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莫凡看著變身后身上布滿火焰條紋,還多出了一些鳥類特征的云華。
那群戾劍死侍的數量在這一擊下銳減,只剩下個位數還在地上茍延殘喘,但其身上的火焰還在不斷燃燒它們的身軀,顯然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這個百獸邪身真的是厲害啊!完全就是一個大統領級別的妖魔啊!”
云華:“你的惡魔化才逆天好嗎!百獸邪身只能讓我在同級逞兇,你都可以越階而戰了。”
莫凡:“可是副作用太大了,不到關鍵時刻根本不敢用,不像你可以隨時變。”
在得到凝華邪珠作為惡魔化的能量之前,莫凡每次變身修為都會下降,想起來就讓莫凡心痛!
就在云華和莫凡商業互吹的時候,激烈的吶喊聲從莫凡背后的坡道下傳來。
一大波人群涌了上來,大部分都穿著埃及政府軍法師服裝,先鋒的法師們宛如一股洪浪,駕馭著狂風之力,人數大概在兩百名左右,他們一鼓作氣的來到了這坡頂!
如果剛才云華沒有趕來,有這些人在,就算四十多個戾劍死侍是亡靈中的強者了,抵得上其他成千上萬的弱亡靈族群,最后也會被大軍隊們全部殺死。
……
“羅瓦爾軍統大人,上面有兩個人……”
“有人?是哪位高強的法師身先士卒啊?”
“大人,他們兩個都是華夏國府隊的成員,其中一個人殺死了7只戾劍死侍,而另外一個則是直接把剩下的戾劍死侍都包圓了。”一名哨法師說道。
哨法師一般都是黑暗系和風系結合的,他們多半會行進在大部隊的最前方,宛如探子一般提前發覺前方的地形、戰況、妖魔分布。
所以說,云華和莫凡的戰斗,他幾乎看了一個明明白白。
“這怎么可能呢!”羅瓦爾不敢相信。
若是將金字塔看著一座小皇宮,戾劍死侍就是皇宮巡邏侍衛,絕不是那群外面游蕩著的亡靈可以比的。
光要想在一個方隊的戾劍死侍之中撕開一個缺口,基本上得犧牲他一個軍伍近半的人,他這次領隊沖鋒,其實也是去給大部隊鋪路,稱得上敢死隊了!
需要整整一個軍伍才只能沖開的敵人方陣,那來自華夏的法師居然憑借著一個人的力量做到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眼前的景象卻是不容置疑,羅瓦爾也是愿意相信的。
隨后羅瓦爾把這件事完整的匯報給了芬納參謀,包括導致這件事發生的原因居然只是其中一個學生走錯路了!
羅瓦爾說完這番話,明顯感覺到通訊儀另一邊沉默了,重重的呼吸聲表明著芬納參謀同樣在慢慢消化這個信息。
良久,芬納參謀終于開口了,只說了簡短的幾個字:“嗯,我明白了。”
羅瓦爾聽得出來,芬納參謀回應得有不自然,想來芬納參謀內心也是復雜到了極點。
戾劍死侍已經被清理,羅瓦爾帶領的那些先鋒隊自然是立刻把高坡給占領,相應的,結界法師們也隨之開始布置結界。
亡靈結界可以最大程度的抵擋亡靈的入侵,只要將亡靈結界支撐起來,他們這次的小戰役就算是獲勝了。
有了這結界,那些更遠處的亡靈也不會再往這里瘋涌,這讓大軍隊很快就在這第二個營地這里站住了腳跟。
大家會在這里歇息一天的時間,好讓法師們恢復一些魔能,同時也可以陸續將一些傷勢比較重的人進行治療,或者送回到城內。
之前還對于國府隊這群學生有著一些意見的軍法師們,這會兒都是直接閉上了嘴。
尤其是那東軍統旺科斯,他之前是不信任云華他們這些人的,最后反而還是靠云華他們出手救下了他和他的軍隊。
“報,毒金木乃伊已經被清除,東軍統旺科斯正在歸隊,死傷人數……”哨法師前來,對參謀芬納說道。
“摘下旺科斯的軍銜,不再列入軍官體系。”參謀芬納冷冷的說道。
那位東軍統旺科斯帶領著受傷的將士們返回到了山頂結界,他身上有多處毒傷,看上去也非常的狼狽。
“對于您的判決,我沒有任何異議,我情愿做一個沒有任何軍銜的法師,做一個小兵。”東軍統旺科斯半跪著說道。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你繼續呆在軍隊里,但你要記住,這是戰場,任何私心都會害得我們全軍覆沒,給我記住了!”蘇納再次呵斥道。
“是!”旺科斯此刻幾乎是一點廢話都不敢有了。
“新的一批將士們將抵達,神廟法師們也將加入進來,旺科斯,你和你的人給我保護好她們,哪怕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她們受到半點的傷害,明白嗎!”蘇納接著說道。
“明白!”旺科斯重重的應道。
一場戰爭之中,治愈系法師,那就是女精靈啊,那是一支軍隊真正無可替代的靈魂,有她們在,死亡率會大大的降低,更多的人會保住性命!
同時,這也算是他的將功贖罪的一個機會了。
……
第二天清晨,新的一隊人馬便匯聚了過來,這里面還有一批最重要的人員,那就是神廟女法師們。
這些女學員都是掌握著這個世界上最強治愈系魔法的人,她們治愈能力強大,但同時卻也脆弱,因為她們的自保能力并不是很強,所以需要大量的人手對她們進行全面的保護。
而神廟法師抵達了以后,莫凡才是發現,葉心夏竟然也在這其中!
葉心夏畢竟是腿腳不便,像這種紛亂的戰場對她有著很致命的威脅。
莫凡自然不能放著不管,于是馬上就和國府隊伍說了拜拜,去做葉心夏臨時的騎士了。
對此,大家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意見。
反正莫凡這個家伙也總是自己單獨行動,他在不在都差不了多少。
事實上,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畢竟毒金木乃伊的威脅已經完全的解除掉了,就算是現在撤離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在場的除了埃及政府軍外,還有帕特農神女殿的女法師,大家都想在她們面前表現一番,于是就繼續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