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門前,楊驍對著青年扔出一句威脅,見對方不語,緊接著便攥住了對方的第二根手指。
被魏澤虎按住那人,看見楊驍的舉動,臉色慘白的喊道:“別搞了!我說,是剛子讓我們來的!”
“這王八蛋還真要對我下黑手!”
大鵬對著說話那人臉上就是一巴掌:“他怎么說的?”
青年挨了一巴掌,低著頭說道:“我們都是拿錢辦事的,剛子找到我們,說讓我們在你腿上捅兩刀,這事做完,給我們倆每個人拿一千塊錢!”
剛子聽見這話,連肺都快氣炸了:“他媽的!在剛子眼中,老子就值兩千塊錢?”
就連魏澤虎聽見這話,都有些無語:“你們倆也夠不值錢的,一千塊錢的人頭費,就學別人出來做職業殺了?”
“大哥,我們倆不是什么殺手,就是歌廳的服務生。”
青年悻悻回道:“剛子平時跟我們關系不錯,總找我們一起喝酒,他今天說自己遇見了一些事,需要我們幫忙,還說我們只要能事情做好,沒人會懷疑到我們身上!我們最近也的確是缺錢花,所以頭腦一熱,就答應了!”
楊驍眼前一亮:“也就是說,你們倆今天見過剛子?他在什么地方?”
“見過。”
青年點了點頭:“我們倆都在滿天星歌廳上班,剛子對象就是在那賠償的,他經常去接送那個女孩上下班,一來二去的,我們就混熟了!”
魏澤虎催問道:“說重點,人在哪?”
“應該還在滿天星!我們倆就是在歌廳跟他見到的面,最近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泡在滿天星,還經常給我們買煙,吃飯什么的,大家關系處得不錯!今天晚上,我們幾個正在大廳里聊天呢,剛子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緊接著臉色就變了!”
青年緊張的看著楊驍:“他說懶漢街有個人得罪他了,讓我們倆過去幫他捅那個人兩刀,然后就給我們倆拿一千塊錢,還說我們倆在歌廳給人端茶送水,一輩子都沒出息,這件事如果干好了,以后就讓我們跟他混!其實對于剛子的生活,我們倆也挺羨慕,而且他當面提起這事,我們也不好意思回絕,所以就答應了!”
楊驍對于青年的話并無太大興趣,追問道:“所以剛子目前還在滿天星歌廳,對嗎?”
青年吞咽了一下口水:“應該是,出發前,他讓我們把事情辦妥了就回去拿錢,說好了在那等我們!”
楊驍聽到這個回答,對青年命令道:“你現在給他打電話,就說事情辦妥了,問他在什么地方,要求跟他見面!”
“好!”
青年等魏澤虎略微松開手掌,伸手掏出了兜里的小靈通。
被楊驍控制的青年,看見同伴的動作,掙扎著說道:“你他媽瘋了,得罪了剛子,以后你還想不想在市里混了!”
“啪!”
大鵬聽見這話,對著青年臉上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得罪了我,你就沒想過自己能不能混下去了?”
楊驍見青年自己手里的青年情緒始終不穩定,抽出他的腰帶,將其雙手反綁在身后,又用擦車的毛巾將其嘴巴堵住,塞到了車里。
另一個青年見狀,掏出手機撥通了剛子的電話號碼,等魏澤虎按開免提后,對著電話說道:“剛哥,是我!”
電話對面很快便傳出了一道男聲:“知道,我有你的電話號,怎么樣,事情辦成了嗎?”
“辦成了,我們倆按照你給的位置,在門口蹲了半天,等那個人出來之后,對著他身上捅了好幾刀!”
青年看了一下身邊的人,補充道:“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捅人,心都快跳出來了!剛哥,不會出什么事吧?”
“放心,你們之前都不認識那個傻逼,能出什么事!就算他調查,也查不到你們身上,而懷疑我又沒有證據,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剛子安慰了青年一句,繼續問道:“你們倆怎么樣,都沒受傷吧?”
“沒有,小懷身上濺上了血,他怕被人看到,在公共廁所洗衣服呢!”
青年繼續問道:“剛哥,你在什么地方,我們過去找你!”
剛子得知兩人得手,情緒高漲的說道:“我還在滿天星,你們回來吧,具體的事,咱們見面再聊!”
“好嘞,那我們這就回去!”
青年等剛子掛斷電話,向楊驍問道:“大哥,你看我這么說行嗎?”
楊驍擺了擺手:“帶他上車!”
“這事我跟你們一起辦!”
大鵬怒氣沖沖的說道:“這王八蛋敢對我下黑手,今天我必須滅了他!”
“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
楊驍搖了搖頭:“咱們說好的,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們把人找到,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辦就可以,如果你出面的話,很容易把人驚了!”
大鵬本想說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是拿錢辦的這件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等你們抓住他的時候,狠點收拾他!這王八蛋油著呢!”
楊驍跟大鵬聊了幾句,隨后便坐回車內,魏澤虎將車啟動后,一邊向滿天星的方向走,一邊對楊驍說道:“如果這兩個小子沒撒謊,說明剛子最近一直在外面游蕩,只是躲開了懶漢街而已,也就是說,張進威并沒有將他控制起來,那么跟他一起下套坑李冰的那個侯新慧,很有可能也沒被管控!”
楊驍在找到剛子的下落后,心情也輕松了不少:“正因如此,今天晚上一定得把剛子控制住,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
與此同時。
滿天星歌廳門前。
胥智晨接到一通電話后,滿身酒氣的下樓,走到了歌廳門外,看著等在外面的孟克斌,一臉無語的說道:“我都說了,今天晚上我要見幾個很重要的朋友,沒時間見你,你怎么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電話打起來沒完呢?”
孟克斌看著胥智晨,姿態極低的說道:“晨晨,我都已經在這里等三個小時了,你就給我五分鐘,讓我說幾句話,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