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狄忠謙來見面這件事,唐虎擺明了是有不一樣的想法,在旁邊插嘴道:“男總,狄忠謙已經不是大房的人了,而且跟三房走得很近,現(xiàn)在忽然找過來,說不定就是替三房探虛實的,我去把他趕走!”
“既然他能找到這里,恐怕也早就清楚了我們的虛實,人都已經到門口了,如果不見,我更弄不清他的目的!”
狄亞男對國哥點了下頭:“帶他進來吧,我看看他想干什么?!?/p>
“好嘞?!?/p>
國哥答應一聲,隨后便返回了大門口的位置,給狄忠謙和楊驍進行過搜身之后,將兩人帶進了院子,等趕到辦公室門口后,卻攔住了楊驍:“男總說了見謙總,但是沒說見你,你不能進去?!?/p>
“我必須得跟著。”
楊驍與國哥對視著:“狄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也清楚,你不放心你的老板,我也放心不下我的老板,何況我們只來了兩個人,對你們沒有威脅。”
狄忠謙也跟著說道:“我要告訴男總的消息,就是他查到的,有些話得由他來說?!?/p>
國哥聽見這話,猶豫片刻后,將兩人帶到了狄亞男的房間:“男總,人到了?!?/p>
“嗯?!?/p>
狄亞男應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狄忠謙:“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找到這里來?!?/p>
狄忠謙解釋道:“男姐,我過來找你沒有惡意,只是集團最近的麻煩事太多了,而且狄駿生這件事,矛頭直接指向了你,我必須……”
“夠了?!?/p>
狄亞男儼然不想聽狄忠謙的廢話,沒好氣的問道:“你不是說,知道我哥遇刺那件事的線索嗎?告訴我,兇手是誰?”
狄忠謙聽見這話,將視線投向了楊驍,因為兩人最開始商量的就是用這件事作為借口,將狄亞男給騙到外地去。
楊驍見狀,直截了當?shù)恼f道:“我們沒查到兇手。”
“沒有?”
狄亞男臉色一沉,面色不悅的看著狄忠謙:“所以你做了這么多事情,到頭來就是為了欺騙我?”
面對狄亞男的憤怒,楊驍不等狄忠謙作出回答,便開門見山的回道:“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是在騙你,也可以換個角度去想,我們說的是實話,因為你永遠都不可能查到殺害狄駿蒼的兇手了?!?/p>
狄亞男看見楊驍面色嚴肅的說出這句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為什么?”
“三房被滅門了,狄駿野早在狄駿生出事之前就死了。”
楊驍看著狄亞男,面色嚴肅的說道:“你哥的死,本就是一筆糊涂賬,狄家的所有人,都有動機對他下黑手,如今三房那哥倆沒了,不論你找任何人調查這件事,所有人都只會把問題往他們倆身上推,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查下去,還有什么意義嗎?”
狄亞男有些意外的問道:“狄駿野也死了?被人殺了?”
“算是吧,他跟狄忠良那邊內部出了一些問題,鬧出了內訌。”
狄忠謙嘆了口氣:“二叔已經下令,由狄駿雄暫代集團總經理一職,并且負責對你進行抓捕,帶回集團進行審問!如今三房已經沒了,二房在集團內一家獨大,已經沒有了競爭對手,你就是他們眼下唯一的障礙了,一旦你落到狄駿雄手中,結局并不難猜!”
一邊的唐虎掏出手槍,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所以呢?你的舊主子沒了,準備抓男總去向狄駿雄邀功?”
“如果我真是這么樣的,還有什么必要親自過來呢?”
狄忠謙看著狄亞男,十分耐心的解釋道:“男姐,現(xiàn)在狄駿雄登頂,已經是注定的結局,你如果繼續(xù)留在本地,被他解決掉是早晚的問題,所以你必須得離開?!?/p>
“又是一個來勸我走的?!?/p>
狄亞男冷哼一聲,目光犀利的說道:“我不可能離開太原,這一點任何人都沒辦法改變!我不能讓我哥辛苦打拼起來的基業(yè),就這么被其他人給霸占!”
“男姐,只要你沒被抓到,就沒人能吞并大房的產業(yè)!”
狄忠謙耐著性子說道:“我會留在集團,幫你盯住地產公司那邊,只要你沒有被抓,狄駿雄有所顧忌,就一定不敢亂來!你現(xiàn)在是斗不過他的,與其如此,還不如換個城市,另起爐灶,這樣至少還有翻盤的機會!”
狄亞男并不相信狄忠謙,十分警惕的回應道:“你想過沒有,如果我現(xiàn)在走了,就等于把殺害狄駿生的事情給承認了下來!至于你,沒有了大房的庇護,無非只是一條喪家之犬,之前憑借其他人的競爭,還能有些利用價值,一旦我離開集團,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能力守得住大房的生意?”
“狄總,我想你現(xiàn)在可能還沒搞清楚局勢?!?/p>
楊驍聽到狄亞男的一番話,替狄忠謙做出了回答:“不論你跑與不跑,刺殺狄駿生的帽子都已經戴牢了,并不是說你出面就能解釋清楚的,相反,如果你現(xiàn)在落到狄駿雄手里,恐怕連出面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我們來這里!忠謙給出的方案,是目前為止對你最好的選擇,你必須離開太原!”
“我連他都信不過,更何況是你呢?”
狄亞男對于楊驍這種命令般的口吻很反感,臉色陰沉的說道:“大國,我跟他們沒什么好談的,送客吧!”
“男總,我們既然來了,就由不得你了?!?/p>
楊驍看著靠近的大國,面無表情地說道:“今天,你必須離開太原,這事沒得商量!”
“你他媽吹牛逼呢?”
唐虎聽見這話,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槍,握住套筒就要上膛。
楊驍注意到唐虎的動作,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手掌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打斷他上膛的動作后,單手握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
“啪嗒!”
唐虎收完吃痛,手槍應聲掉落在了茶幾上。
“他媽的!你把人給我放開!”
大國看見楊驍對唐虎動手,也罷手掌向著腰間摸了過去。
“嘭!”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老狼端著一把獵槍沖上前去,一槍托就將大國砸得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