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陳元慶將買的橋頭餅給發了,每人一封。
除了工人的之外,陳元慶還給兩位堂叔家送去嘗一嘗。
陳元慶爺爺有三兒一女,大伯陳德禮、二伯陳德宏、小姑陳德秀以及陳元慶父親陳德平。
小姑陳德秀外嫁到其他鄉,有差不多十多公里遠,不經常的回來。
“元慶,你大爹今年進60,他呢嫌麻煩,不想辦。我說,還是該辦一下子,你去好好勸下他。”
陳德宏拉著陳元慶的手叮囑。
現在陳元慶在陳家灣那可是不一樣了,多少人靠著他吃飯呢!
地位這東西怎么來的?
能賺錢,就是有地位。
能帶著大家一起賺錢,那地位就直接上天了。
現在也就不流行立長生牌了,不然多少也得要立上一個。
陳元慶:“辦不辦,還是看大爹自己吧!”
有些地方很是熱衷于辦席,除了紅白喜事這類之外,還找各種的理由來辦席。
熱衷肯定是有原因的。
收入大于開銷,那么以此來斂財就變得很正常了。
在陳元慶他們當地,某家要辦席是會考慮再三之后才是辦。
很簡單的原因,在他們這辦席并不能賺到錢,搞不好還會虧。
說白了,辦席就是請客吃飯,把親朋好友請來,一起熱鬧一番。
借機斂財真的是過分,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是看他嘛!他呢,就是舍不得花錢。”
陳元慶:“我去和軍哥說下,看他咋個說。”
辦席的操持,肯定得要陳軍來。
陳軍是大伯家的老二,上面還有個姐姐嫁到了城里。
陳元慶將餅送了之后,就是回到家里面,把陳軍單獨的叫到一邊。
陳軍自然是在陳元慶這干活,做釀酒工人。
陳元慶將釀酒技術都是交給陳軍。
為此,陳元慶給陳軍開的工資,要稍稍高上些,其他人開一塊錢一天,陳軍就開一塊五。
有道是親疏有別。
堂兄也是兄,在農村里面屬于值得信任的存在。
農村里面,自家人不幫自家人,那是會戳脊梁骨的。
無論在那,身邊沒有人幫襯,除非你自己就特別強大,不然就會受欺負。
一件件的事,讓大家很清楚,兄弟之間必須得要團結。
陳元慶:“大爹進六十,到底是辦還是不辦?”
“辦肯定是要辦的。”陳軍說得很肯定,要是以前的話,他可能還會猶豫。
可現在,情況已經大不一樣了。
從陳元慶這拿工資,家里面的生活,一下子就變得好了起來。
陳元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達起來,對于陳家灣的人來講,是一件無比好的事情。
看看現在,陳元慶可是雇傭著十幾個人干活。
并且,還讓幾家人,去周邊鄉上賣酒。
開店的話,倒是先不急,把市場先給打開。
或者說,得要讓大家先賺到錢之后,把信心給提起來。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此時陳元慶的白酒產能,終究的還沒有完全爆起來。
陳元慶:“要是缺錢,給我說。大爹這次進六十,得要辦得熱鬧點。告訴人,我們陳家現在也是抖索起來了。”
陳軍聞言:“那請整個生產隊的人,都來吃飯?”
生產隊里面,自然不僅僅只是陳家人,還有其他姓氏的。
同姓人家,一般都集中在一起居住。
像是陳家灣個U型地形灣里面三十多戶人,其中上半灣二十四戶都是陳姓。
“怎么請就你的事了。反正,酒的話,是管夠。”
下午,陳元慶帶著幾個婦女繼續制作酒曲。
是制作小曲。
小曲一般在秋冬季節制作。
現在用的小曲,就是陳元慶在初春時節制作的。
在發酵能力上面,比不得后世的曲藥,但也可以。
小曲制作的原料主要是大米、高粱和小麥,按照比例調和。
還要加入辣蓼草、辣蓼草花和金櫻子。
辣蓼草在田間地頭都能夠找見,而且還是一片一片的生。
陳元慶自然是大量的收購,讓隊上的小孩去到學校里面宣傳,以金錢利誘,自然就能夠收到一大片。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么的過去。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開始下班。
大家回家之后,還得要忙活上一陣家里面的事情之后,吃飯睡覺,第二天早上八點的時候再來上班。
“慶哥子,忙完沒得啊?”
陳元慶正在酒庫里面取樣酒,并且貼上標簽。
手上,還拿著一個本子。
上面記錄著今日的氣溫,以及釀造工藝。
想要釀出穩定的好酒來,那么這些記錄就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陳元慶合上本子,例行的關心了下:“忙完了。吳大娘,你今天,不是回去吃酒的嗎?回來得這么早!”
現在吳開菊也在家里面做工,只不過因為今天她要去吃酒,所以請假了。
吳開菊:“不早嘍,我是吃了早夜飯回來的。”
按照他們這邊的傳統,去誰家吃酒,中午吃一頓,晚上還有一頓。
因為很多人要回家,所以晚上這頓就會吃得比較早。
一般是五點到六點的時候。
“吳大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陳元慶的爺爺陳于福有個兄弟叫陳于壽,陳于壽生子4人。
吳開菊是陳于壽三兒子陳德濤的媳婦。
“給你介紹對象的事!”
吳大娘倒是上心了啊!
都過去這么長時間,居然還記得。
陳元慶心中雖然意外,嘴上卻道著感謝:“勞煩你惦記了。”
“你看你現在,事業有成,也是該考慮得了。”
陳元慶突然的問道:“吳大娘,你上次說要給我介紹的人,是在縣城教高中?”
“對啊!”
教高中……
陳元慶挑了挑眉:“吳大娘,今天是你媽過生吧?”
“啊,咋了?”
陳元慶笑道:“沒什么,我聽我媽說了一嘴,就問下。”
這么巧么?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是事實了。
所以,吳開菊要給自己介紹的相親對象,是周楚欣么?
“吳大娘,你要介紹的人,叫什么名字?”
“叫周楚欣。你可能還見過,她逢場的時候,還在你那去打過酒。個子多高的。”
還真的是她!
陳元慶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周楚欣第一次的見面,周楚欣在邊上站了不短時間。
本以為她只是碰巧站在那,現在看來,是故意的。
輕笑了一下,往事不追,也不重要。
吳開菊以為陳元慶嫌棄周楚欣的個子:“你莫看她個子高,但她性格好,家務活什么的都會做。做菜也是好吃,還是個大學生呢!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干干凈凈的,這樣的女娃子,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在此時的蜀川,周楚欣個子太高了。
一米六幾都還找對象,這過了一米七之后,就一下子到了另外一個維度。
一米七二的她,根本就不敢穿高跟鞋,只能穿平底的。
女生個子過高,對于男生來講,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陳元慶:“吳大娘,周楚欣知道他的相親對象是我嗎?”
“知道!”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那麻煩吳大娘安排個時間,我們正式的見面吧!”
“過段時間就國慶節了,她也不上課,你們在國慶節的時候約到起耍嘛!”
國慶么?
就十多天。
用理智壓下心中的迫切與沖動,陳元慶沒有猶豫直接答應:“可以。吳大娘還得要麻煩你專門的再去跑一趟。”
“不麻煩,我就希望你們能耍成。行了,我就先回了。”吳開菊也是沒有想到陳元慶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
“那你慢走!”
陳元慶束著手,看著張桂蘭拉著吳開菊說話,還往吳開菊兜里面賽錢,倒也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人家幫你做媒,自然就得要懂得禮數。
沒點甜頭,人家為什么給你跑東跑西,因為你臉大啊?
話說,都已經給張桂蘭說了不要她操心這事,很顯然的并沒有聽。
父母就這樣,在他們認為對孩子好的事情上面,永遠都不會聽子女的。
而是覺得子女年輕,根本就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而會選擇自行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