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柳老大就把我和沈沐嵐的手機沒收。
柳老三還把我和沈沐嵐給綁了起來。
為了就是讓我們老實一些。
說實話,看似綁架,可我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有些小期待。
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和沈沐嵐在一起了。
這種和女神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我怎么可能錯過。
柳老大,也就是那個瘸子,他拿著一把刀對著我,威脅道:“你小子最好是別耍花樣,否則,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能找到你。”
“我為什么要逃?說說你們柳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柳老大長舒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我們柳家慘啊,都怪你爺爺,都是他害的我們!”
“行行,你說事!”
最終,柳老大訴說了柳家這20多年來的種種遭遇。
他說,在他爺爺下葬的那天,發生了件離奇的事。
許多黃皮子從山里鉆出來,站在他爺爺的墳前,密密麻麻地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當時,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上前,直到天黑,那些黃皮子才消失。
這事,鎮上的人說什么的都有,有說黃大仙顯靈,保佑我們柳家。
有說把我爺爺埋在那驚動了黃大仙,會給我們家帶來厄運。
結果不到三個月,柳老大的父親就遭遇車禍去世了,沒過兩年,他二叔也沒能逃過厄運,撒手人寰。
緊接著,他小叔和兩個姑姑也相繼出事。
總之,他爺爺的五個孩子,除了一個姑姑瘋瘋癲癲的,其余四個全都死了。
再說到他們這一輩,原本他是個包工頭,是鎮上年輕人中第一個發家的,可誰能想到,后來一個工程出了嚴重的事故,死了十多個人,他不僅腿瘸了,還因此背負上了巨額債務。
他弟弟柳老二,原本木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雖說稱不上鎮上的首富,但在當地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
然而這些年,生意卻每況愈下,而且還患上了紅眼病,最后愣是成了半瞎子,一場大雨,沖走了百萬的木材,一夜之間負債累累。
柳家的女兒們更是命運悲慘,不是婚姻不順,就是難產丟了命。
他們的孩子更是無一例外的出事。
我聽著這些,心里不禁納悶,既然他們都已經這么倒霉了,為什么就沒早點懷疑是風水的問題,遷個墳不就好了嗎?
柳老大一臉惡狠狠地說道:“問題就出在這了,我們找了好多風水先生來看,他們都說我們家的墳地是上佳的風水寶地,沒有任何問題,可既然是這么好的風水,為什么我們柳家還會接二連三地遭遇厄運?”
柳老大接著說,有一天,一個云游四方的老道士路過此地,說想要解決柳家的問題,非得找到當初設局的人不可,也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否則誰也救不了柳家。
這些年來,他們四處尋覓張昆山的蹤跡,如今終于找到了我。
“你要是不能把我們柳家的風水改過來,我就用你的血來祭奠祖先和柳家的十幾口亡魂。”
聽完他們的講述,我越發覺得此事透著蹊蹺。
柳家肯定是被人暗中設了風水局,但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爺爺。
以我對爺爺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人!
柳老二告訴我,他們住在江城邊界的一個小鎮上,曾經的柳家在青石鎮那可是富甲一方,是最有能耐的家族。
可如今,柳家一步步走向衰敗滅亡,淪為了整個鎮上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柄。
甚至一提到青石鎮柳家,大伙都繞著走,生怕我們把霉運帶給他們。
柳老三為了避免厄運,改了老婆的姓氏,連生下的孩子也隨母姓。
他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剛好這時得知我是張昆山的孫子,便找上門來,要跟我算賬。
此刻,柳家這三兄弟,眼神中滿是怨憤,恨不得下一秒就將我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我回道:“你們就算殺了我有用嗎,柳家的風水才是關鍵,相信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待。”
隨后,我愧疚地看向身旁的沈沐嵐。
“真的抱歉,這次把你也牽連進來了!”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沈沐嵐微微蹙了蹙眉,“牽連倒也算不上,只是我有些擔心,你真的有把握解決這件事嗎?一旦到了他們的地盤,要是再想脫身,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爺爺的名聲至關重要,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把這件事弄清楚。
就在這時,面包車行駛到一段崎嶇坑洼的路面,車身劇烈顛簸起來。
沈沐嵐身子一歪,那柔軟嬌軀不受控制地傾倒在我身上。
她的身軀軟香如玉,每一次撞入我懷中,都讓我心跳不由加快幾分。
下一秒,沈沐嵐居然一頭扎在了我的腿間。
尷尬的她臉騰的就紅了。
柳老二是個獨眼龍,可他看沈沐嵐的眼神卻一點也不耽誤,甚至滿是貪婪。
畢竟,像沈沐嵐這么漂亮的大美女,哪個男人不想擁有。
我護食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你們不許動我女朋友半分,否則,我的風水術可一樣能殺人于無形。”
柳老二似乎看出來我在說他,嘴角抽搐道:“小子,少給我裝,你要是改不了柳家的風水,那我就先殺了你,再讓你的女朋友給我們柳家開枝散葉。”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們二人針鋒相對,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柳老大吼道:“行了,別吵了。”
我們這才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緩緩駛入一個小鎮,在一座高門大院前停下。
在這小鎮上,能蓋起幾層洋樓的人家著實不多,若放在市里,這樣的建筑無疑是價值千萬的豪華別墅。
可眼前這棟洋樓看幾來年代久遠,房梁四周爬滿了青苔,留下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就連那大門也顯得破舊不堪,漆皮脫落。
幾十年前,能蓋的起這樣的洋樓,看來柳老大說的沒錯,柳家的確是富家一方。
緊接著,柳家三兄弟下了車,粗暴地將我和沈沐嵐拽進了院落。
這時,院子里站著男男女女十幾口人。
其中除了幾個婦女,全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姐夫,你們回來了。”
“嗯。”
看的出來,柳家人提前做了準備,生怕我跑了,叫來這么多人。
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打量了我和沈沐嵐一眼。
“老大,他們就是張昆山的后人!”
“嗯!”柳老大應了一聲。
婦人突然從身后拿了一把菜刀出來,那眼神帶著嗜血的殺氣。
“你們張家害的我們好苦,這二十幾年來,厄運連連,沒有一天是消停日子,我現在就殺了你,替我死去的兒子報仇。”
原來,幾年前,他們剛滿六歲的小兒子去河邊玩水,不幸溺亡。
柳老大媳婦天天念叨著要殺了張家人替她兒子報仇。
我萬萬沒想到,柳家能這么慘,換作是誰,都受不了這一連串的打擊。
我瞪著眼睛,連忙擋在沈沐嵐身前。
“誤會,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等我去墳地看看清楚,就能解了這個謎團。”
“就算是我真的死了,你兒了也不能復生,對了,那個道士不是說了嗎,解鈴還須系鈴人,我不能有事啊,要不然,你豈不是對不起柳家的其他人。”
這句話,讓柳家人徹底清醒。
柳老大勸道:“媳婦,你先別急,這小子早晚得死,咱們先讓他去墳地瞧瞧,把風水改了在殺他也不遲,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大兒子。”
柳老大媳婦猶豫片刻,啪的一下扔下菜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聲音悲泣,聽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沈沐嵐突然說:“要真是你爺爺設下的風水局怎么辦?”
“不可能!”
我絕對不相信,這其中一定有隱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