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我們只賺錢,有錢賺,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合作,互利共贏;沒錢賺,甚至還想找我們的麻煩,那不好意思,我們就只能當敵人了,誰也別想占到便宜。”
“嗯。”蘇幼雪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向往,“我們現在最主要的目標,是完成宇宙大航海,探索更廣闊的宇宙,
誰還有心情,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跟他們爭來斗去、稱霸稱王啊?太無聊了,也太浪費時間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話題又回到了救援直播上,目光重新投向平板屏幕,
緊緊盯著那只在溶洞中快速穿梭的機械蜘蛛,眼神里帶著幾分欣慰。
這都是他們非凡機械廠的成果,是科技進步的證明。
此時,氨藍的地下溶洞深處,一片死寂,只有機械蜘蛛移動時發出的輕微“咔噠”聲,
在空曠的洞壁上反復回蕩,顯得格外清晰。借著機械蜘蛛身上搭載的強光射燈,溶洞內部的景象,
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溶洞頂部,懸掛著無數形態各異的鐘乳石,有的像晶瑩剔透的冰柱,有的像栩栩如生的仙女,有的像展翅欲飛的雄鷹,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天然藝術品,
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神秘而柔和的光芒,令人嘆為觀止。
地面上,布滿了各種高矮不一、形狀奇特的石筍,有的纖細如針,有的粗壯如柱,有的圓潤如玉,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溶洞之中,
仿佛是大自然為人類準備的一場視覺盛宴。
機械蜘蛛的腳下,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地下河,河水潺潺流淌在巨大的巖石之間,發出悅耳的流水聲,偶爾還能看到幾尾色彩斑斕的小魚,
在水中歡快地游動著,給這片死寂的溶洞,增添了一絲生機與活力。
若是在平時,遇到這樣一處風景奇特、神秘莫測的溶洞,所有人都會停下腳步,好好欣賞一番這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可現在,正是緊張的救援時刻,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被困的孩子身上,
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直播間的彈幕,也紛紛充滿了惋惜之情。
“我的天!這個溶洞也太漂亮了吧!鐘乳石和石筍都好好看,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
這些小孩,也太會找地方了,居然能找到這么隱蔽、這么漂亮的溶洞。”
“是啊是啊,真的太漂亮了,要是能去這里旅游探險,那就太好了。
不過,可惜了,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后,不管有沒有人員傷亡,這處溶洞,肯定會被氨藍封起來的。
要不然,以后肯定還會有不長眼的人,偷偷跑進來探險,難道下次,還要麻煩琻舟的救援隊伍,再跑一趟嗎?這根本不現實。”
“哎,太可惜了這么好的景色,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熊孩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居然偷偷跑這么危險的地方來探險,不僅害了自己,還麻煩了這么多人,真的太可惡了。”
“哈哈哈,樓上的,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吧?你是不是也想去這里探險,只是沒機會?我勸你還是別想了,太危險了,小心進去了就出不來,到時候,可沒人來救你。”
直播間的網友們,還在熱烈地討論著溶洞的景色,以及那些被困的熊孩子。
可救援現場的眾人,卻沒有絲毫心思,去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陳俊豪、富天磊、駱蘊美,還有兩名臉上都布滿了擔憂的神色,
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緊緊關注著機械蜘蛛的一舉一動,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教授,前方地下河的水流速度,正在加快!機械蜘蛛的移動速度,已經自動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目前來看,還能穩定前進,可若是水流速度繼續加快,恐怕會影響蜘蛛的移動。”
駱蘊美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語氣嚴肅地說道,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實時監控著水流速度和機械蜘蛛的狀態。
陳俊豪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緊皺起,沉聲問道:
“前方的水流速度,還在持續加快嗎?有沒有減緩的跡象?”
他心里清楚,地下河的水流速度,若是持續加快,不僅會影響機械蜘蛛的移動,甚至還有可能引發山洪,
到時候,被困的孩子,還有深入溶洞的機械蜘蛛,都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是的,教授,水流速度還在持續加快,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
駱蘊美快速計算了一下,語氣更加沉重,“根據我剛才的推演計算,按照目前的水流速度增長趨勢,機械蜘蛛的最終移動速度,將會降低到現在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若是水流速度再繼續加快,超過這個臨界點,機械蜘蛛很有可能會被水流沖走,到時候,救援工作就會陷入停滯。”
就在這時,富天磊也突然開口,語氣急切地說道:“
教授,不好了!我們又發現了五名受困者的位置!他們都聚集在溶洞深處的一塊巖石上,其中一名孩子,傷勢十分嚴重,氣息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死亡,情況非常危急!”
聽到這話,陳俊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做出決定:
“立刻派出救援型機械蜘蛛!帶上足夠的應急醫療器械和藥物,快速趕到受困者身邊,先對傷勢嚴重的孩子,進行緊急救治,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好的,教授!”富天磊和駱蘊美,立刻齊聲應道,快速操作電腦,下達了指令。
一旁的李家家主李文林,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渾身發抖,快步走到陳俊豪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里滿是感激和哽咽:
“陳教授,太謝謝你們了!真的太謝謝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我的孩子,還有其他幾個孩子,恐怕就真的沒救了!”
李文林的眼眶,已經變得通紅,臉上布滿了疲憊和擔憂。
這幾天,他和其他幾家的家長,幾乎沒有合過眼,動用了所有的關系,甚至花費重金,聘請了各國的頂尖救援隊。
可那些救援隊,來到溶洞現場之后,要么就是束手無策,
根本無法深入溶洞深處,要么就是找不到受困孩子的位置,只能在原地徘徊,浪費時間。
他們已經陷入了絕望,甚至已經做好了失去孩子的心理準備。
可沒想到,非凡機械廠的救援隊伍,僅僅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鎖定了所有受困孩子的位置,還能快速開展救援工作。
這份實力,不僅讓他們感到震驚,更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陳俊豪輕輕拍了拍李文林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
“李家家主,您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既然我們來了,就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把孩子們都安全救出來,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和之前派出的探測型機械蜘蛛一樣,五名救援型機械蜘蛛,
隨行的大型機械蜘蛛腹部的艙門中緩緩駛出。
它們落地之后,先是快速活動了一下四肢,檢查了一下自身的狀態,
隨后齊刷刷地朝著陳俊豪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確認指令一般,緊接著,便轉身,快速鉆進了漆黑的溶洞深處,
朝著受困孩子的方向飛奔而去,動作敏捷而迅速,沒有絲毫拖沓。
看著機械蜘蛛消失在溶洞入口的身影,現場的家長們,臉上都露出了急切的神色,紛紛伸長了脖子,目光緊緊盯著電腦屏幕,
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沖進溶洞,把孩子救出來。
陳俊豪看出了眾人的焦急,輕聲出言安慰道:
“大家不要著急,放心吧。我們的機械蜘蛛,移動速度非常快,而且非常靈活,能夠快速應對溶洞中的各種突發情況。
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們就能趕到孩子們的所在地,把孩子們安全救出來。”
可即便如此,家長們的焦急,也絲毫沒有緩解。李文林快步走到電腦屏幕前,緊緊盯著屏幕上機械蜘蛛的移動軌跡,語氣急切地問道:
“陳教授,請問,機械蜘蛛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趕到孩子們的所在地?我真的很擔心,我的孩子,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
陳俊豪沉吟了片刻,語氣嚴肅地說道:“李家家主,您放心,孩子們一定會堅持住的。
不出意外的話,機械蜘蛛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趕到孩子們的所在地,但肯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溶洞里面的環境,變幻莫測,到處都是未知的危險,誰也不知道,中途會遇到什么突發情況,還請您和各位家長,多一些耐心,理解一下我們。”
“好,好,我們理解,我們理解。”
李文林連忙點頭,語氣里滿是無奈,“那就麻煩你們了,陳教授,一定要盡快把孩子們救出來,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們都愿意!”
他心里清楚,現在除了相信非凡機械廠的救援隊伍,他們別無選擇,焦急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默默祈禱,希望孩子們能夠平安無事。
就在這時,駱蘊美突然臉色一變,語氣急切地說道:
“教授,不好了,機械蜘蛛前方出現了一處陡坡,根據探測數據顯示,這處陡坡坡度大約有七十度,長度大約六十米,十分陡峭,而且坡面非常濕滑布滿了碎石。
若是只有機械蜘蛛本身,憑借它的攀爬能力,應該能夠順利爬上去,可若是讓它帶著受困的孩子,經過我的推演計算,攀爬成功的概率,只有八成!”
“八成?”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沉,心里不由得揪了起來。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這里,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彈幕瞬間刷屏。
雖然從數字上來看,八成的成功率并不算低,可所有人都清楚,這背后關乎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只要攀爬失敗,機械蜘蛛和它身上的孩子,就會從七十度的陡坡上滑下來,墜入下方的地下河,
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孩子的性命也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陳俊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冒險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不能拿孩子們的性命,去賭那八成的成功率。
片刻之后,
陳俊豪抬起頭,眼神堅定,沉聲說道:
“立刻再派出幾只輔助型機械蜘蛛!讓它們快速趕到陡坡下方,等到救援型機械蜘蛛帶著孩子攀爬陡坡的時候用高強度繩索,拉住運輸孩子的機械蜘蛛,為它們提供輔助拉力,確保攀爬能夠順利完成,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是,教授!”駱蘊美立刻應道,快速操作電腦,下達了指令。
只見屏幕上,又有幾只機械蜘蛛,從大型機械蜘蛛的腹部艙門中駛出,快速朝著溶洞深處飛奔而去,
朝著那處陡坡的方向趕去,動作依舊敏捷而迅速。
此時,
直播畫面中,第一只探測型機械蜘蛛,已經接近了最開始發現的那名被困熊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屏幕上,那名熊孩子正蜷縮在一塊冰冷的巖石角落,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干裂,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已經到了出氣多、進氣少的地步,渾身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死亡。
“快,快救救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他才十三歲啊,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
一名穿著華麗、氣質優雅的中年女性,看到屏幕上的孩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突然朝著陳俊豪等人的方向撲了過來,
聲音里充滿了焦急、悲切和絕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名中年女性,是其中一名受困孩子的母親。
和李家的孩子一起出去玩的,都是氨藍境內,非富即貴的家庭的孩子,他們的家長平時都是養尊處優、氣質優雅、舉止得體的人,
可在孩子的性命面前,所有的優雅和體面,都被他們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