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暮晚沉迷于《鷓鴣天桂花》的時候。
陸長青哪里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抱著美人兒,埋著頭啃呢。
許久后。
“壞………壞胚子!”裴暮晚羞惱無比,將陸長青推開:“長青,你再這樣,下次我不敢和你同坐馬車。”
裴暮晚的聲音和神色是嬌羞和開心。
顯然,關于他和明珠公主勾搭上的事,已經過去。
只能說,對于裴暮晚而言,詩詞就是最好的哄劑。
比現代社會的愛馬仕包包都好使。
眼看著馬車要抵達太師府,裴暮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道:
“長青,這段時間,你多關心關心明珠。”
“明珠看起來霸氣無比、強勢的很,仿佛萬千寵愛于一身。”
“可事實上真正發自內心、毫無保留疼她的只有皇后一人罷了。”
“皇后崩逝,還是被人害死,她心里肯定很痛。”
………
“我知道,暮晚,你真好。”
陸長青捏了一下裴暮晚的臉蛋,好滑嫩,皮膚好的和嬰兒似得。
“我回去了,爺爺還在等著我的消息呢。”裴暮晚準備下馬車。
可陸長青卻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拽了一下裴暮晚的手:“暮晚,你的意思是,皇后崩逝的事是太師告訴你的?”
“是啊!”裴暮晚點頭。
就很奇怪。
正常而言,皇后崩逝的事,整個皇城境內,絕大部分官員都不知道呢。
哪怕太師有自已的信息渠道,迅速得知。
可太師為什么要立刻就告訴暮晚呢?
他明知道暮晚和明珠的關系極好,一旦暮晚得知消息,就一定會去公主府。
摻和進去,對暮晚沒有好處吧?
太師這種百分百是全天下智商最高之一的老狐貍,他做任何事,都不會那么簡單。
陸長青忍不住在想,太師是不是在明珠公主從皇宮里沖出來找他陸長青去宮里查案的第一時間就得知消息。
那么,他陸長青會去宮里摻和這一趟渾水嗎?
按照太師的理解,他陸長青大概率不會去宮里查案。
因為牽扯的秘密太多,很危險。
事實也是如此。
如果沒有得到那張代替死亡卡,他真不一定愿意去宮里查案。
而在太師的刻意安排下,暮晚去了公主府,三人正好碰上。
暮晚陪伴進宮,這是在給他陸長青去宮里查案的底氣呢。
畢竟,誰都清楚,在宮里哪怕出現危險,有暮晚這個太師嫡孫女在,他的安全也有保障。
陸長青倒吸一口涼氣,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太師希望我進宮查案!
準確的說,太師希望我將皇后之死給查清楚。
再深一點想,是不是太師早就知道兇手是太后?
而太后此人手段太牛逼,一般人根本查不到太后頭上。
唯有他陸長青這個神探中的神探可以。
“長青,你在想什么呢?”
都已經抵達太師府門口,長青卻拽著自已的手腕不給自已下車。
裴暮晚有些害羞,有些甜蜜。
恩,長青舍不得自已。
沒等陸長青回過神呢。
濕漉漉的紅唇,印在他的臉上。
裴暮晚嬌羞而又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好了,快進宮吧,以后日子長著呢!”
陸長青松開手,無語。
女子真是一個神奇的動物,很會腦補啊!
裴暮晚明明是太師的嫡孫女,沒有繼承太師那牛逼的比狐貍還要狐貍一萬倍的腦子,反而在腦補這一道上天賦異稟。
裴暮晚下了馬車,而太師府馬車轉頭就送陸長青去皇宮。
一人坐在馬車內,陸長青陷入深深思考。
如果自已猜測真的準確的話,那么,太后之所以對皇后出手……
一定是涉及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乃至關乎江山社稷。
否則的話,太師這個老狐貍不會間接讓他進宮查案。
總算是有些頭緒。
希望今晚閻公公送來的關于太后和皇后的資料,能夠給與更多的信息。
半個時辰后,陸長青回到宮內。
首先回到那個他被安排住一晚上的閑置宮殿。
兩個太監和兩個丫鬟看到陸長青回來,恭恭敬敬拜見。
陸長青直接道:“我要去尋找柳兒的尸體,你們跟著我吧。”
不然的話,他一個人在后宮內到處亂轉?
“陸大人,天已經要黑……”其中一個小太監提醒道。
“無妨。”
天黑才好。
這樣才能越發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4萬多枚金瓜子。
接下來,陸長青開始在后宮內閑轉。
兩個太監和兩個丫鬟跟隨在他身后。
他們五人的身影,事實上隨時被很多人盯著呢。
包括一些高位嬪妃的人,包括閻公公的人……
陸長青一路閑轉,很快就到御花園。
“你們幾個別跟在我后面,都散開找一找,人多力量大。”陸長青道。
“可是……”
其中一個丫鬟有點為難。
他們四人更應該做的是盯緊陸長青,不能讓陸長青有任何一絲絲的穢亂后宮的機會,而不是尋找柳兒的尸體。
“你們就在本大人的附近找找就行,本大人不會離開你們的視線。”
陸長青無奈,他還沒想給皇帝戴綠帽呢,至于嗎?
“是!”兩個太監和兩個丫鬟,終究是聽從了陸長青的命令,分散開來裝模作樣的尋找起柳兒的尸體。
說是尋找,可事實上眼神隔一秒就要遠遠看向陸長青。
生怕陸長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陸長青立刻來到德妃藏起鐵盒子的位置,用最快速度掀開草皮。
然后手伸進土里,深入。
很快,就摸到大鐵盒子。
用力就要提起。
不過,提起鐵盒子的那一瞬間,心神動,鐵盒子剎那間已被他收入系統空間內。
不遠處的兩個丫鬟和兩個太監,當然什么都沒有看見。
系統空間牛逼。
接下來,陸長青裝模作樣的將兩個太監和兩個丫鬟招呼過來:“這里有一個挺大的坑洞,之前是用草皮遮掩住,可惜這個坑洞內什么都沒有。”
兩個丫鬟和兩個太監也是大為震驚。
有人在御花園的龍鱗湖邊,挖這么大的一個坑洞,做什么?
很快,很多嬪妃乃至皇帝都知道了龍鱗湖邊被人挖了一個挺大的坑洞。
可惜,坑洞內什么都沒有。
根本沒有人懷疑陸長青將坑洞內的東西拿走了。
畢竟陸長青兩手空空,所有人親眼所見。
德妃得到消息后,憤怒到渾身哆嗦。
4萬多枚金瓜子,可不是小數目,至少價值30萬兩白銀啊!
就這么不翼而飛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拿走了?
拿到金瓜子后,陸長青不再繼續尋找柳兒的尸體。
直覺告訴他,很難找到,弄不好都被化尸水化掉了。
他回到自已被安排的閑置宮殿內,在兩個丫鬟的服侍下,洗個澡。
舒坦的很。
石乳賣掉后,手里就已經有40來萬的銀兩,再加上這金瓜子的30萬兩。
總計70多萬兩!
爽。
老子現在身價快百萬了,哈哈……
他不由想起高士寒的金床。
那張金床說是金床,但并不實在。
整個床的骨架用的雖然都是真金,可骨架不是實心,而是中空。
所以,那張金床并沒有價值太多,只換了十多萬兩白銀罷了。
還不如這4萬多枚金瓜子。
這4萬多枚金瓜子,每一枚都有指甲蓋大小,每一枚都是實心。
德妃是個實在人啊!
洗完澡。
天已經黑了,兩個太監去御膳房將飯菜提回來。
別說,味道還不錯。
吃完晚飯后,陸長青盤坐在床頭,修煉。
經過一段時間被燕姨虐成狗,效果還是不錯的。
他的武道根基越來越夯實,已經可以繼續突破。
“明天出宮后,直接去找洪擎天,那一身大宗師真元灌給我,應該能讓我狠狠突破幾個小境界吧?”
陸長青很期待。
至于接受了別人的真元灌輸,會不會導致武道根基再次不穩?
那是肯定的。
但無所謂啊。
武道根基不穩就想辦法夯實唄。
用天材地寶也好,還是被燕姨虐也罷。
他都認。
在陸長青看來,先把境界提升上去再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一修煉就忘記時間。
下半夜。
閻公公來了。
陸長青邀請閻公公進來,又將兩個太監和兩個丫鬟攆出去守著門。
“閻公公,坐。”
陸長青姿態擺的很低,給閻公公親自倒茶。
“年輕人,你今天表現很好,尤其是進退有度。”閻公公贊賞道。
陸長青沒有死咬著二皇子,這是他認為陸長青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閻公公過獎,小子比起您老人家,差很遠呢。”
“這是你要的皇后和太后的資料,很詳細。”閻公公神色突然變得凝重,拿出兩個厚厚的冊子:“小子,查案結束后,出了皇宮就忘掉皇后和太后的資料,不要給任何人透露,否則的話你會死。”
事實上,如果陸長青不是太師的準女婿。
陸長青今晚看過太后和皇后的消息資料,哪怕查出案子的真相,哪怕立下大功,大概率也會被皇帝派人弄死。
皇室的秘密是不能暴露出去的,死人的嘴最緊。
陸長青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好在,他是太師的準女婿,既然是太師有意無意中引導他進入皇宮內查案的,大概率太師會保住他的性命,何況還要看在暮晚的面子上呢。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張替代死亡卡的存在。
陸長青仔細研究了一下那張卡。
哪怕死亡的瞬間尸體都被打爆,只要還剩下一滴血,都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后活過來,比他想象中還要牛逼。
實實在在多一條命,這才是最大的底氣。
將兩冊資料遞給陸長青后,閻公公起身就要離開。
可陸長青卻突然道:“閻公公,這是洪老讓小子交給您的,他說您看到這塊令牌,會照顧小子一二。”
陸長青掏出那塊令牌。
閻公公一愣,似乎陷入了回憶。
良久,他接下令牌,深深的看了陸長青一眼:“陸小子,你有點東西。”
稱呼從‘小子’變成‘路小子’,足以說明一切。
“嘿嘿,運氣好。”
“你運氣確實好,能和太師家的嫡孫女好上,不知道羨煞多少人。”閻公公又坐了下來:
“太師已輔佐三代帝王,太師的恐怖超乎所有人想象。”
“你知道嗎?18年前,那裴丫頭剛出生時,陛下就想要讓四皇子和裴丫頭定下娃娃親。”
“但太師拒絕了。”
“太師說,裴丫頭未來的婚姻大事,只看她自已的意愿。”
…………
陸長青神色未變,心底震驚。
敢直接就拒絕皇帝聯姻,太師牛逼,底氣太他媽的足。
閻公公繼續道:“明面上太師的勢力,包括自身為三代元老、文華書院、全天下五分之一的讀書人是他的門生等,但事實上,這也僅僅只是冰山一角,你知道太師的兒子和媳婦哪里去了嗎?”
也就是裴暮晚的父母。
陸長青有點震驚:“不是都說暮晚的父母在她出生時,就去世了。”
整個皇城境內,所有人都知道裴暮晚是父母雙亡啊!
“呵……所有人都說,就是真相嗎?”閻公公那頗為渾濁的眸子里多了一絲精光:“如果沒有意外,裴暮晚父母現在都活的好好呢,人大概率就在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