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大和柳老三強行將我和沈沐嵐拖拽到一間廂房內。
廂房內僅有一張床和兩把椅子,柳老大生怕我們逃跑,用繩子將我倆面對面緊緊地綁在一起,然后一把將我們推倒在床上。
“老實點,敢耍花樣,不用我嫂子動手,我們就先弄死你。”
隨后咣當一聲把門關上。
我聽他們說吃點東西在去墳地,還說要部署一下,找人輪流看著我們。
此刻,我和沈沐嵐身體緊緊相依,如此親密的接觸,讓我腦海中不禁泛起陣陣旖旎的念頭。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有那么的魔力,只要看著她,我的腦子里就只有床上的那點事。
沈沐嵐一心想著掙脫束縛,她用力地扭動著身軀,雙手不斷嘗試解開繩子,變換著各種角度,完全沒察覺到我的異樣。
她那白皙豐滿的胸脯在我身上來回蹭動,如花似玉的臉蛋近在咫尺,我已有好些日子沒與她這般親近,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沈沐嵐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動作突然停止,一張漂亮的臉蛋質問道:“什么聲音?”
“沒,沒什么……”我下意識地蠕動了一下喉結。
沈沐嵐瞧著我的模樣,瞬間明白過來,“張玄,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瞎想!”
“我沒瞎想。”我一口否認道。
“我在這拼命想辦法解開繩子,你卻滿腦子盡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除非你自己也在胡思亂想。”我的回答讓沈沐嵐怒了。
“我才沒有!你還是想想辦法脫身吧。”
“你別擔心,他們主要針對的是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護你周全!”
沈沐嵐嘟囔著,“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我看這些人來者不善,依我看,想辦法逃出去報警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千萬別,柳家人已經窮途末路,現在萬萬不可激怒他們,聽我的,咱們借機行事。”
我看著沈沐嵐那白皙的鎖骨和精致完美的臉蛋,情不自禁地問道:“沐嵐,我能親你嗎?”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我能親你嗎?”我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不行!”沈沐嵐眉頭微微皺起,一口拒絕。
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低下頭不再言語。
“喂,你怎么了?”沈沐嵐見我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道。
“你不讓我親,我都不知道該干嘛了,不敢看你,也不敢說話。”
“為什么?”
“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噗嗤!”沈沐嵐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個呆子,怎么這么聽話?”
我突然抬起頭,認真地說道:“那當然,違背女孩子意愿的事情,那就是耍流氓,我可不想在你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沒想到沈沐嵐聽后,竟主動湊過來親了我一口。
我瞬間愣住,驚訝地問道:“你不是不讓我親嗎?”
“是啊,可我沒說我不能親你呀!”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可以主動,而我卻不行。
即便如此,我心里也覺得無比幸福。
然而,就在我們沉浸在這甜蜜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
“走了走了!”
緊接著,幾名男子推門而入,毫不客氣地將我和沈沐嵐拽了起來。
“嘿,真沒想到你小子艷福不淺吶,女朋友長得這么漂亮。”其中一人調侃道。
“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搞不定這風水,就把你女朋友留在我們柳家,給我們延續香火!”
我眼神一冷,語氣陰森地說道:“你們最好老實點,要是敢動我女朋友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你們柳家雞犬不寧,六畜死絕!”
我的話顯然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畢竟他們柳家如今風水出了大問題,還指望我來解決。
柳老大見狀,大聲喊道:“都別鬧了,趕緊辦正事,不然一會天就黑了!”
隨后,十來個人押著我和沈沐嵐,朝著柳家的墳地走去。
說起陰宅風水,講究的是借助山川河流的氣勢,營造出絕佳的氣場。
柳家目前的狀況,明顯是遭受了風水的反噬,這墳地必定存在重大問題。
經過一個小時的艱難跋涉,我們終于來到了柳家老爺子的墳墓前。
眼前的景象讓人大驚,青山連綿起伏,猶如巨龍盤踞,山形走勢磅礴威嚴。
主峰高聳入云,恰似龍頭昂揚,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澗流淌而來,水流蜿蜒曲折,在此處形成了天然的聚氣之地。
站在墳前,視野開闊平坦,坐北朝南,背山面水,盡顯尊貴大氣之象。
我不禁大為震驚,單從風水格局來看,此地山環水抱,藏風聚氣,山脈如龍,水脈為氣,山水交融,形成了堪稱完美的風水氣場。
居于此地,子孫后代理應置身于福澤的庇佑之中。
單從財運角度而言,那蜿蜒的小溪猶如財富的脈絡,源源不斷,預示著家族財運亨通。
在家族運勢方面,這樣的風水格局本應催旺人丁,使子孫后代如繁茂枝葉般開枝散葉,福澤綿延,家族成員也應個個光宗耀祖。
整個家族無論是仕途還是商道,都應順遂如意,且族人大多長壽安康。
可如今的柳家卻災禍不斷,這與如此上乘的風水格局顯得格格不入,全都是反著來的,著實令人費解,我也是滿臉的詫異。
任憑哪個風水大師也看不出任何毛病,我爺爺找的風水沒問題啊。
可柳家后人為何會這么慘?
柳家三兄弟見我這副神情,急切的問道:“你倒是說說,這風水怎么回事?”
“實不相瞞,這風水確實極佳,堪稱上乘的風水寶地,沒有問題。”我如實說道。
“哼,連你也這么說!既然這么好的風水,為何把我們柳家害得這么慘!”柳老大滿臉的憤恨。
說實話,我此刻也十分困惑,首先我能確定柳家絕非陳天水找來的托,畢竟以陳天水的能耐,還無法操縱如此大的局面。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拿祖墳之事開玩笑。
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我轉頭問柳老大:“你爺爺是什么時候下葬的?”
柳老大不假思索地回答:“24年前的農歷七月初十。”
24年前的七月初十,那不正是我出生前半個月嗎?自我出生后,爺爺便回到村里,帶著我隱姓埋名,從此不再涉足風水界之事。
如此說來,柳家墳地的風水布局,竟是爺爺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個活。
眼前的風水如此聚氣,按常理絕不可能致使柳家衰敗至此,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我圍繞著墳頭仔細轉了幾圈,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但毫無所獲。
沈沐嵐見狀,輕聲問道:“有什么發現嗎?”
我搖了搖頭。
柳老大見狀,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不能破解我們柳家墳地的風水局,今天我就殺了你,用你的血來祭奠柳家這二十年來逝去的亡魂!”
說著,他咬牙切齒地拿出一把砍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沈沐嵐嚇得渾身一顫,大聲呵斥道:“你們瘋了嗎?殺人是要償命的!”
柳老大滿臉絕望地說道:“我拖著這條瘸腿,欠了一屁股外債,活著跟死了又有什么區別?還不如手刃仇人,一了百了!”
“等等!”我突然大聲喊道,“這墳地確實透著蹊蹺,雖然我暫時還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里,但請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能把柳家的風水問題查清楚。要是三天后我做不到,你再取我的性命也不遲!”
柳老三趕忙上前,將柳老大的手按下,勸說道:“大哥,切莫沖動!二十四年都等了,我們也不差這幾天,聽聽他怎么說!”
我看著墓碑,沉思片刻后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什么辦法?”柳家兄弟齊聲問道。
“開棺!”
倘若風水本身并無問題,那么問題一定出在墓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