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自已就是個戀愛腦,自然是心里暗搓搓地支持兒子。
不說別的,就說當年,他知道情敵在追自已老婆,而那時侯的老婆還把他當死對頭,所以他干脆耍陰招,直接買對方緋聞,暗示幾個美女去勾引對方。
連消帶打,就把情敵給滅了。
這事后來被自家老婆知道了,他跪是真跪,心里卻也執(zhí)拗覺得自已也沒錯。
真金不怕火煉,那怎么別人給他塞美女,他怎么就能抵擋住誘惑。
說白了還是有些爛男人自已的問題。
而對于自已兒子撬墻角的事,他覺得自已兒子能忍這么多年,現在才出手是了不起了。
沒錯,裴媽一說他撬墻角,裴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裴家出情種,自已兒子追著阮家那孩子都去了京華了,這要是能中途去喜歡別人,那裴爸得想想自已是不是在醫(yī)院里抱錯兒子了。
裴母把老公罵了一頓之后,最終想想也頭疼。
裴母:“算了,這小子犟種,打不服的。先別聲張了,否則我怕他再干出什么極端的事來。”
裴父打哈哈:“老婆你多心了,能干出什么極端……”
裴母:“比如帶著人家女孩兒私奔這種事,你們家有淵源。”
裴父:“……”
親爹,你看你,沒給后輩樹立個好形象啊。
裴爺爺:我驕傲!
總之最終這事,繞了一圈,裴母先按下了。
具L什么情況她還不知道。
但裴母也知道,對象應該是阮南音。
那丫頭人品好,以前還救過自已母親,所以就算裴之影撬墻角,大概率也不會成功。
是不是該叫他受受挫,對他也不失一件好事。
嗯……
阿姨您就是多心了。
您兒子不僅沒受挫,還吃上好的了,整天可美了。
那邊楚一凡收拾了東西,就和白筱說了周末四人約會的事。
白筱頓時高興起來了:“終于能見傳說中的南音了!不行,我得給她準備點見面禮,你呢,你準備見面禮了嗎!”
楚一凡:“啊,我送見面禮嗎?我怕裴之影打我。”
那個死戀愛腦,自已要是送的禮物,他女朋友如果喜歡,對自已露幾個笑臉,他不會弄死自已吧。
如果不喜歡,那更是得惹得他炸毛吧。
白筱戳他腦袋:“怎么這么笨呢,你就不能送點有意義的東西?”
楚一凡不理解,白筱無語:“笨蛋,裴之影的照片啊,你們倆是發(fā)小,從小到大的照片整理成合集送給他女朋友,他女朋友能不高興?”
楚一凡瞪大了眼睛:“寶寶!你怎么想到的,你好聰明!”
白筱憐愛撫摸,看他如看傻狗:“別借機蹭我大腿,要不要臉。”
楚一凡不要臉,不僅用臉蹭,還色氣得親,寸寸向上。
“寶寶,裴之影送他女朋友好多鉆石。哼,臭顯擺,誰沒有似的。”他說完在白筱腳腕上掛了條鉆石腳鏈,握著往自已身上壓,羞澀道:“寶寶,今晚戴著這個,踩我好不好?”
白筱:“……”
楚一凡這只……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