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華老、王主任駐足和平集團樓下,旁聽和平集團公關部的對外說辭時,旁邊華潤集團的負責人趕了過來。
這個負責人過來打了招呼后,急忙說明來意,“剛剛收到消息,日島駐港使館聘請保護傘公司為他們搭建安全系統,保護傘公司的保鏢過去,是為了排查他們使館的現有安全漏洞!”
這話只能騙騙普通人,保護傘公司真要是去做安全檢查,用得著韋春橋這個負責人親自帶隊過去?
他們現在跟日島人的關系,可沒有八十年代那會友善!
盡管知道這個理由是用來搪塞外人的,但背后隱藏的秘密,直指日島人偷竊張和平實驗室培養液的事實,否則日島人怎會那么好說話。
新聞采訪結束,堵門的各國記者心滿意足的散去,華老與王主任簡單商量了一下,最后由他先帶人回和平飯店,王主任去圖書館等張和平。
既然日島駐港使館沒有被保護傘公司保鏢強闖,那么這件事就不用急了!
再則,病毒培養液是日島人偷走的,不是張和平主動投放,哪怕日島那邊出了什么事,也是他們自作孽。
加上和平集團今早這一通操作,算是提前堵了外人的嘴。
即便華老、王主任等人知道和平集團演戲的成分居多,卻也無法就此事多做干涉。
畢竟和平集團一方是受害者,華老不能幫他們追回失竊的培養液,就沒有勸和平集團放棄的底氣。
王主任來到圖書館外,雖然保鏢依舊沒放她進去,卻也沒像趕那些外國記者那般把人趕去平壩下面等。
臨近午飯飯點,張和平一如往常那般,準備回家吃飯。
王主任正是基于這一點,守在圖書館外,準備拉張和平去飯店那邊吃午飯,順便溝通日島的事。
只不過,張和平對日島人做減法的事,是決計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和平!”王主任一見張和平出來,急忙湊了上去,旁邊的保鏢倒是沒再阻攔。
守在平壩階梯處的一群外媒記者也動了,可惜他們的速度沒有保鏢抬槍的速度快。
那些外媒記者在面對一把把閃爍藍色電弧的槍口時,一個個都慫了,急忙后退到平壩下,只敢用攝像機、照相機、手機在那邊拍攝。
別怪這些外媒記者如此慫包,主要是他們早上一窩蜂過來時,吃過電擊槍的虧,知道那些保鏢是真敢對他們開槍。
關鍵是,那些攻擊他們的電弧只讓他們難受得緊,卻沒致命,港警來了都沒轍,反倒怪他們不守規矩!
“那些老專家都回深城了,只留了一些年輕助理在這邊,華老想請你中午吃個飯,順便聊點事。”王主任說話的時候,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張和平的面部表情,企圖發現點什么。
張和平淡淡說道:“我中午還有事,麻煩王姨跟華老說一下,咱們晚飯再聚!”
王主任試探性問道:“是實驗室失竊一事嗎?”
“嗯!”張和平隨口應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和平,能否透露一下,失竊的病毒培養液有多危險?”王主任再次試著問了一句。
“還沒做實驗測試,暫時無法評估!”張和平來到保鏢打開的車門旁,側身看著王主任,說道:
“病毒樣本是內地的南極科考團派人送來的,深城和平學院應該留有樣本,你們想知道答案,可以讓那邊的生物專家測試一下,免得你們不信我說的。”
“瞧你說的!”王主任略顯嗔怪的說道:“我要是不信你,會來問你?”
“王姨,我先走了,晚飯見!”張和平道了聲別,便坐進了車里。
王主任不用猜,都知道張和平中午趕回去有什么事!
韋春橋在日島駐港使館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不管是不是張和平授意的,都得進行相關匯報。
只是多等一下午的時間,華老倒是沒多說什么。
他在接了幾個首都打來的電話后,就與王主任去了虛擬夢境階梯教室,再次體驗南京陷落這款虛擬夢境游戲。
至于那群年輕助理,他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港島,華老做主,讓駐港特派小組這邊派人當向導,帶著他們出去好好逛一逛港島的繁華。
倒是張逸的16人人腦機研究團隊,因為內地加快了審查速度,讓他們今天得以進入張北、張南兄弟姐妹平時使用的精神力訓練室,開始學習如何掌控自己的精神力。
張和平對張逸、羅伊之外的14個年輕人說不上信任,但深城和平學院那邊表示,已經接到接收這14個年輕人直系親屬的通知。
也就是說,如果這14個人以后想背叛,就得像當初的呂老頭一家那樣,先帶著家人逃去日島,然后逃到鎂國。
末了,還要祈禱鎂國那邊不會把他們遣返回來!
自從呂老頭一家被鎂國佬移交回來,就被國內當作典型反面教材,在各大高校、研究所、保密單位等處宣傳。
所以,張和平不是信任那14個人,而是信任深城和平學院那邊,在有了呂老頭背叛經驗后,會看住那14個人的直系親屬,并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
下午兩點,臺島那邊傳回消息,在攔截到的那艘日島船只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液體。
不過,他們在攔截那艘船只時,在附近發現了日島軍艦出沒。
至此,昨晚被偷的4種病毒培養液,算是順利被日島人自己帶回去了!
那些玩意如果被張和平安排人投放過去,被發現了就是反人類的恐怖主義,任何國家在道德層面都容不下他!
更會以此為借口,強勢占有和平集團的各地資產,美其名曰賠償日島的受害者。
如果張和平真傻到那樣做的話,那就不配擁有現在的財富!
但話說回來,即便是日島人偷走的那4種病毒培養液,單從生物角度分析,短時間也看不出什么來。
只會像和平集團公關部經理公開接受采訪時說的那樣,認為那是來自幾十億年前的病毒母體,不是人工培育的!
可是,在生物研究中,除了人工培育這個說法,還有人工篩選一說。
張和平用了兩天兩夜,才選出中意的遠古病毒,其他生物專家在沒有參考對象的情況下,又如何能發現那些病毒的不同之處!
……
琉球海域以東,三艘日島軍艦正快速向日島駛去。
中間那艘金剛號驅逐艦的甲板上,此時正有幾個穿防護服、戴防毒面具的人在對3個日島人做全身內外檢查。
在甲板下的一間臨時改建的艙室中,卻只有1個防護嚴密的日島人在小心翼翼地,檢查那3個日島人冒死帶回來的病毒培養液。
縱使小鬼子很早之前就在研究生化武器了,但在張和平這個掛逼面前,依舊不夠看!
哪怕這些日島人在當晚,把4種病毒培養液帶回了日島最高等的生物研究實驗室,也沒發現這些病毒的奇特之處,更別說關聯壽元200藥劑了。
另外,病毒不是毒藥,沒法立即向日島人展示它們的魅力。
加上張和平做的是基因層面的隱晦減法,它不會像壽元藥劑那樣短期就能緩解衰老,而是像壽元120藥劑的120歲預期那樣,需要時間慢慢檢驗!
所以,直到1月31號,在各國有心人的關注下,日島也沒有爆發什么恐怖的病毒感染事件。
仿佛和平集團在危言聳聽,只是為了拿回失竊的核心研究材料。
非要說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倒是有一件事算得上。
那就是帶回病毒培養液的那3個日島人,以及他們曾經乘坐過的那艘日島船只上的船員、乘客,多少出現了一點感冒癥狀,比如頻繁打噴嚏、流清鼻涕等。
……
日島那邊無事,令華老與首都方面漸漸放下心來,隨即開始關注張和平的天才訓練營,以及港府對那些日島襲擊者的判罰事宜。
1月21號,張和平發出去158張壽元藥劑預支卡。
截止1月31號下午6點報名結束,回來參加天才訓練營的少年只有145人。
其中,內地135人、港島3人、北蘇5人、歐洲1人、鎂國1人。
港島缺少的3個少年,目前已經移民歐洲,給富豪當繼子去了。
北蘇少了3人、歐洲少了4人、鎂國少了2人,新島那個華裔少年移民去了鎂國,都是因為壽元藥劑預支卡的轉讓原因,被限制了出行,不能來港島參加天才訓練營。
那些買家不讓他們來參加訓練,一是怕他們傍上張和平的大腿,二是怕他們學有所成,看不上那點買藥錢!
話說那些買家若真有錢,大可以直接向和平集團購買壽元藥劑,用不著覬覦那些少年人手上的壽元藥劑預支卡。
至于歐鎂各留下了一個少年來參加天才訓練營,多半是為了探聽此間情報,才不得不保下來。
2月1號上午9點,和平學院圖書館1樓涌進許多看熱鬧的人。
因為虛擬夢境學習艙那片區域沒有遮擋的緣故,外人能看到一百多個少年、青年人站在一個個黑色的學習艙旁邊,聽著此次訓練營的發起者張和平講話。
“今天給你們一個簡單的任務!”張和平站在墻邊的白板處,一邊說,一邊在白板上寫下一行字,“造一輛自行車!”
“記住,任務是發給你們所有人的!你們可以一起合作完成,也可以三三兩兩組隊完成。”
“虛擬夢境加速倍率,我先開到10倍。受不了的人,自己退出游戲調整。那邊休息區有食物和飲料,廁所在另一邊。”
“24小時后,也就是明早9點,我會過來布置明天的任務。好了,你們可以進學習艙了!”
“先生,打擾一下!”唯一的鎂國少年大聲說道:“你對自行車有要求嗎?或者是什么標準?”
“你們隨意!”張和平放下記號筆,一邊往角落里的黑色機房走去,一邊隨意說道:
“今天只是讓你們熟悉里面的學習環境,以及各處的實驗室、工廠,哪怕你們造一輛玩具自行車,也無所謂!”
張和平這話解釋得夠明白,倒是省了其他人提問。
一共200個學習艙,除了那145個少年,張北、張南、張逸等人,還有前期過來的內地專家團里的一群年輕助理,以及唐家、何家、包家、郭家的少男少女。
這些年輕人把200個學習艙占得滿滿當當,沒給其他人體驗的機會。
隨著張和平走進機房,繼續完善再生腦服務器的夢境,外面的學習艙也陸續落下了艙蓋,阻擋外人的窺探。
……
天才訓練營夢境世界,立著一棟高聳入云的圖書館。
張北、張南他們與其他人進入虛擬夢境后,全是以稻草人形態出現在圖書館的1樓大廳。
“咱爸竟然沒給我們人類身體,這下難度大了!”張龍笑呵呵的看著松松垮垮的稻草手掌、手臂,微微一用力,就有稻草碎屑掉落地上。
“我是張逸,請所有隊員、同學到我這里集合!”一個穿著白色三角褲的灰黃稻草人,舉著一頂暗黃圓草帽,朝四周穿著差不多的稻草人揮舞手臂,稻草碎屑嘩嘩掉落。
“逸哥,別揮手了!”張虎喊道:“這具身體是有耐久的,稻草掉得越多,行動受限越大!”
“我是張北,提醒各位一下!為了完成明天的任務,我建議每個人都造一輛代步的自行車,因為外面的區域很大。”又一個穿白色三角褲的戴帽稻草人開口,只是話說多了,嘴角也有稻草碎屑掉落。
“請問,我們該怎么造自行車?”人群中有一個穿白內褲、白胸罩的稻草人發聲。
不等張北回答,又一個穿女士內衣、內褲的稻草人,一邊朝張北靠近,一邊開口說道:“我是張南!”
“你們可以去四周顯示屏那里調閱機械類書籍學習自行車構造,然后去門外左邊倉庫區找材料,去右邊廠區生產。”
“實驗室在圖書館后面,你們以后可以慢慢探索!”
一個女稻草人快步來到張北身旁,問道:“北哥,我是何如婷,我們以后都用這種稻草人身體嗎?”
就在人群向張北、張逸靠攏時,北蘇、歐鎂的7個少年也混在稻草人中,試圖跟著大陸人干。
“逸哥,你們那邊的小孩太多,我們就不跟你們組隊了,我先帶人去廠區!”張北說了一聲,就招呼其他人跟上。
張逸作為腦機研究團隊的負責人,既要照顧自己的老婆和14個隊員,還要兼顧那群年輕助理,以及內地這群天才少年。
好在他當了幾年的大學講師,在管學生這塊有經驗,昨天就定下了3個班長和15個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