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后是怎么驅使的了淑妃、宋嬪乃至二皇子等人?
無外乎是利益誘人。
例如太后許諾皇后死后,扶持淑妃、宋嬪為后?或者是許諾幫助二皇子成為儲君等。
一個太后,還是來自上古莊家的太后,想要讓一些嬪妃和皇子、公主什么的為她做事,太容易。
這些都是小的細節,陸長青不會去特地的查,皇帝自已就能搞定。
“陸長青,你很不錯,此案你立下大功,你想要什么獎賞?”
陸長青卻道:“陛下,案件還未徹底結束,臣想要找一找柳兒的尸體,或許還能查到一些隱情。”
那4萬多枚金瓜子還沒有到手,可不能現在就離開皇宮。
“也好,那你在宮內歇息一晚上,閻公公會安排?!?/p>
至于外臣在后宮休息,會不會有穢亂后宮的風險?
呵……半夜,會有太監守在門口,不會給機會。
再說,借給陸長青一百個膽子,暫時也不敢穢亂后宮。
尼瑪,后宮內高手如云,連一個小小的內侍省的掌事,都是大宗師。
閻公公更是天人境七層,皇帝都他媽人仙境。
沉默片刻,皇帝突然問道:“你覺得,太后為什么要毒殺皇后?”
“陛下的后宮嬪妃中,有太后娘家人嗎?如果有的話,太后或許是想要皇后娘娘崩逝騰出后位給她娘家人?!?/p>
“沒有。”
陸長青:“皇后娘娘有明顯支持某一位皇子作為儲君嗎?”
如果有的話,可能這個人選不符合太后的利益。
“也無。”
閻公公適時開口:“以陛下的實力,壽元就是一個數字罷了,陛下愿意的話,再坐龍椅一千年也是可以的,所以不著急立儲。”
陸長青微微蹙眉,認真思考,良久:“陛下能給臣一份太后和皇后的詳細資料嗎?”
不知道兩人的背景資料,很難知道太后的動機。
他又不是神!
當然,皇后和太后的詳細資料屬于秘密。
一般而言,不可能讓外臣知道。
所以,能不能給?看皇帝的意思。
如果皇帝不愿意,這個案子到此也就差不多。
“今晚你不是要歇在宮里嗎?到時,朕讓閻公公給你送來?!?/p>
皇帝甚至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如果說,皇后死于普通宮斗,皇帝還不會特別較真。
可牽扯到太后,皇帝勢必要弄清楚自已這個嫡母到底要做什么?
皇帝現在可是忌憚的很,尤其是想到太后的娘家還是大名鼎鼎的上古莊家。
事實上,連陸長青也有種很強的直覺:太后所圖甚大,毒殺皇后這件事中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很快,陸長青、皇帝、閻公公三人,從偏殿走出。
“朕還有政務,閻公公,你留下來,配合陸長青?!?/p>
皇帝離開了。
明珠公主欲言又止,她想說:二皇子妃和二皇子還沒來呢,還沒有調查清楚呢。
裴暮晚在她耳邊輕聲道:“等下問長青。”
“閻公公,還請您先幫我安排住處,然后我要送暮晚出宮?!?/p>
陸長青對閻公公還是很客氣的。
開玩笑,天人七層境,如此之強,大概率還會成為自已的后臺,能不客氣嗎?
閻公公領著陸長青去閑置宮殿。
而裴暮晚和明珠公主跟在他身旁。
到了閑置宮殿后,閻公公又特地招呼來內侍省的太監,給陸長青臨時安排了兩個丫鬟、兩個太監。
“閻公公,你守著門口,我有話要問陸長青。”明珠公主開口道。
“這……”閻公公有些猶豫。
“閻公公放心,暮晚陪著我?!泵髦楣髦篱惞趽氖裁矗盅a充了一句。
“可。”閻公公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
陸長青三人進入閑置宮殿后,明珠公主的美眸立刻就紅了:“長青,怎么查一半就結束了?是父皇威脅你了嗎?劍牙草是誰藏在乾圣宮的?還有九秦薊……”
“明珠,我可以全部都和你說,但你要冷靜,至少在實力不夠的時候,不能輕舉妄動?!?/p>
陸長青并沒有隱瞞。
否則的話,明珠怕是要鬧翻天,甚至去找皇帝鬧,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接下來,陸長青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明珠公主的臉色一變再變!
連裴暮晚都倒吸一口涼氣,真相著實牽扯太大。
“那個老妖婦,我遲早要將她千刀萬剮?。。 泵髦楣魇f分恨意。
她口中的老妖婦自然指的是太后。
太后是皇帝的嫡母,不是親生母親,和明珠公主毫無血緣關系。
好在,明珠公主還算冷靜,沒有現在就鬧著雞蛋碰石頭的去找太后。
“明珠,太后為什么要毒殺皇后,你有什么看法嗎?”陸長青問道。
明珠從小在宮里長大,和皇后、太后接觸的都很多,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然而,明珠公主咬著貝齒,搖頭:“那個老妖婦一向溫柔示人,對母后并無刁難,對我們這些皇子、公主都挺好的!”
著實會偽裝。
接下來,三人又聊了一些事。
小半個時辰后,三人離開閑置宮殿。
明珠公主要去鳳棲宮給皇后守靈。
而陸長青則是送裴暮晚出宮。
離開東華門,太師府的馬車,早就在等待。
陸長青和裴暮晚坐進馬車。
剛上馬車,他就直接將裴暮晚拽進自已的懷里。
“暮晚,我想你了!”
陸長青情意綿綿,低頭就親上去。
裴暮晚原本想要質問陸長青是怎么和明珠勾搭到一起的?
然而質問的話還沒說呢,紅唇就被堵住。
嬌軀都軟了,腦海里只剩下空白。
許久后,雙唇才分開。
裴暮晚那張眉目如畫的臉蛋,早就羞紅的好似盛開的玫瑰。
任何的言語都無法形容她此時的美。
陸長青心里驕傲極了,暮晚是自已的。
裴暮晚嗔白了陸長青一眼,用蔥白的玉手整理自已的衣裙。
陸長青的手一向不老實。
裴暮晚心想,就算你親本小姐。
可親完后,本小姐還要是質問你和明珠怎么勾搭上的?
想要這么就輕易過關,可不行。
然而,沒等裴暮晚開口呢,陸長青突然道:“暮晚,我送你一首詞吧!”
“???”
裴暮晚又一次忘了已經到嘴邊要質問的話。
美眸一下子亮的好似天上的星星,緊緊地盯著陸長青。
滿臉迷妹神色。
陸長青抬起手,為裴暮晚整理耳邊的青絲,聲音突然就變得磁性:“暮晚,聽白芷說,你喜歡吃同福樓的桂花軟糕?你很喜歡桂花嗎?”
裴暮晚輕輕頷首。
陸長青的眼神也變的無比溫柔和深情,宛若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暮晚,桂花很好,氣質很像你,我也很喜歡桂花。”
“送你一首《鷓鴣天桂花》?!?/p>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留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p>
“梅定妒,菊應羞,畫闌開處冠中秋。騷人可煞無情思,何事當年不見收?!?/p>
…………
陸長青一首詞念完,裴暮晚那張美到至極的臉蛋都癡迷了。
她喃喃自語:“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她覺得陸長青這一句在寫桂花,也在寫她。
并且寫到了骨髓。
這世間,沒有比長青更懂她的人。
真的,裴暮晚覺得,這一刻,自已哪怕死在長青的懷里,都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