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
楊秀寧也尖叫起來,小弟怎么還有槍?
高棟也傻眼了,自己小舅子拿著槍來的,這是要出事。
“啊!”
高老太嚇著雙腿都哆嗦了,褲子好像還有點濕。
漏尿了,這個老太太漏尿了。
人在極度驚恐中,的確會這樣。
楊建國厭惡看著高老太一眼,淡淡道:“別著急,我不是拿槍。”
楊建國的確不是拿槍,他是掏錢。
錢也綁在褲襠里,楊建國不能從前面掏,那多難看。
從后面快速打開,從里面抽出一沓錢。
“唰!”
排出從褲襠掏錢的動作,楊建國這動作,還有點小帥。
一沓大團結(jié),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高老太再次直眼了。
楊建國掃了一眼錢,直接從里面,掏出10張,當(dāng)著高老太的面子,直接遞給大姐。
“姐,你老婆婆說我收你的錢。”
“的確,這些年,你還把我當(dāng)孩子,讓大姐破費了。”
“這一百塊錢,我還給大姐。”
楊秀寧完全傻眼了,自己小弟怎么有錢了。
楊建國還對著楊秀寧眨巴下眼睛,楊秀寧還是不敢接。楊建國直接把錢,塞進大姐的手中。
“高老太太,看到?jīng)]有,我們楊家人,不差錢。”
“錢,我還了。”
“但是這錢,是我姐家的,跟你無關(guān)。”
“今后,你在敢拿著我們楊家說事,欺負我姐。”
楊建國目光突然陰狠起來,手中的槍也握緊了。
高老太不吭聲了,她是真怕了。
人家楊建國,有槍還有錢。
“問你話呢,是不是跟你無關(guān)?”
“是,跟我無關(guān)!”
高老太顫抖說著,她現(xiàn)在只想走。
“好,就讓街坊鄰里做一個見證。”
“大姐夫,你也做一個見證。錢我還了,以后不許說我大姐貼補我們楊家。”
高棟站在那,也看著楊建國,尤其盯著楊建國手中的槍。
此時的楊建國,神威四溢,高棟這個老實人,也不敢亂動。
“大姐夫!”
楊建國再次喊了一句,高棟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點頭。
“是,我清楚了。”
“好,先讓這老太太走吧。”
“以后你們家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
楊建國瞇縫眼睛,再次瞪了高老太一眼。
手中有槍,的確爽。
加上有錢,楊建國的確更足。
“呼!”
“誰敢欺負我姐,試試?”
楊建國心中還嘀咕著,卻看著身邊的楊秀寧再次落淚。自家的兄弟,很強大,還維護自己,楊秀寧感覺弟弟長大了。
別人家,都是哥哥給妹妹出氣。
楊秀寧家里只有小弟,還不成器。
楊秀寧一直委曲求全,就是因為這樣。
如今,楊秀寧感受到弟弟的維護,楊秀寧心中感激無比。
這就是親姐弟,楊秀寧可以為弟弟做任何事情,她的弟弟也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
“媽,你趕緊走吧。”
高棟也不想跟老太太廢話了,直接讓老太太離開。
“我,我走。”
高老太想走,可邁不動雙腿,高老太著急也要哭了。
還是高棟扶著高老太,離開院子。等離開院子,高老太撒腿就跑,比兔子還快,身后一團塵土。
“奶奶跑了!”
高云沖和高云水喊了起來,他們也討厭這樣的奶奶。
有的長輩,不是長輩,就是仇人。
“不許喊!”
楊秀寧卻瞪了一眼孩子,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別參合。
再怎么說,那也是他們的奶奶。
高棟也長嘆一聲,回頭對著楊建國道:“小六子,這錢我們不能要。”
“我給我姐的。”
楊建國笑了笑,楊秀寧也擺手道:“對啊,這怎么能要,這可是一百塊錢。”
楊建國把手中剩下的錢,也遞給楊秀寧。
“這些錢,給他們上學(xué)用。”
“姐,我已經(jīng)出海掙錢了。”
楊秀寧看著手中的錢,這也一百多塊,這讓楊秀寧滿臉通紅,不敢拿這么多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你們不讓我進屋?”
楊建國轉(zhuǎn)移話題,要讓高棟尷尬無比道:“對,先進屋再說。”
高棟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小舅子,還真牛氣上了。
楊秀寧拉著楊建國進屋,想要聽聽,楊建國到底怎么掙錢的?
“對蝦?鮑魚?”
“你還會制作干鮑魚?”
“小六子,你!”
楊秀寧望著楊建國,都不知道說什么了。高棟也不差不多,唯有兩個孩子,興奮無比。
尤其高云水,他又可以上學(xué)了。
小舅還拿了錢,他是真感激小舅。
“小舅,我一定努力上學(xué)。”
“不讓你失望。”
楊建國揉了揉外甥腦袋,笑罵道:“你給我上學(xué)的?那是給你自己。”
“不讓你自己失望,不讓父母失望就行。”
“我無所謂!”
楊秀寧擦拭研究淚水,小弟終于長大了。
“那什么,你吃飯了嗎?”
“留在這里吃飯吧,我給你下面條吃。”
楊秀寧套上圍裙,想要給楊建國準備吃的。
“姐,不用了,我找姐夫有事。”
“啊?”
楊秀寧疑惑看著楊建國,高棟抽出一根煙,不好意思遞給楊建國。
“你說,有啥事?”
“姐夫,你們村,是不是有人摔斷腿,要賣船?”
楊建國這話,讓高棟恍然道:“對,老單家,可別提了,太倒霉了。”
“老單把所有積蓄拿出來,在船廠定了10米的木船,花了1300塊。”
“他以前在我們村,那也是數(shù)得上號,肯吃苦,也能掙錢。”
“本以為靠著這艘船,能掙個萬元戶。”
“沒想到,摔斷了腿,無法治愈,已經(jīng)癱在炕上了。”
“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