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錢包!”
高明遠一把接過來錢包,對著楊建國就是一笑。
“多謝了,兄弟!”
高明遠的確感激楊建國,這么多錢呢,真要丟了,高明遠肯定心疼。
“你不點點?”
楊建國也笑了,催促高明遠點點。高明遠的確騷包,有點驕傲,但能直接感謝,就說人品還行。
楊建國可是經歷過,后世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冷漠,甚至是五講四美道德淪喪的時代。
你要是真撿了錢包,人家肯定會說,你從哪里偷來的。
就算你解釋了,回頭說錢包里少錢了,還得自證清白。
路上行人倒了,沒人敢扶。
老人訛詐,年輕人冷漠,中年人麻木。
楊建國還是喜歡這個時代,高明遠根本只是掃了一眼錢包,就呵呵笑著。
“不用點,我相信你。”
楊建國暗中點頭,看看,這年代的紈绔少爺,也是很可愛的。
服務員小紅渾身顫抖,那是被氣的。
你丫太壞了。
拿著撿來的錢包,在這裝比。
經理也望著楊建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人家高明遠對楊建國很是熱情,甚至已經主動摟住楊建國肩膀。
“同志,貴姓?我是福海酒樓的少東家,高明遠。”
楊建國瞳孔一縮,他聽過高明遠。
高明遠將來不開酒樓了,在本地開發房地產,也成為本地富豪。
“高少,你好。”
楊建國只是羨慕,并沒有任何諂媚,不卑不亢,對著高明遠抱拳。
“東溝村,楊建國。”
“東溝村?漁村?”
高明遠知道東溝村,他再次打量楊建國,楊建國好像就是漁民。
“嗯,我是漁民。”
楊建國也沒不好意思,高明遠再次拍著楊建國肩膀道:“行,拾金不昧,你這個人不錯。以后在縣里,報我名號。”
高明遠很傲嬌,他準備收楊建國當小弟了。
“呵呵,真不用,我就是普通漁民。”
楊建國可沒有認大哥,他也不混縣里,他就想好好打魚,多掙錢。
“咳咳!”
“高少,咱們是不是繼續看金貨?”
經理實在忍不住了,打斷楊建國。
一個漁民,跟高明遠有什么可聊的。
“對,金貨。”
高明遠點頭,小紅也很不客氣對著楊建國道:“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楊建國歪著頭,乜了小紅一眼,直接道:“我為什么要出去?”
“你剛才騙了我,這不是你的錢包。”
小紅氣鼓鼓的,都想跟楊建國動手了。
“干嘛?”
“我兄弟想在這,就在這。”
高明遠瞬間瞪眼,他為楊建國出頭了。
高明遠覺得服務員有點狗眼看人低,楊建國是漁民怎么了,拾金不昧。要真是在店鋪里掉錢了,這些服務員能拾金不昧嗎?
“高少!”
小紅不管亂說話了。
“給我記住了!”
“這是我兄弟!”
“趕緊給我兄弟道歉。”
高明遠再次拍著楊建國肩膀,楊建國偷摸給高明遠伸出大拇指,這讓高明遠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不起!”
小紅很委屈,但她只能道歉了。
經理也擠出笑容來,跟著高明遠解釋道:“高少,您的朋友,我們肯定認真對待。”
“那什么,先看金貨,我讓其他人服務員這位同志。”
經理按時一個服務員,去問問楊建國到底來干嘛?
不用服務員,高明遠直接問楊建國道:“哥們,你也買金貨?”
“不,我來賣東西。”
“你有黃金賣?”
高明遠驚訝看著楊建國,現在漁民都這么有錢了嗎?上金店賣黃金?
經理也驚訝看著楊建國,他們店是回收金貨的。
這回收金貨的生意,可是大生意。
經理剛才還瞧不起楊建國,現在卻有點熱情了。
“同志賣什么黃金?老黃金嗎?民國的?”
“大黃魚?小黃魚?”
民國的金條,分大黃魚和小黃魚。
大黃魚是10兩黃金,小黃魚是一兩黃金。
但這個重量,是民國時期重量,兌換現在是一斤16兩。大黃魚就是312.5克,小黃魚就是克。
民國時期,這金條是硬通貨。
到七八零年代,民間還藏著許多金條。
許多人看著政策明朗了,就把家里隱藏的大黃魚小黃魚拿出來兌換。
經理還以為楊建國手中,有金條呢。
“不是!”
楊建國的否定回答,徹底澆滅經理的火熱。
經理也跟小紅一眼,滿頭黑線,嗓子眼冒火。
這家伙真是太壞了。
太浪費人感情了。
高明遠也疑惑看著楊建國,不是金貨,那賣什么?
“你們這里,收珍珠嗎?”
“珍珠?”
經理聽到珍珠,很冷淡道:“收是收,不過只收野生的。”
“嗯,那就行。”
楊建國說完,再次詢問經理道:“多少錢收?”
“這位同志,不同的珍珠,不同的價錢。”
“尋常的,2mm的,也就一兩塊錢。”
“你有多少?”
經理不想跟楊建國廢話了,就楊建國這樣的,就算開出來珍珠,頂多一兩顆。
整個東溝縣,萃華金店一年也收不了幾顆珍珠。
野生的大珍珠,太難了。
“要是5mm的呢?”
“你,你說什么?”
楊建國的詢問,讓經理愣住了,其他人也驚訝看著楊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