幼雪也放下平板,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自豪:“算啊,怎么不算?他們不是一直自詡科技實力強大,看不起我們嗎?
可面對這樣的地下溶洞救援,他們束手無策,派來的救援隊連被困孩子的位置都找不到,
而我們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鎖定了所有被困孩子的位置,還能順利開展救援,我覺得,我們真的很了不起。”
沈琰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淡然,甚至還有一絲不屑:
“我也覺得是,我們這兩年其實都已經不屑于玩那些明爭暗斗了,你沒看我們這兩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