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葉霜要刀和吸管是要做什么,也充滿了好奇。
見丈夫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女老外跪地上崩潰大哭。
“Oh my God, darling, don't leave me……”
不要離開她。
服務(wù)員很快就把葉霜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拿了過來。
“刀,吸管。”
刀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吸管是餐廳常用的塑料吸管。
“Ma'am, your husband's allergic reaction has caused severe suffocation. We now need to perform a tracheotomy to save his life. Can you give your consent?”葉霜看著女老外問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需要切開這個老外的氣管兒,插上吸管兒,讓他能夠呼吸才能救她的命。
而葉霜正是在向女老外說明情況,并且征求她的同意。
霍明遠(yuǎn)聽明白了葉霜的話,一臉震驚地道:“ What?你要切開他的氣管,Are you crazy?”
這跟殺人有什么區(qū)別?
眾人一聽葉霜竟然要把人家氣管切開,都嚇了一大跳。
傅誠和傅倩倩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葉霜,把人家的氣管兒切開,她沒開玩笑吧?
蘇詩婷更是看著葉霜說:“你瘋了吧,這人的氣管怎么能切開呢?你這是想殺人嗎?”
“就是。”許麗娟也跟著說,“你想出風(fēng)頭想瘋了吧。”
情況緊急,葉霜沒功夫跟他們掰扯,繼續(xù)看著女老外道:“The situation is very urgent right now, you need to make a decision as soon as possible。”
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緊急,需要她盡快做決定。
“Ma'am, she's not a doctor, you can't listen to her。”
霍明遠(yuǎn)跟女老外說葉霜不是醫(yī)生,勸她不要聽葉霜的。
女老外抱著頭看了看霍明遠(yuǎn),又看了看葉霜,難以抉擇。
她仔細(xì)思考了一下, 她覺得葉霜能看出她的丈夫是因為吃了堅果過敏了,似乎懂得更多,也更可靠一些。
“Can I trust you?”她看著葉霜問,她是否能相信她。
葉霜點著頭道:“ Yes。”
“OK, Please save my husband。”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了葉霜,并且請求她救自已的丈夫。
霍明遠(yuǎn)見狀遺憾地?fù)u著頭道:“She's just a country girl; you'll regret it。”
葉霜就是一個村姑,又不是醫(yī)生,她如此貿(mào)然地相信葉霜能救她的丈夫,肯定會后悔的。
“Please!”女老外看著葉霜道。
她既然選擇了葉霜,就不會再動搖。
一個農(nóng)村姑娘竟然能說出這么流利的英語,有這樣的見識,她又怎么可能會是一個普通人?
葉霜點了點頭,把刀遞給傅誠說:“老公,你知道氣管在哪兒吧?”
“你給他氣管上來一刀,然后把吸管插進(jìn)去。”
傅誠看了一眼葉霜手中的刀,伸手就要去接。
葉霜教給孩子們的急救方法,救過陳團(tuán)長的女兒, 所以他相信葉霜。
蘇詩婷一把抓住傅誠的胳膊,憤怒地瞪著葉霜道:“葉霜,你想毀了他嗎?他是軍人,要是按你說的做了,讓這個外國人出了什么問題,他就完了,前途盡毀!”
“你自已要表現(xiàn)要出風(fēng)頭,能不能不要害別人!他好不容易才從農(nóng)村走出來,靠著自已的努力當(dāng)上了營長,他不能這么被你給毀了!”
蘇詩婷大聲沖葉霜喊道,心中更氣傅誠竟然這么聽葉霜的話,她讓他做什么,他竟然沒有一絲猶豫。
“你撒開。”傅誠一把甩開蘇詩婷的手。
蘇詩婷氣得跺腳,“傅誠,我是為你好,要是這個外國人在你割破他的喉嚨后死了,你就完了,不但前途盡毀,還會坐牢的。”
“這個女人她會害死你的。”蘇詩婷紅著眼睛指著葉霜說。
“我是軍人就更不能袖手旁觀,我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事情,用不著你管。” 傅誠繼續(xù)伸手去拿葉霜手中的刀。
傅倩倩聽了蘇詩婷的話,也特別擔(dān)心,二哥要是聽了二嫂的話,割破這個外國人的氣管兒會毀了前程。
畢竟,割氣管兒這種事也太危險了。
“二哥。”她皺著眉喊了一聲。
葉霜看了傅誠一眼,沒將刀給他,而是一把將他推開,直接跪在了快窒息而死的老外面前。
做這種救人的事情,確實會有風(fēng)險。
人是她要救的,那就她自已來,要真出了事兒,她也不拖累別人。
“你干什么?”傅誠皺眉問。
葉霜用手按了按老外的氣管兒,快準(zhǔn)狠的來了一刀了,鮮血飛濺直接濺到了她臉上,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啊!”
四周發(fā)出一陣尖叫聲,同時也被葉霜的果斷給震驚到了。
葉霜睜開眼睛,十分冷靜沉著地把吸管插進(jìn)了老外的氣管里。
傅誠怔怔地看著葉霜,覺得臉上沾上血,神情專注而又冷靜的她,身上有一種昳麗的美。
“哪兒有這么救人的,這分明就是在殺人!”許麗娟大聲說道。
要是這個老外死了,葉霜肯定也死定了,她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自已找死。
葉霜抬起頭濺上鮮血的臉,冷冷地看著許麗娟道:“無知愚蠢的人,沒有資格評判我。”
她話音剛落,餐廳經(jīng)理就指著老外說:“呼吸了,他呼吸了!”
老外原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起伏的胸腔,已經(jīng)有了起伏,顯然是恢復(fù)了正常呼吸。
臉上的青紫,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原本因為要休克而閉上的眼睛,也緩緩睜開了,只是依舊張著嘴,神色有些痛苦。
“God bless you, you are saved。”女老外看著丈夫睜開了眼睛,頓時喜極而泣。
上帝保佑,他得救了。
“睜眼了,這女同志真的是神了,還真割破這老外的喉嚨,把這老外給救回來了。”
“是啊,這女同志可真厲害啊。”
餐廳里的人,紛紛看著葉霜驚嘆道。
“Amazing!”餐廳里的其他老外,沖葉霜鼓起掌。
這個看似柔弱中國孕婦,拯救了一條人命,真實在是太棒,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