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瑩一聽,心里樂開了花。
成了!
只要邵容景動手,唐薇薇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到時候蕭硯辭就算找過來,人也是邵容景打的,跟她蕭雪瑩有什么關系?
她只需要裝善良,假惺惺的哄蕭硯辭幾句。
就能做人人喜歡的好姑娘了!
“這就對了嘛!”
蕭雪瑩笑得花枝亂顫:
“容景哥,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那咱們現在就走?別讓那個賤人……別讓那個女間諜跑了。”
邵容景卻沒有立刻動。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蕭雪瑩。
溫潤的眼眸雖然彎著,卻透著一股讓人看不懂的深意。
“蕭雪瑩,你這么幫我,真是讓我太感動了?!?/p>
邵容景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誘導:
“這么大的一份功勞,你都肯讓給我。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才好?”
蕭雪瑩被他看得有些臉熱。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邵容景長得其實挺不錯的,跟蕭硯辭有的一拼呢。
“咱們誰跟誰啊,報答什么……”
蕭雪瑩話還沒說完,邵容景突然抬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動作輕柔,卻讓蕭雪瑩起了一些旖旎的心思。
“要報答的?!?/p>
邵容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畢竟,這可是幫我升職的‘恩情’,我一定得好好還給你,你說是不是?”
蕭雪瑩覺得邵容景會這么說,是已經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了。
她很得意,嬌滴滴地哼了一聲后,就伸出手在邵容景胸口虛點了一下,語氣曖昧又帶著警告:
“既然你非要報答,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好了。不過丑話先說在前頭,以身相許這種事你就別想了。
我的第一次必須留給我七哥。”
邵容景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厭惡。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蕭硯辭,我也沒敢癡心妄想?!?/p>
說著,邵容景往前湊了半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只是想送你一份大禮,感謝你幫我指了條明路。來,你解開我襯衣的扣子?!?/p>
蕭雪瑩一愣,臉上頓時飛起兩團紅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呀?大庭廣眾的讓我解扣子,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你想哪兒去了?!?/p>
邵容景輕笑一聲,語氣誠懇得讓人根本生不出疑心:
“我脖子上掛著一對雙魚玉墜,是我家祖傳的寶貝。據說只要相愛的人戴上它,就能百年好合,恩愛一輩子?!?/p>
“你對我恩重如山,我想把它送給你,讓保佑你跟蕭硯辭白頭偕老?!?/p>
白頭偕老。
正中蕭雪瑩的下懷。
“真的?戴上就能跟七哥好?”她急切地問。
“當然,我家祖上不是出過皇后嘛,那位老祖宗就是靠著這對玉。”邵容景一臉篤定。
“那你別動,我自已拿!”
蕭雪瑩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靈活地挑開了第一顆扣子。
邵容景沒動,靜靜地看著她,嘴角那抹溫潤的笑意一點點凝固。
第二顆。
白色的襯衣敞開了一大截,露出了里面精瘦的鎖骨和胸膛。
蕭雪瑩瞪大眼睛往里瞅,想找玉墜。
可看了半天,除了光潔的皮膚,連根紅繩都沒看見。
“哪兒呢?怎么沒有啊?”
蕭雪瑩皺著眉,手還不死心地往里探了探,順勢解開了第三顆扣子。
就在這一瞬間。
一直溫順配合的邵容景臉色突然變了。
只見邵容景往后退了一大步,雙手緊緊捂住自已敞開的胸口,故意提高了音量:
“這位女同志,你怎么能耍流氓!”
這年頭只聽說過男流氓欺負女同志,哪見過女流氓欺負大男人的?
這稀罕事兒瞬間點燃了群眾的八卦之火。
不到半分鐘,郵電局門口就圍了一圈人,里三層外三層,把兩人圍得水泄不通。
邵容景一臉屈辱,襯衣扣子崩開了好幾顆,露出一大片胸膛,整個人瑟瑟發抖,活像個被惡霸欺凌的小媳婦。
而他對面的蕭雪瑩,手還僵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解扣子的姿勢,臉上帶著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貪婪。
這畫面簡直太有說服力了!
“哎喲,真是世風日下啊!這女同志看著挺體面的,怎么大白天干這種事?”
“就是??!你看那男同志嚇得,臉都白了!這女的手都伸人家衣服里去了,真不要臉!”
“嘖嘖嘖,真是沒羞沒臊。大街上就敢動手扒衣服?”
周圍的大媽大嬸們最看不得這個,一個個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要把蕭雪瑩給淹了。
蕭雪瑩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了看自已僵在空中的手,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鄙夷的眼神,最后看向一臉“受害者”模樣的邵容景。
“不……不是的!”
蕭雪瑩慌了神,眼淚說來就來:
“是他讓我解的!我沒有耍流氓!是他污蔑我!”
她指著邵容景,氣急敗壞地尖叫:“邵容景!你個混蛋!你為什么要害我!你跟大伙說清楚??!”
邵容景卻根本不理她的質問。
他紅著眼眶,“我走在路上好好的,這女同志突然沖上來,非說我長得俊,要跟我處對象!我不答應,她就……她就直接動手扒我衣服!”
“各位大姐大媽,我家里媳婦兒懷著孕,大著肚子等我買糖回去吃,我現在……”
邵容景說到傷心處,還低下了頭。
“太過分了!人家媳婦都懷孕了,你還勾引人家男人?這是人干的事嗎?”
“就是!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一肚子壞水?”
幾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媽聽完邵容景的話,更是義憤填膺,擼起袖子就往前擠。
“這種破鞋就該抓起來游街!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