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案子?”
胡途勝有些懵逼。
“嗷,沒什么?!?/p>
魏修輕描淡寫地說。
“今早吃早餐的時候,張科長他們發現有可疑人員,怕對我造成威脅?!?/p>
“所以他們提前動手,防患于未然了?!?/p>
張強也解釋道:“經過初步審訊,他們是CAI派過來的外勤小組?!?/p>
“成員大多數來自亞太辦公室,受到亞太主任的直接管轄,任務目標是刺殺魏總?!?/p>
“今天抓獲的都是執行任務的外勤組?!?/p>
“線索已經轉交國安系統了,我估計很快就能順藤摸瓜,端掉他們安插在國內的勢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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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途勝眼睛瞪得像銅鈴。
什么鬼啊!
我這邊剛知道有人要對付魏修的消息。
你們這邊已經人贓并獲了?
這不對吧!
一拿到消息,我連夜趕過來的,一點都沒耽擱。
結果剛到你這,你直接跳過偵查階段,轉為審訊了?
要知道這種大型的暗殺項目,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運轉起來的。
外勤、支援和信息組都得時間去調配。
人家那邊好不容易全員到位。
結果第一天上班,你就給人家一鍋端了?
這對嗎這個?
“不是魏總,我咋感覺你比我還提早知道自已有危險呢?”
龔鞠聞言心里一緊。
廢話。
我們在那邊的眼線,可比你那些安排在北美的內線好用多了。
畢竟我們的眼線是直接和高層談的,獲取的都是一手信息。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但他又有些擔心,害怕胡途勝察覺出來什么。
畢竟魏修這次的反應比一直盯著案子的專案組成員胡途勝還要快。
萬一魏修應對的不好,很容易引起胡途勝的懷疑。
于是他看向魏修。
只見魏修風輕云淡的點了點頭:“確實,我比你確實要早知道這個事兒。”
胡途勝人懵了:“啊?為什么?”
“因為我有殺意感知。”
魏修指了指身邊的張強。
“你也不看看老總給我配的是什么安保。”
“就這幾個哥們兒,野狗路過他們都要排查一遍?!?/p>
“你說我能出什么危險?”
胡途勝看了看以張強為首的保衛人員,心里暗挑大拇哥。
不得不說,中樞警衛團確實不是開玩笑的。
在保密部門工作多年的他,早就知道這個單位的威名。
但是還從來沒有領教過。
今天見了,心里佩服得不行。
“行,只要你的生命安全沒有威脅就行?!?/p>
胡途勝劫后余生道。
“但還是不能放松。”
“畢竟對面已經想搞你了,一次不行,還會有下一次。”
張強搶先說道:“我們已經將魏總的安保級別提升到戰時狀態,二十四小時警戒?!?/p>
“其實也不用那么緊張?!蔽盒迶[擺手。
胡途勝反駁道:“那怎么能行?”
“我的意思是,治標不如治本?!?/p>
魏修解釋道。
“對面想弄我,你們保護我們就得處處提防暗劍?!?/p>
“這樣未免太被動了。”
“與其被動防御,不如主動出擊?!?/p>
張強和胡途勝都瞪大了眼睛:“怎么個主動法?”
“找到要弄我的那個人,先弄他,最好的防御是進攻。”
biu!
聽到這話的張強和胡途勝福至心靈。
說的是??!
與其一天天提心吊膽,想辦法護衛魏修的安全。
就不如主動出擊,干掉這個計劃的背后主使。
張強立刻說道:“那些外勤交代了,刺殺魏總的項目是由CAI亞太主任謝爾曼主導的,等于是給我們指明了目標?!?/p>
胡途勝:“嗯,這個人是老冤家了,如果能想辦法干掉他,不但能解魏修的圍,而且還可以給我們的工作減小很多壓力。”
“這個簡單?!?/p>
張強想了想。
“正好趁著這個案子順藤摸瓜,找到謝爾曼的行蹤?!?/p>
“既然他想干掉魏總,就必定親臨一線指揮?!?/p>
“我估計他最少,也要到亞太這邊走一圈?!?/p>
“只要他出了國,我們動手的機會就很多了?!?/p>
想到這兒,二人一拍即合。
張強立刻離開,準備聯系國安,進行更大范圍的反擊。
龔鞠和劉闖見狀,心說對方這下是踢到鐵板咯。
你說說你們,惹誰不好,非得惹我們魏總。
他是出名了的不吃虧。
這也就是龔鞠和劉闖看到自已上了懸賞榜,一點都不擔心的原因。
想干掉魏總,先得保證自已不被干掉。
你們剛剛動了第一波手,還沒動明白。
這下可好,要被一鍋端了吧。
“那什么,胡司長,我就不送了?!?/p>
魏修說完,就要帶著人往里走。
“我們還有個會要開?!?/p>
胡途勝卻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魏總,你怎么老是急著要走?我是瘟神還是怎么著?”
魏修心里狠狠點頭。
你不是瘟神誰是?
言多必失的道理魏修明白的。
畢竟胡途勝和自已立場不同,說多錯多。
“我確實是躲著你?!?/p>
魏修直接說道。
“我不是針對你昂?!?/p>
“我只是發現一個規律,你只要來,必定沒好事?!?/p>
“人都是有記性的,我不得躲著負能量遠一點嗎?”
胡途勝急了:“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我來沒好事兒???”
魏修攤手:“那你還有啥事?”
“謝主任讓我跟你說一聲?!?/p>
胡途勝解釋道。
“他剛接到消息,VF動力糾集了一個龐大的律師團準備對付你?!?/p>
“全民排名前五的律師,有四個都在他們的律師團隊里。”
“你要小心一點?!?/p>
魏修無奈攤手:“就這個,你還想不明白我為啥躲你嗎?”
說完,一行人直接走進了辦公大樓。
胡途勝站在原地,回味了許久才緩過神來了。
確實也不怪魏總。
自已每次來勝利防務,確實沒啥好消息。
要不就是魏修被盯上了。
要不就是魏修要被起訴了。
仔細想想,自已好像還真的一次好消息都沒帶回來過。
怪不得人家把自已當瘟神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