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吧,他本來好像也說不出什么話,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吃完之后,老板硬是不要他們給的錢,但是玉瑤就非要給兩人在那拉拉扯扯了許久,狄青最后把錢扔下,就帶著人跑了,老板拿著那十幾個銅板,看著兩人匆匆離開的方向,又忍不住低頭抹了抹淚,他的妻子看到這一幕之后,過來抱住他,輕輕的拍了拍后背。
老板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居然能在這個地方看到將軍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淪落到這個小鎮(zhèn)上來了,也不知道其他兄弟趕過來了沒有?不行,我得去打聽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將軍的嗓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好,我記得陳大夫不是有個秘方嗎?改天得去找他問一下將軍的嗓子絕對不能出事。”
唉妻子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沒事的,你經(jīng)常跟我講,你們將軍在戰(zhàn)場上有多么的驍勇善戰(zhàn),有多么的英勇無畏,只是一點點毒而已,我相信他肯定能夠擋得過去的。”
老板笑著嘆了口氣:“是他再怎么厲害,終究也是一個整體房胎不是什么神仙。”“”
“看他和孫策那個男子交往還挺親密的,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是兄弟嗎?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將軍有兄弟啊,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除了幾個副官之外,他和其他人也沒有交往甚密。”
老板突然見到了自已日思夜想的將軍,一時間在嘟嘟囔囔的說了很多妻子,雖然有的地方不理解他在說什么意思,但只是笑著看著他,等他抹淚的時候,地上一塊帶著香氣的手絹。
郁堯拉著狄青一起回到了們訂的房間里面又扔了幾塊碎銀子,多續(xù)了幾天房間。
“狄青!怎么回事?你居然是個將軍,那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哦?還不是你主動告訴我的,要是那個老板沒有認出你來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我了?”
狄青搖了搖頭,又開始伸手比劃。
郁堯:“不用比劃,你伸手比劃,我也看不懂!”
“要不然你寫下來呢。”
“去找小二要些紙筆。”
狄青指了指自已的喉嚨,又拉住了郁堯的手腕。
郁堯只能慢慢猜測他想表達什么意思:“你是說等你喉嚨好了,會說話之后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絕無隱瞞嗎?”
狄青本來只是想說,等喉嚨好后會告訴他的,但是郁堯還挺會加戲。
一五一十絕無隱瞞,這不就代表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嗎?
狄青并不想把那些危險帶給郁堯,他只需要自已默默的把那些事情處理好,然后來把郁堯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不用陪著自已一起提心吊膽。戰(zhàn)場上的日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郁堯老子難得的聰明了一回。:“你為什么突然沉默了?也不比劃了,難不成剛才說的只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