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營地攻占得非常的順利,只是當結界建立,將所有人完全獨立在這一座黃土山頭時,一種惶惶不安縈繞在所有人心頭。
這個推浪式前進只適合前半段的路程,畢竟離城市會比較近,也沒有陷入到太深的亡靈軍團之中,可到了后半段,那就是一段有去無回之路了,唯有勝利,大家才能夠安然無恙!
如果不能毀掉這個金字塔的話,那么很可能就會被淹沒在這其中的
陣地各個地方都扎好了營帳,云華他們正在休息,便是忽然聽到后方的埃及軍法師感慨道:“唉,我真的不太愿意回想當初進擊金字塔的情形,我們完全是踩著弟兄們的尸體抵達了金字塔,卻仍舊差點全軍覆沒,還好芬納參謀及時開啟灼光,消融了金字塔,否則在那尸山尸海之中,跟地獄沒有什么區別!”
聽到這話,趙滿延好奇的轉頭了過去,接著詢問道:“后面的路這么可怕的么?”
那埃及的老軍法師抽著煙回應道:“這個規模不是很大,亡靈也遠遠沒有當初那般的雄厚,勝算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那我們倒是好運氣了。”趙滿延說道。
“那可不是,有我的地方,往往都有著好運眷顧。”莫凡笑呵呵的說道。
云華:“……”
你的運氣和隔壁死神小學生一個樣,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自信?
“金字塔附近應該會有比較強大的亡靈吧?”江昱詢問道。
“那是當然,不過這畢竟是一個海市蜃樓,真正強大的亡靈是棲息在真正金字塔內的,所以強得離譜的木乃伊應該不大存在。反倒是有一種亡靈,需要我們格外注意了。”老軍法師慕丁說道。
“什么亡靈?”江昱問道。
“黑色的戾劍死侍!”老軍法師說到這個,表情就非常嚴肅了。
“就是我們之前在坡頂上見到的那些?”莫凡問道。
“如果是那些東西的話,倒也不是太難對付。”云華插話道。
“小兄弟你實力強大,那些戾劍死侍自然不放在眼里了,可是,像是我們這樣的普通魔法師,十個都未必能夠解決的掉一個戾劍死侍。”老法師嘆息的說道。
“而且根據初步估計,這座金字塔海市蜃樓附近大概有500只戾劍死侍,它們可以說是用它們手中的黑暗之劍組成了我們最難逾越的一個死亡屏障,要從這群忠心耿耿的戾劍死侍軍中進入海市蜃樓中,不知又得多少人死去。”
說到這,老法師也感嘆,幸好有云華他們這般妖孽級的學員增援他們,簡直就是一場幸事啊!
“不是只要有人抵達金字塔就可以了嗎?”莫凡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啊,到時候我們隊伍里會給一些有希望靠近金字塔的人發放灼光之器,將它放置在金字塔下,讓光射出來,便會擊垮海市蜃樓的虛幻,讓這群亡靈瞬間失去它們的信仰!”
“但這個過程,卻注定充滿了死亡和犧牲。”
趙滿延拍著云華的肩膀,說道:“華子,到時候也就靠你了,我會在后方默默支持你的!”
云華:“……你到時候也跟我一起上前線!”
“話說起來,開羅的那三座最大金字塔,里面必定有可以顛覆世界的超強亡靈吧?”嘆道妖魔,江昱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幾分激動的神色來。
金字塔的神秘與強大世界聞名,其中最著名的胡夫金字塔更是據說令禁咒法師們都會談虎色變。
“胡夫金字塔里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斯芬克斯卻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要是那家伙想的話,開羅不知道會變成怎樣一副生靈涂炭。”老軍法師慕丁也是一個愿意說話的人。
斯芬克斯,也被叫做獅身人面像,是金字塔的守護獸,整個埃及最強的生物,胡夫金字塔至今都是完全的謎團,正是由于它們由斯芬克斯在守護著。
其實力和圖騰玄蛇也不須多讓,如果它出現的話,對人類來說注定是一場浩劫!
……
當黃昏來臨之時,一抹抹鮮紅的血液隨之涂抹了整片大地,與那變幻多端的色彩相互輝映著,抒寫著戰場的殘酷。
此刻,整個大軍隊已經開始進擊金字塔了,第四個營地就是他們的最后一個營地,之后的路他們必須勇往無前,必須沖入金字塔。
此刻后方不再是援軍,也不再是他們的城市,而是重重包圍的亡靈。
這種情景讓云華想到了古都,雖然亡靈軍團的數量遠遠不如當時,可這邊超階法師也很短缺,如今他們卻只有僅僅兩位超階法師。
眼下這里已經是亡靈密度最高,同時又是亡靈最強的區域,深色的尸群遍布在這塊黃色的大盆地中,金字塔的海市蜃樓也正是在盆地的最中央。
云華和穆寧雪聚在一起沖了過去。
一路上,云華基本上沒有怎么出手,都是穆寧雪在清除路上的障礙。
“你沒有魔能了么?”穆寧雪好奇的詢問道。
“有,只是我要保存體力,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云華說道。
“好。”
穆寧雪也沒有質疑,便是繼續帶著云華向著金字塔沖鋒。
冰雪紛飛,數之不盡的冰尖地刺從土壤下毫無征兆的穿刺而起,放眼望去排排密密麻麻的冰之地刺,把黑奴尸們殺得毫無招架之力。
領域之內,戰將級以下的亡靈生物在穆寧雪面前就是送死,不需要半分鐘的時間,那些密集又精準的冰之地刺會將它們統統給殺死,獨留下那些體格還比較強壯的戰將級生物。
只是金字塔附近的亡靈如海一般無邊無際,穆寧雪雖然有冰系領域,但還要保護一旁的云華,終究還是受到了傷害。
穆寧雪受了不少傷,但除非致命的傷害,云華都沒有出手,只是將她身上可能沾染的尸毒收走。
“快撤,快撤,我們都會死在這里!!!”
“該死的,我們離金字塔就差幾百米了,不能退!!!”
慘叫聲和吶喊聲忽然從另外一處傳了過來,預示著這場災變即將迎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