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那邊的反應,忍不住有些好奇。
“你給它放了什么?”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猛了?”
小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語氣里滿是驕傲。
“我把蕭炎的故事,改成了以龍族為主角的版本。”
“背景不變,邏輯不變。”
“就是主角,從人,換成了龍。”
它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現在的話。”
“它大概正看到那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幼龍窮。’”
陳默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睜大。
“怪不得效果這么炸。”
“斗破蒼穹這一套。”
“放在龍族身上,確實太犯規了。”
他皺了皺眉,很快又意識到一個現實問題。
“不過,那故事那么長。”
“等它全看完。”
“我們這邊黃花菜都涼了吧?”
小燭一臉理所當然,語氣輕松。
“放心。”
“虛擬現實技術,早就被我們魔改過了。”
“現在的場景時間流速,可以和現實世界完全不同。”
“簡單說。”
“能加速。”
陳默眨了眨眼,明顯來了興趣。
“能快到什么程度?”
小燭抬手,指了指前方,語氣隨意。
“你自已看。”
話音剛落。
圣光龍猛地昂起頭。
一聲怒吼,瞬間震動整片林海。
“魂天帝,受死!”
下一刻。
它周身的龍鱗同時亮起。
圣潔而熾烈的白光,如同浪潮一般,轟然炸開。
氣息,瘋狂攀升!
一旁的關清羽直接看呆了,脫口而出:
“進、進化了?!”
“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當年唐紹岐先生耗盡心血,都被稱為‘最不可能完成’的進化路線啊!”
周圍的靈裔,全都怔在原地。
目光死死鎖在圣光龍身上,那翻涌的白光,幾乎要刺穿林間的陰影!
陳默壓低聲音,湊到肩膀上的小燭旁邊,小聲問了一句。
“……一部《斗破蒼穹》,威力有這么離譜嗎?”
小燭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你以為就這點東西”的得意。
“單純斗破,確實還差點意思。”
“我把《遮天》《吞噬星空》里的一些名場面、關鍵意象和核心概念,全都縫進去了。”
陳默一聽,眼睛當場亮了。
“那等回大夏。”
“給我也整一套。”
小燭立刻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篤定,像是早就安排好了后續。
“志在必得,兄弟。”
就在他們低聲交流的這點時間里。
圣光龍體內的氣息,忽然再次暴漲。
這一次,已經不是單純的能量外放。
而是一種被徹底點燃、被明確喚醒的精神共鳴。
下一刻。
一道純白的光柱,猛然從圣光龍體內沖天而起。
光柱直貫林海上空。
隨后,光芒如雨般灑落,向四周的密林擴散開來。
光雨所過之處。
林葉低伏。
空氣仿佛被重新洗過一遍,變得清澈而安靜。
白光之中。
一道更加修長、更加穩定的龍影,緩緩顯現。
鱗片如同晶體般一層層展開,折射出柔和而真實的光澤。
龍角溫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那股氣息依舊圣潔。
但不再高高在上。
而是一種真正扎根于現實的力量感。
一頭全新的龍。
踏空而立。
關清羽直接看傻了,聲音都發顫:
“進、進化了……”
“輝光圣龍!”
輝光圣龍低頭,看著自已煥然一新的身軀,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力量,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真的……成功了?”
“你們……真的讓我進化了?”
它緩緩抬頭,目光落在陳默肩膀上的那團苔蘚狀小家伙身上:
“你……叫小燭,對吧?”
小燭抬起小手,十分自然地打了個招呼:
“沒錯,就是我。”
“怎么樣?進化誘導裝置里的內容——情感共鳴拉滿吧?”
輝光圣龍明顯有點不好意思,龍尾微微一擺,語氣居然帶著點拘謹:
“那……還有嗎?”
“我……還想看更多的。”
陳默忍不住笑了,語氣輕松,卻帶著一股篤定:
“放心,會有的。”
“這次來,確實沒想到這個世界會直接封鎖電子設備。”
“不過這個進化誘導裝置,是我們用生物技術特制出來的適配版本。”
“等下次我們再來,會給你們做更多、更完善的版本——到時候,這些東西,不會缺。”
輝光圣龍聽完,眼睛都亮了,毫不掩飾喜悅:
“那……真是太好了!”
輝光圣龍直起身軀,龍影在林間投下修長的輪廓,聲音沉穩而鄭重:
“接下來,我們會遷往更靠近北原鎮的森林。”
“未來,也會加深與北原鎮的合作——當然,也期待與你們展開更多、更深入的合作。”
陳默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清晰的節奏:
“我們稍后會返回北原鎮。”
“之后會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大概一到兩周。”
“等我們再回來,就繼續把合作的事情,談清楚、談明白。”
輝光圣龍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點到,就已經夠了。
隨后,陳默一行人帶著俘獲的畸變御獸,朝北原鎮方向返回。
而密林深處,輝光圣龍已經開始召集各族靈裔,安排遷徙事宜。
由于人類的變化,它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安穩的棲息再密林之中了。
與此同時,它還派出了數支靈裔小隊,向周邊其他棲息地擴散消息,
將陳默告訴它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傳遞出去。
告訴它們:
時代,已經變了。
人類,不再只是過去那個樣子。
與此同時,
而在遙遠的另一端,
鬼國,
高層會議室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幾名地位比落首更高的鬼國高層,正圍坐在一起,神情從容。
其中一人笑著開口,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篤定:
“隨著我們叩開寒骨關。”
“再吞下玄寒垣邊疆的第一重鎮——北原鎮。”
“接下來,整個玄寒垣,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塊唾手可得的美食。”
另一位高層也跟著笑了,搖頭譏諷:
“誰能想到,炎國高層竟然愚蠢到這種程度?”
“如此重要的關卡,只派了一隊老弱殘兵鎮守。”
“否則,就算我們最終能打下來,也絕不可能這么輕松。”
對面一名鬼國高層端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說到底,還得我們內應給力啊。”
“把和薪王有舊怨的關方旭,一步步排擠到寒骨關。”
“再順勢,讓薪王選擇旁觀——這一手,漂亮。”
右側的高層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
“他們真正垮的,是十二天王那一戰。”
“當年被他們當成國運象征的十二天王,被我們和鷹國聯手設伏,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