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一臉詫異,“我跟你談感情,你跟我談條件?”
她立刻就要從他身上下去。
盛焰:“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梨:“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里充滿了憤怒,盛焰看著她,分辨著她的真假。
可溫梨并沒有給他多一秒的時間,直接從他懷里掙脫出去,把被子一拉,躺下去睡覺,“你沒機會了。”
話音未落,盛焰將溫梨拽了回來。
看到的卻是她落下的眼淚,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落到盛焰的心上。
他心口一緊,慌忙擦掉她的眼淚,說:“再給我一次機會,你重新問一遍。”
溫梨別開頭,“我不問,你別想讓我再說第二次。你知道我說這話,想了有多久,有多掙扎,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嗎?”
“你倒好,一句什么條件。把我的真心當成了算計,那我現在跟你談條件,我們重新開始,我要是實在過不了心里這一關,你能不能……”
下一秒,盛焰便堵住了她的嘴。
后面的那些話,溫梨都沒有機會再說出來。
盛焰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溫梨被推倒在了床上,雙手被他牢牢扣住,手指交纏在一起。
他的吻帶著他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格外的濃烈。
不知過了多久,溫梨被吻的有點意亂情迷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溫梨閉著眼睛,微微喘著氣。
嘴唇被吻的通紅。
盛焰又輕輕碰了一下,說:“我們重新開始。”
說著,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吻掉她殘留著的眼淚。
早上,盛焰送溫梨去公司。
而后去了京大,跟傅教授跟進研究項目,并暫時代替傅教授在學校講課。
中午,盛焰跟著傅教授一起在學校食堂用餐,正好遇到了姜眠。
他倆好一陣子沒見。
姜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傅教授記得她一直請假,沒想到她今天會回來上班。
三人就在食堂門口碰上,避也避不開,姜眠的目光在盛焰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禮貌的跟傅教授打了個招呼。
“病好了?我之前聽人事部那邊說,你要請長假的。”
姜眠:“已經好了很多。”
她明顯沒有交談的欲望,眉目間的憔悴遮都遮不住。
傅教授想到她跟盛焰之間那點事,也就沒有拉著她繼續聊下去。
姜眠先進去。
傅教授則帶著盛焰,刻意的同姜眠隔開距離。
由于之前婚禮上的那些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兩人畢竟算是學校里的名人,一個還留校工作,自然少不了議論聲。
現在兩人同時出現,一雙雙帶著好奇和八卦的眼睛,時不時的在他們身上停留。
姜眠一個人來的,打了飯菜之后,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可那些議論聲,仍不停的往她耳朵里鉆進來。
她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不自覺的用余光尋找著盛焰的身影。
偌大的食堂,傅教授刻意找了個離她很遠的位置。
且盛焰還是背對著她這個方向。
傅教授苦笑說:“早知道還是去外面吃。”
盛焰倒是很坦然,說:“沒關系。我跟她本來就不是真的,她有其他男朋友。”
傅教授:“姜眠有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嗎?這么大的人了,要真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才不正常吧。”
傅教授輕笑,“那你就談過了?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姜眠是個女孩子,她的名聲一直都很好,有沒有男朋友她自已會透露。”
盛焰喝了一口水,說:“我自然不會多嘴多舌。”
這一點,傅教授倒是不懷疑,盛焰肯定不會是嚼舌根的人。
吃完飯,傅教授要去一趟華西。
他今天就給盛焰安排了一堂公開課,課件已經準備好,在老頭辦公室。
“下午兩點多的課,你在辦公室休息一會,準備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傅教授把辦公室的鑰匙給他,然后就放心的離開了。
盛焰前腳剛到辦公室,姜眠后腳就跟了過來。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盛焰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的好似在看陌生人,他走到辦公桌前,看到了傅教授準備好的課件。
姜眠面對他的無視,一股子火涌上心頭。
她關掉辦公室的門,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盛焰!你為了讓姜家繼續支持你,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她咬牙切齒,“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她壓著嗓子,眼眶通紅,眼里充斥著憎恨。
盛焰垂著眼簾,漫不經心的將U盤插進電腦,完全無視姜眠的憤怒和質問。
這無疑是在刺激她。
這時,姜眠的手機驟然響起。
這個聲音,讓她眼里的恨瞬間被驚慌掩蓋。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她把手機丟到盛焰的面前,“是你找來的人,你有責任給我解決掉!要不然的話,你也別想過好日子!”
盛焰的視線終于從電腦屏幕上挪開,余光朝著她看了一眼,說:“這個問題你不應該找我解決,應該去找你爸爸。”
姜眠:“人是你找來的,他們不斷的威脅我,逼迫我!還拿那些照片脅迫我!這不都是你指使的嗎?還有我表哥,自從被你們那么一嚇,精神都出了問題。”
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盛焰將手機放回她的面前,重新說了一遍,“這件事,你得找你爸爸解決。”
話音落下,手機再次響起。
像催命符一樣。
姜眠無法忍受,拿起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可這手機質量太好,鈴聲還在繼續。
姜眠沖過去撿起手機,直接就將它丟了出去。
那鈴聲徹底消失,姜眠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姜眠深吸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回到盛焰的面前,與他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坐下來,跟他談判,“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盛焰略微皺眉,眼神里透出一絲不耐,“你找錯了人,就永遠別想解決問題。這人不是我找來的,他要做什么,要做到什么地步,那是他的事,我控制不了。”
他的冷漠,讓姜眠心中的恨意加深。
現在他得償所愿的向全世界昭告了他跟溫梨的關系,又保住了自已的父母和公司,還得了個深情戀愛腦的名聲。
他又怎么會在乎別人的死活?
他現在是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