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智晨本不想跟孟克斌廢話,但對方的確鞍前馬后在自己身邊服侍了這么久,面對當面的哀求,最終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有什么話,你說吧!”
“晨晨,你應該知道,自從跟在你身邊以來,我對你交代的事情件件上心,與那些跟在你身邊,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酒肉朋友,是不一樣的!”
孟克斌認真的看著胥智晨:“我知道,之前對楊驍水站動手腳的事情,的確做得有些過火,可那也是因為你在楊驍那邊受了委屈!我想要在短時間內把事情解決,必須用非常手段!我這件事雖然做得欠考慮,可我沒有任何私心,因為水站倒了,對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你因為撤了我在工地的職務,這不合理啊!”
“我說了,要撤你職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爸!”
胥智晨認真的看著孟克斌:“我的確讓你對付楊驍,可方法是你自己選的,你既然敢砸水站的招牌,就該想到有這么一天!而我也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就此跟我爸斷絕關系吧?你告訴我,如果讓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會怎么選?”
“晨晨,我沒有挑撥你么你們父子關系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農業項目那邊,并不是你家里的生意,而是你私下里投資的,所以你沒有必要一定要把我給踢出去!只要你把我留下,我保證以后不會在你爸面前出現,你看行嗎?”
孟克斌姿態很低的說道:“為了把這次的項目做好,我提前做了許多功課,就連自己手里為數不多的積蓄,都墊進項目里了!咱們畢竟相識一場,哪怕你真要趕我走,最起碼讓我把這個項目做完,有這個資歷,我往后最起碼還能靠接工程混口飯吃!
哪怕你爸不讓咱們來往,可你我畢竟也有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總不至于看著我走到絕路上面去吧!何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跟你混的,這種事情就算傳開了,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胥智晨聽見這話,頓時面色一沉:“怎么,你這是在威脅我?”
“晨晨,我如果真想威脅你,可能開車跑這么遠,站在樓下等你幾個小時嗎?”
孟克斌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來這,就是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最多再有兩個月,農業項目就完工了!我可以不要分成,只要你讓我把項目干完,這還不行嗎?”
胥智晨聽到孟克斌的一番話,猶豫片刻后,嘆了口氣:“你來晚了,那邊的項目,我已經安排別人接手了。”
“別人?”
孟克斌頓時懵逼:“你別逗我了,我是上午被免職的,這才不到一天時間,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人接手?”
胥智晨嘆了口氣:“我沒騙你,這個活,真有人干了!”
就在這時,歌廳的門被人推開,劉嘯探頭張望了一下,看見胥智晨的背影,快步走了過去:“晨晨,你怎么跑到樓下來了,梁少他們都等你半天了!”
“是你?”
孟克斌看見出門的劉嘯,先是一愣,隨后向胥智晨問道:“你說的那個接手我工作的人,該不會是他吧?”
“沒錯,就是他!”
胥智晨也沒隱瞞:“今天劉嘯是跟我一起來的這邊,再來的路上工地的其他幾名股東給我打電話,聊起了這件事!這次投資農業項目,是我主抓的,項目經理的人員也由我選定,既然你下去了,自然就得有人接替你的位置!”
“那憑什么這個位置,就得交給他呢?”
孟克斌得知自己的位置被劉嘯給頂了,憤怒的質問道:“楊驍的事情,是我們倆共同負責的,當初大家說好的,我把楊驍踢出水站,剩下的事情由他來辦,如今我的事情辦成了,他卻什么都沒做,反倒是我被踢走,讓他摘了桃子,這他媽的公平嗎?”
劉嘯見孟克斌出現在這里,本就有些意外,尤其是在他將矛頭直指自己以后,更是針鋒相對的回應道:“你有事說事,別在這亂咬!我跟晨晨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再說了,你跟楊驍本就是朋友,他又把晨晨搞得這么慘,這種事讓他爸知道了,可能允許你們繼續混在一起嗎?”
孟克斌手臂顫抖,指著孟克斌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媽的別在這胡說八道!”
劉嘯一聲冷笑:“我胡說八道?難道楊驍不是你引薦到晨晨身邊的?如果沒有你,怎么可能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我是你,肯定沒臉過來見晨晨!”
“我見你媽了個B!”
孟克斌惱羞成怒,一拳向著劉嘯臉上砸了過去。
“嘭!”
劉嘯猝不及防,被孟克斌一拳砸在眼眶上,踉蹌著向后退了半步,緊接著一腳踹了出去:“我去你媽的!你他媽當初如果有這個魄力對付楊驍,晨晨可能被你坑成這副模樣嗎?”
“狗籃子,你自己在中間搞了多少事,你心里沒數嗎?”
孟克斌一聲咆哮,沖上去就跟劉嘯撕扯在了一起。
他們這兩個人,雖然混的不怎么好,但都是以社會人的身份吃飯的,所以互毆發生后,瞬間變進入了白熱化,兩人從臺階上一直打到下面,隨后便在地上翻滾到了一起。
滿天星周圍,還有好幾家燒烤店和飯店,路過的行人看見這邊打起來了,瞬間便圍了一群人看熱鬧。
胥智晨來這邊,原本就是為了參加朋友酒局的,生怕事情鬧大了,會讓自己沒面子,臉上上去開始拉架:“哎!你們倆瘋了?在這打什么架!”
這時,酒店的大堂經理也發現了外面的騷亂,看見胥智晨在人群里,頓時對著屋里的幾個保安,還有服務生什么的招了下手:“那不是梁少的朋友嗎?怎么在歌廳門口打起來了?你們幾個,快過去給拉開,別影響到咱們店里的生意!”
“……”
就在孟克斌與劉嘯兩人撕逼的時候,魏澤虎也驅車趕到了歌廳門前,看著前方為了一大群人,微微皺眉:“怎么聚了這么多人,這時干什么呢?”
后座那個給剛子打電話的服務生,探頭看了一眼,指著臺階上一個皮膚略黑,剃著光頭的男子說道:“大哥,他就是你們要找的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