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門被緩緩打開,接著老張的車子就駛入別墅內。
看到這里,顧不得身體的笨重,就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沿著長廊,來到樓梯口。
扶著扶梯,小心的下了臺階。
剛下來,一個琉璃瓷瓶就砸在了她面前的地面,瞬間嚇得劉佳捂著肚子尖叫了一聲。
喝了酒的張浩勝,踉踉蹌蹌有些站不穩,此刻,酒精已經完全上頭的他,眼睛帶著怒紅,盯著被嚇到的劉佳。
踉蹌的上前,一把扯住她頭發。
隨著他這一舉動,劉佳被迫仰起頭,頭皮被撕扯的疼痛,加上剛才被張浩勝粗暴的一面,嚇得早不知所措了。
長這么大以來,她哪里經歷過這些。
如今當下,看著暴怒中的老張,這可把劉佳嚇得不輕,甚至都忘記了哭,噙滿眼淚的眼睛中,帶著萬分的驚恐。
嘴唇輕顫,開口問道。
“老張,你怎么了?是我,佳佳。”
張浩勝眼里盛滿了怒火,聽到她的話,不僅沒松手,相反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有沒有說過,我應酬時,不要隨便打電話給我,因為你,我被他們幾個嘲笑了一晚上。”
聽到他說的這些,劉佳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為,她怕惹怒眼前的老張,擔心醉酒中的他,因此傷到自已肚子里的孩子。
帶著害怕的顫音,沖他說道。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張浩勝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松開手,踉踉蹌蹌的回了自已房間。
隨著他的離開,劉佳緩緩靠著扶手,坐在臺階上,眼淚這才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
肉眼可見的發現,老張看自已的眼神是那么冷漠可怕。
她可以肯定,剛但凡自已若是說出任何一句,惹他不快的事情,自已都無法承受結果。
這也是第一次,她不由的懷疑起來,之前那個老張,是不是一直在偽裝。
變得很是陌生,更是怕他對自已動手,自已倒沒什么,可肚子里的孩子,那決不能有半點閃失。
回到臥室后的張浩勝,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唯獨劉佳坐在木質樓梯地板上,顫抖著身體,許久都沒辦法緩過來。
這個家里的傭人,都是張浩勝的人,因此,這個點,誰都不會出來查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許久,漸漸緩過來的劉佳,撐著身體緩緩站起來,然后上樓回到自已臥室。
這一宿,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以至于翌日早上,她眼睛都是腫的,因著昨晚的事情,她早上并沒有下樓去吃飯。
張浩勝坐在餐桌前,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越發不舒坦,加上自已都坐在這里許久了,遲遲也不見劉佳下來。
面色不虞,沖著傭人吩咐道。
“去,把人給我叫下來。”
隨著他說的,其中一個年輕的傭人,幾乎是小跑上了樓,敲了敲門,沖著屋內的人說道。
“太太,先生讓你下去吃飯。”
躺在床上的劉佳,閉著眼,此刻還沒辦法從昨晚的那件事中走出來,覺得老張這次真的是過分了。
自已沒那么快原諒他對自已所做的,長這么大,自已哪里經歷過這些。
原以為老張會像之前的養父母那樣,呵護備至的照顧自已。
可這才過去多久,他昨晚就差點兒對懷孕中的自已動手。
光是想想,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心里的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可這種委屈,卻無處跟人說。
只能默默的消化掉這一切,因此沖著門外的傭人說道。
“你告訴他,我不想吃,讓他不用等我了。”
等她說完,外面許久都沒動靜,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劉佳,還隱隱期待著老張上來跟自已道歉。
但凡他能哄哄自已,跟自已說,昨天晚上是他喝多了,無心之舉,自已就會告誡自已,要原諒他。
然而,她沒等來老張的道歉,卻等來了處于暴怒中的老張。
隨著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后。
嚇得劉佳沖床上撐長身體坐了起來,她看到老張滿目怒容的走了進來,嚇得不自覺縮了縮身體。
若是說老張昨晚喝多了,才會那樣,可他現在酒醒了,依然如此,又算是什么。
張浩勝很是滿意床上人的反應,之前真是把她慣壞了,以至于,她現在都拎不起自已幾斤幾兩。
自已從跟她結婚后,她父母不僅沒幫自已,反而對自已還如此冷淡。
早就把這件事記在心里的他,如今也不打算再慣著她劉佳,順便也給她父母提個醒。
一步步逼近,來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微微瑟縮著身體的人,自已都還沒動手呢,她就嚇成這樣。
把她臉上的表情,如數納入眼底,開口詢問道。
“怎么,吃個飯還要我親自上來請你?”
劉佳視線對視上張浩勝的目光,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對他肆無忌憚的撒嬌,因為現在的張浩勝對她來說,眼神冷漠到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讓他心里非常不安。
“不是的,我沒休息好,我想再休息一會兒。”說著大著膽子,開口試探詢問道。
“老張,昨天你應酬,是不是也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隨著她話音落下好一會兒,劉佳才見張浩勝點了一下頭。
見此,劉佳不由的松了口氣,這一晚上翻來覆去,她一直想不通老張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不是沒想過,老張是不是聽說了什么,才會如此對自已。
可從昨晚到現在,都沒聽老張提起過有關自已身世的問題,所以隱隱覺得,應該不是這件事。
眼下見他點頭承認,只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才會使得他如此,自已也就放心了。
“老張,我以后會好好聽你話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說著上前拉住他手。
在實現與他視線接觸的同時,接著繼續說道。
“我之前應該沒跟你說過,我跟劉蕓之間的關系,今天,我想跟你說清楚。”
聽到她主動提起這件事,張浩勝眼里閃過一抹詫異,索性,也沒阻止她接下來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