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小姐,你愿意嫁給裴之影先生為妻,接受他所有愛與呵護……”
“裴之影先生,你愿意娶阮南音小姐為妻,永遠愛她,將你的愛、財產、乃至生命,都給予對方……”
“我不通意,這場婚禮我不通意!他搶奪人妻!裴之影!你把阮南音還給我!你這個卑鄙的家伙,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才是阮南音的未婚夫,我才是!”
“我才是!”顧景年在宿舍大喊著醒來的時侯,宿舍已經沒有人了。
他氣喘吁吁,記頭都是汗。
好一會兒,他才稍微冷靜下來。
大概是昨天晚上喝得太醉了,才會夢到來這里之前發生的事。
因為校方知道他失憶的事,所以他現在不去上課也沒事。
四周很安靜,他看向對床。
裴之影在國慶之前,并沒有從宿舍搬離,只帶了一些東西走,還有一些東西都放在宿舍。
顧景年陰沉著臉,從床上起身迅速鎖上宿舍門,然后開始翻找裴之影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卻又心急如焚。
在來這里之前,很多事他都鬧不懂。
阮南音徹底消失,他身敗名裂,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她,卻發現她不僅要和裴之影結婚了,而且看自已的眼神都是那么陌生。
他不懂,他不懂,不懂!
明明阮南音和裴之影都沒有交集,明明裴之影一直都和自已稱兄道弟,還說自已結婚要包一個大紅包。
怎么就把阮南音搶走了,他為什么會搶走阮南音!
如果要搶,難道不是早就該搶走了?
畢竟大學的時侯,大一到大四,他們都是室友!
一直到意外發生,自已突然在山上醒來,呼嘯著的新記憶沖進來。
他整個人都被冷風吹透了。
那些本來沒發生的事,為什么發生了?
自已和陳香香的事明明瞞得很好,怎么就被發現了!
為什么阮南音突然就和裴之影搞在一起了!
聯想到自已突然回來,顧景年驚恐地發現,一切變故可能是因為阮南音也回來了,在知道自已出軌之后,她因為某個契機先回來了,然后改變了一切。
所以未來也因此改變了。
顧景年穿回來后才意識到,裴之影早就打著阮南音的主意了。
但是為什么是阮南音?
而且十年后還是非要娶她?
顧景年隱約覺得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很多有錢人請術士,養小鬼。
他懷疑裴之影用了什么邪乎的法子,搞的這一切。
他記得的,記得當時有一道金光閃過。
他家有錢,搞不好有什么祖傳的寶貝。
顧景年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他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只要把阮南音帶回去就好了,只要自已熟悉的這個阮南音帶回去,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什么都不會改變。
一定是這樣的。
裴之影的東西收得很規整,抽屜里有個盒子,是需要輸入密碼的。
顧景年本來是打不開的。
但他最后懷著不可能吧,不會吧的心態輸入了阮南音的生日,結果打開了。
顧景年又氣又恨。
該死的!他竟然真的堂而皇之燈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