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量子束解彈戰術導彈點火升空,光芒像撕裂天空的白線!
量子束解彈,是量子坍縮彈的弱化版本,
讓少量高密度物質進入“束縛能松弛態”,釋放巨大能量!
它不是飛……
它是瞬間穿透空氣!
幾百倍音速,爆炸性的音爆連議會廳都震得嗡嗡作響!
狐人們全傻了。
飛霄張大嘴,尾巴毛都炸開:
“方才……飛過去的是什么?!”
陳默雙手負在身后,像在等待一場煙花:
“別急。”
他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小燭光圈亮到快轉成風扇:
“目標鎖定成功。命中倒計時十、九、八——”
議會廳的氣氛,已經從緊張——
變成了純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期待。
與此同時——
風隴天盤城·城墻之上。
寒風呼嘯,
狐尾全都豎了起來,像是一整片銀色草原被風卷動。
守城將領站在最前方,目光冷得能把鐵凍碎。
副將緊握長槍,聲音發顫:
“將軍……豬怪勢大!這次,我們的損失可能會——非常慘重……”
守城將領的聲音,卻像巖石一樣沉穩:
“再慘,我們也要——頂住。”
他回頭一望。
那一眼,讓他心都揪緊了。
城內,一群平民狐已經站成一列又一列——
老人、成狐、少年,全都換上玄竹灰燼武器。
沒有吵鬧,沒有哭泣,全都在靜靜等待:
——等守軍一倒,他們就頂上去。
守城將領喉嚨里像塞了刀片:
“我們是受過訓練的戰士。”
“我們的任務,就是擋在他們前面。”
“如果我們倒了——后面的每一位狐,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副將眼圈發紅,卻立正站好:
“是!!!”
此時,地面震動起來。
豬怪的腳步聲像雷霆。
塵土揚起一道黑線,朝風隴天盤城逼近。
守城將領的聲音陡然拔高:
“全軍——抽武器!!!”
——鏘!!
瞬間,數千把玄竹灰燼長槍、戰斧、弓刃齊齊抽出!
那一刻的聲音,像一條金屬巨龍在城墻上蘇醒!
“列陣!!!”
成千上萬名狐人戰士,動作整齊劃一,尾巴微顫,呼吸一致。
——那是一種覺悟凝聚的呼吸。
副將用力咽下口水:
“將軍……敵人還在逼近。”
“我知道。”
“豬怪距離城下,還有三百步!”
“我知道。”
“兩百五十步!!!”
“我知道!!!”
守城將領猛然舉起玄竹長槍,嗓音如雷:
“風隴天盤城——絕不后退一步!!!”
“守城!!!”
狐人戰士齊聲怒吼:
“守城!!!”
這一刻,所有狐人的眼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就算死,也要擋在同族前面!
另一邊,
小燭的倒計時,
像戰鼓一樣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三——二——一——
零。
畫面里——
獠痕與十萬鐵喙營豬怪所在的位置,突然被一團純白光吞沒!
不是閃。
是“抹除”。
白光一吐息就像天空落下一塊橡皮擦——
原地直接空了一片。
下一秒,光芒收束。
戰場上……只剩下一地玄竹灰燼護甲與武器,啪嗒啪嗒滾落在地。
而豬怪?
干凈到像是從現實被刪掉了一樣——
一個活體都不剩。
尾焰天塔內。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飛霄尾巴毛炸成一團,整個人靈魂都震出來:
“不是……這、這是什么東西?!”
她舉著自已的重斧,嚴重懷疑自已幾十年的戰斗方式是原始人級別:
“就 bui一聲!十萬豬怪全沒了?!
這比我重斧還好使一萬倍啊!!!”
慧尾使·瀾冥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
“這……超越武器定義了吧?!這是……這是規則級攻擊吧?!”
醫尾使·柔瀾更是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醫尾:
“你們這樣一打……我們以后是不是……不用戰地醫生了?!”
心尾使·霽遙整個人興奮到尾巴打卷:
“這個!!我們狐人也要!!!
大夏的使者!怎么換?!拿什么換?!你說!!”
她激動得連聲音都變尖了。
陳默終于忍不住笑了:
“別急嘛——想要我們的大夏黑科技,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上那堆被炸得滿地都是的玄竹灰燼護甲。
“玄竹灰燼,我們非常需要。”
生尾使·清妍直接拍胸脯:
“這簡單!我們這里地下全是!挖不完的!”
陳默又補了一句:
“會靈息調相的狐人,我們也需要。”
醫尾使·柔瀾直接舉手:
“沒問題!我們會的狐貍可多了!”
飛霄在旁邊聽得直冒星星眼:
“所以……我們狐人往后也能有這種遠程毀天滅地的武器?!”
陳默微笑,露出一點點屬于文明差距的輕狂:
“不止毀滅。”
“我們還會教你們——怎么保護整個世界!”
另一邊,
風隴天盤城的城墻上。
所有狐人都屏住呼吸。
一秒前——
十萬豬怪黑云般壓境,殺聲震天。
下一秒——
天光落下。
沒有爆炸聲。
沒有慘叫聲。
只有一瞬間的白光。
然后。
十萬豬怪……沒了。
不是倒下。
不是被轟飛。
而是——
整整十萬頭,瞬間蒸發,連影子都不剩。
只剩下大量的玄竹灰燼護甲“叮叮當當”落地聲連成一片——
像是一場奇異的黑色冰雹。
全城靜得可怕。
風吹過城墻,把一位狐人戰士額前的毛吹得抖了抖。
她呆呆地抬起頭:
“……啊?”
有人手里的長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
“叮——”
將領更是震到尾巴都僵住了。
一分鐘前,他還準備下達“全城死戰”的命令。
現在,他整張臉都像被雷劈過一樣。
他結結巴巴道:
“這……這什么情況?”
副將嚇到腿軟:
“是……是天譴嗎?
豬怪作惡太多,被老天劈了?!”
另一名狐人戰士呆呆舉手:
“不對吧?天譴應該伴隨雷聲啊……剛剛那光一點聲音都沒有……”
城下,一個老人狐抖著尾巴說:
“我活了七十三歲,從來沒見過天譴這么——干脆利落的……”
全城狐人面面相覷。
有人終于喊出全城共同的心聲:
“怎么個事啊?!
十萬豬怪,說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