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你是不是對胡司長的態度有點過分了?”
龔鞠跟著魏修走進公司,心里多少有點芥蒂。
“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保密司的人,而且是例行公事。”
“你瞅你那兩句話給人懟的,臉都綠了。”
魏修心說你真是圣母啊,搖頭道:“我能咋辦,不對他態度差點,容易露餡。”
“倒也是。”
龔鞠想了想,點點頭。
“真是可憐胡主任了,遇上你這么個老六。”
說起來。
胡主任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么復雜狗血的案子也是給他遇到了。
查來插曲,誰能想到受害人就是犯罪嫌疑人呢?
“不過話說回來。”
龔鞠話鋒一轉。
“艾默生有點過分了。”
“打官司就打官司,這是他的立場所致。”
“但他雇那么好的律師干嘛啊?”
龔鞠聽到胡途勝帶來的消息,頗為震驚。
他能理解艾默生的立場。
因為從別人的視角看,死星計劃被抄襲了,他肯定要維權。
但他沒有必要往死里弄啊。
全美最好的五個律師,四個在他的團隊里。
“咱就不說官司的事兒了,他整這么多好律師,那訴訟費不得上天啊?亂花錢。”
聽到龔鞠的抱怨。
魏修四下看了看,確保沒有人之后才敢開腔。
“我覺得艾默生還是挺優秀的。”
“他雇好律師往死里咬我們,能給他做好身份。”
“這樣他在那邊吃的開一些。”
龔鞠無奈嘆氣:“道理我都懂,但他雇這么好的律師,我們得遭重啊。”
雖然官司什么的不是主要威脅。
但不考慮也不行啊。
至少要見招拆招。
如果勝利防務在打官司這件事上不出招。
那么話語權就會被對方剝奪。
畢竟勝利防務旗下還有很多公司在經營海外業務。
一旦敘事權被對方的律師搶奪,那么勝利防務的商譽會有問題。
往最壞處想。
一旦這個官司輸了,那就是巨額的賠償。
國際仲裁法庭的宣判雖然沒有強制性,勝利防務也不會賠。
但是在生意伙伴看來,沒人愿意和一個背著巨額賠償的公司做生意。
雖然勝利防務不怕鷹醬,但其他公司怕。
一旦鷹醬用這個由頭找他們的麻煩,他們也不敢惹。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魏修仔細考慮了一下。
“官司還是要打,而且盡量要打贏。”
“就算打不贏,也要把時間拉長。”
“這樣就可以淡化影響。”
龔鞠拍拍手背:“說的就是這個事兒啊!他弄這么豪華的律師團隊,我們怎么對啊?”
“我們不想對,也得對。”
魏修想的很清楚。
艾默生在用好的律師團隊上強度,給自已做好身份。
同樣,自已這邊也得上強度。
這樣也可以給自已做好身份。
給外界一種兩家公司勢不兩立的感覺。
這樣才能讓兩家公司更安全。
“龔鞠,你認識啥好律師嗎?”
龔鞠搖搖頭:“不認識,你認識嗎?”
“廢話,我這么遵紀守法的人,能認識律師嗎?”
龔鞠:“那要不你自已上吧,我感覺你那張嘴上了法庭也不是開玩笑的。”
“別罵人昂!”
就在倆人七嘴八舌的時候。
一直不說話的劉闖默默的舉起了手。
“我認識個律師,不知道行不行。”
這才讓兩人才把目光放在劉闖的身上。
劉闖解釋道。
“我當初不是被勞教過嗎?我那個律師就挺好的。”
你別說!
還真是!
魏修和龔鞠雖然沒犯過法,但劉闖不一樣。
他是正經八百的刑滿釋放,是接觸過律師的。
“當時那個律師是政府指派的。”
“但因為我那個案子牽扯比較廣,輿論都看著呢。”
“政府給的法律援助規格很高,那位律師的水平也很高。”
劉闖說的都是實話。
當時他被引渡回國,覺得自已這個戰爭罪不好洗,所以放棄了訴訟。
但上面說不行,一定要有訴訟流程,所以給他找了一位律師。
考慮到這個案子太過奇葩,肯定會當做標桿案例多次提起。
所以訴訟三方都非常重視。
檢方是最強陣容,法官也是最強陣容,劉闖這邊也得跟上。
所以上面去政法學院找了一位大手子給劉闖辯護。
龔鞠還有點不太信:“水平高嗎?水平高你不也入獄了?”
“雖然我入獄了,但我只勞教了一年。”
劉闖點點頭。
“一開始,檢方是按照恐怖分子的罪名給我頂格求刑的。”
“最次也是十年以上。”
“結果經過律師的辯護,我最后只拿到了一年刑期。”
“你們說牛不牛逼吧。”
魏修仔細想想,還真是。
劉闖可是文明六的體驗服的玩家。
就他這個在現實世界玩策略游戲的表現,放在哪個國家,都得槍斃。
最后這貨竟然只坐了一年牢就出來了,聽起來確實有點反直覺。
“那位律師姓張,在業界還很有名。”
“幾次刑法修正,他都有參與。”
“一般人家是不咋接官司的,也只打那些稀奇古怪的官司。”
龔鞠懷疑道:“有這么邪乎?”
“你以為呢?”
劉闖說起來都是滿滿的敬意。
“圈子里很有名的。”
“他要是發揮一般,案子肯定贏的。”
“要是發揮的正常,他能把對方辯護律師送進去。”
龔鞠覺得有點玄乎了:“那要是發揮超常呢?”
“發揮超常的話,他能把法官送進去。”
“你們都說我是法外狂徒,其實過譽了。”
“他才是真正法外狂徒。”
聽到這話,魏修心里樂開了花。
你別說,認識一點神人還是有好處的。
要不是自已身邊有劉闖這么個神人,自已還真就接觸不到這么好的律師。
“那這樣,你幫我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當我們的辯護律師。”
劉闖有些為難:“我剛說了,人家現在教書,不咋接民事官司的啊。”
“你糊涂啊,老劉。”
魏修解釋道。
“這哪里是普通官司?”
“對面是全美最強的四個律師。”
“就這種官司,他能不樂意接?”
“打贏了,他是地表最強,打輸了,我照樣付訴訟費,他也不虧啊。”
聽到這話,劉闖心里才有底。
說的也是。
以前自已是被檢方公訴,張律師都接了案子。
現在這個官司完全他完全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張律師沒有理由不接的。