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能買下船,我直接就買了。”
“還有,我想給大姐扔點錢。”
“以前光大姐往家里添錢,她沒少被婆婆埋怨。”
楊建國實話還是,大姐夫為人沒得說,就是高母那就是一個潑婦。大姐夫家里還有一個弟子,比楊建國還要渾蛋。
整天打架,甚至還蹲過監獄。
可就算這樣,高家也心疼這小兒子。
所有錢都小兒子給禍禍。
大姐好不容易攢出來的錢,貼補給楊家,就被這婆婆咬住了不放,就說大姐偷了他們家里的錢,天天責怪大姐。
“唉!”
王月也想到這里,大姐家過的日子,的確也不好。
“嗯,我給你拿。”
知道楊建國是辦正事,王月也不阻攔。
自己生活好了,幫襯著大姐,也是應該的。
王月內心是善良的,是質樸的,她沒有多余的想法。
未來許多家人,只顧著自己的生活,親戚之間,也逐漸看不得別人好,指向看別人不如自己。
這個時代,親戚就是親人。
親人互相幫襯,互相扶持,是很重要的。
楊建國收了錢,還把槍藏在后腰,然后拿起四個罐頭,外加一盒桃酥。
一條紅塔山的煙,從里面掏出4盒煙,也讓進袋子里。
楊建國推出自行車,這一刻,楊建國有點小驕傲了。
楊父也暗暗點頭,自己兒子越來越好。
“晚上給你留飯不?”
“留飯,我不在大姐家吃,省得那老婆婆說事。”
“行吧。”
楊父也清楚,然后再次道:“晚上路黑,你早點回來。”
“沒事,放心吧!”
楊建國有槍在手,還怕什么。
大姐嫁的村落,就在隔壁,名為小黃村。
那也是漁村,家家戶戶都是漁民。
只是小黃村沒有背靠山,光靠海,村里的人沒有東溝村要富。
畢竟東溝村在不出海的時候,可以上山里采摘野果、野菜、打野味賣錢。
小黃村的耕田,也沒有多少。
村口的路,也都是土路,自行車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楊建國騎著自行車,小黃村那些村民,也好奇看了過去。
“這是外村的?”
“好像是東溝村,這是上誰家串門嗎?”
有人眼尖,看到楊建國車把上,掛著袋子,那里面可是罐頭。
“呦呵,好像是老高家。”
有人看到了,楊建國是沖著高棟院子而去。
農村的土院子,院墻都是土坯,大門是兩個黑木板。從墻頭,可以看到院子里面。
院子很小,只有一片菜地。
菜地旁邊還有水井,水井另一頭,還掛著鐵絲,上面晾著漁網。
門口蹲著兩個穿著藍布衣的少年,兩人都是14歲左右,耷拉著腦袋,黑黑的脖子上面都是皴。
破敗的瓦房之內,傳來尖銳的叫聲。
“還不是因為你,我大孫子都沒錢上學了。”
“好意思在這跟我磨叨。”
“老大,我要是你,就揍她。”
“敗家媳婦。”
……
楊建國的自行車瞬間剎車,停在門口。
兩個孩子依舊耷拉腦袋,甚至有一個孩子的腳下的黃土,已經濕了。
“云沖!”
“云水!”
楊建國看著兩個外甥,直接皺眉。
大一點的高云沖先抬起頭來,雙眸無神,先看到自行車,就是一愣。
“你怎么認識我?”
高云水還低著頭,他現在就是委屈。
自己明明學習很好,為什么不讓他念書了。老師都說了,只要高云水上高中,一定能考上大學。
整個小黃村,都沒出過大學生。
楊建國聽到高云沖這么說,差點沒氣死。
這孩子連舅舅都不認識了。
前世這兩個外甥,初中就輟學了,一路打工,跑去南方發展,很少回來。
楊建國知道這兩外甥,學習還算不錯,就是家里太窮了。
“我是你舅!”
楊建國無奈說著,高云沖聽到這里,再次打量楊建國。
“我去,真是小舅。”
“你從哪里弄來的自行車?”
“哇塞!”
高云沖對這個小舅,印象很好的。楊建國是街溜子,但他懂得多,跟孩子也能玩在一起。
過年的時候,都是楊建國領著外甥、外甥女玩。
楊建國自己孩子不管,對姐姐的孩子,極其友好。
過年時候,楊建國還把賭來的錢,偷摸給高云沖和高云水買鞭炮玩。
孩子的想法是簡單的,奶奶說小舅是街溜子,可他們覺得,小舅挺好的。
“現在認出我了?”
“高云水!”
楊建國再次看向高云水,高云水也才反應過來,抬頭無比驚訝。
“小舅!”
除了驚訝,就是委屈。
“哇!”
高云水的性格有點軟,大男孩樂意哭鼻子。
高云沖瞪了弟弟一眼,都多大了,還老哭。
“怎么了?”
楊建國心中一軟,連忙從自行車上下來,來到高云沖身邊。
“奶奶不讓我們念書了。”
“讓我們輟學。”
“草!”
楊建國也聽到屋內的話,這高家老太太,又開始捉妖。
還想讓兩個孫子,現在就出去打工,給他們家掙錢。
“行了,別哭了。”
“有舅舅在,絕對不能讓你輟學。”
“把門打開,我進去。”
楊建國拍了拍高云水,同時也把罐頭遞給高云沖。
“舅舅,你還給我買罐頭了?”
“萬歲!”
高云沖興奮起來,好像吃罐頭比不上學都要重要。
高云沖拿著罐頭,把門打開,撒腿就沖向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